“小子,跟我朱有來斗,你確定了嗎?”
朱有來并不慌張,在他看來,在這漢州,還沒有人動得了他,更別說蘇離這樣的小癟三。
“曹尼媽的,你以為你朱有來算老幾?敢在本公子面前充大?把你們漢州幾大家族聚集起來本公子都不會放在眼里。”
蘇離直接一腳踹過去,朱有來被踹翻倒在地。
至于那妙齡女子,直接嚇攤在地上,衣服褲子已經(jīng)被打濕,也不知道是酒還是某種液體。
“你……”
之前認出蘇離的那人正準備說些什么,剛開口,蘇家一名保鏢直接一鐵棍砸去。
頓時,那家伙抱頭痛哭。
蘇離伸手身邊隨時準備保護他的一名保鏢心領(lǐng)神會,遞出一根鐵棍。
蘇離握緊鐵棍,眼神犀利地看著朱有來。
今天,他將親自將朱有來送進醫(yī)院。
反正你兒子都進去了,不如你就去陪你兒子吧!“你想做什么?”
看著蘇離慢慢逼近,朱有來第一次感覺到什么叫做害怕。
這一刻,他好想和解。
“做什么?做什么你不清楚嗎?”
蘇離一鐵棍就砸在朱有來身上,怒道。
“別打了,我們賠錢,我有錢,公子要多少我賠多少?!?br/>
朱有來說道。
以前他用命賺錢,這一刻他怕死了,他決定用錢來買命。
可惜,一切已經(jīng)太晚了。
跟蘇家少主談錢,你沒病吧?“錢?不好意思,本公子不缺錢。”
蘇離說完,不再廢話,不停地揮動鐵棍。
張寒他們傷得如何,他就會讓朱有來傷得一樣。
約莫十幾分鐘過去了。
整個包間,整個大廳,整個餐館,除了微弱的呻·吟聲,不再有其他聲音。
仿佛世界即將靜止。
“我警告你,這一次只是給你一個教訓(xùn),下一次,我讓你朱家在這漢州再無容身之處?!?br/>
蘇離扔掉手中的鐵棍,對地上卷縮著身子的朱有來說道。
不出意外,朱有來下半生要在輪椅上度過了。
這就是報應(yīng)。
一個靠打殺混出如今名堂的人,注定要付出代價。
“把所有的豬扔出餐館,再叫救護車把咱們自己人送去醫(yī)院,然后留下一些人大掃除?!?br/>
此一戰(zhàn),餐館所有東西都被砸爛,服務(wù)員,廚師等全部被打成重傷。
至于張寒他們,更是傷得連話都說不了了。
“你們好好去醫(yī)院休養(yǎng),一切有我?!?br/>
蘇離鼻子酸楚,目送張寒三人被蘇家保鏢用擔(dān)架抬出包間。
張寒他們送去了醫(yī)院,餐館也重新清理,蘇離吩咐蘇家保鏢離開后,餐館暫停營業(yè)。
走在大街上,蘇離已經(jīng)決定在這漢州開一個屬于自己的公司了。
望著不遠處的汽車城,蘇離決定先弄一輛車。
走進一家4s店,蘇離就挑最便宜的一輛奧迪。
此時的他,已不想用豪車亮瞎別人的眼了。
當然這是建立在別人不惹他的前提下的,如果有人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他隨時讓他們好看。
店里,顧客也是蠻多的,銷售員們似乎都忙不過來了。
名車名模。
當然,有些純粹是來看名模的。
“你好,那輛奧迪怎么賣?”
蘇離指著不遠處的奧迪車,對一旁正在寫著什么的銷售員問道。
銷售看了看蘇離一眼,又看了看那輛奧迪,說道:“待會兒,我先幫那位客人辦理手續(xù)。”
“好!”
蘇離也理解,畢竟這個店生意火爆,銷售忙不過來也是必然的。
所以他坐在一張椅子上,看有哪一個銷售員閑著,他再去問。
不過,剛坐下,背后一人就推了他一把。
蘇離站了起來,轉(zhuǎn)身一看,是一個富二代。
打扮的那當然是富麗堂皇。
對方正眼神犀利地看著蘇離,冷冷說道:“臭乞丐,這里是你能坐的嗎?滾一邊去?!?br/>
說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坐在那張椅子上。
“我告訴你,你得知道什么叫做VAP,就你這種單純來看那些騷模的,是沒資格坐在這里的?!?br/>
對方嘴角上揚,得意地說道。
蘇離本來想著這個位置或許真的是對方的,所以也就不想計較了,可沒想到對方這么囂張。
是可忍孰不可忍!“原來是VAP啊,怪不得說話這么囂張,就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蘇離語氣很不爽。
“喲!怎么滴?要動手???來啊!”
對方跳起來,直接就推了蘇離一把。
接著,對方就躺在地上了。
“你……”
對方見蘇離這么厲害,有點虛了,只能大叫道:“你們這里誰主事的?怎么這種混混也帶進來?”
他這么一叫,還真有用!原本吵鬧的店里,頓時安靜下來,銷售員們也紛紛圍了過來。
“怎么了?袁少?”
經(jīng)理屁顛屁顛地問道,這袁少可是本店的VAP,今天來更是要買本店鎮(zhèn)店之寶,勞斯萊斯。
價值一千萬,比一般勞斯萊斯還要耐用耐看。
“就這小子,買不起車,還公然對我動手動腳?!?br/>
那袁少指著蘇離,氣得直跺腳。
“小兄弟,不知道袁少怎么得罪您了?”
經(jīng)理又恭敬地問你蘇離。
這倒是讓蘇離有些意外,在他的意料中,經(jīng)理應(yīng)該破口大罵,要么打他一頓,要么將他轟出店里。
可是,經(jīng)理居然來這么一出,而且恭敬有禮的樣子不像是偽裝的。
“哦!沒事,本公子就是看上你們這里最貴的車了,可是這孫子非得辱罵我,我只好替他父母教訓(xùn)他一下。”
既然經(jīng)理這么有禮貌,蘇離也沒有為難經(jīng)理,說話也是很冷靜的。
否則,換成那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蘇離早就卡甩過去,拳腳也甩過去了。
蘇離說完,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笑聲。
“就你這樣的,也能買這里最貴的車?”
“裝逼貨,也不看看自己那個樣,裝逼好歹也打個草稿??!”
“太好笑了,連我都買不起,這家伙居然敢買?真是不要臉啊!”
……“剛才你是這么說的嗎?這里最貴的車,全新版勞斯萊斯,一千萬,本少預(yù)定了,你買得起嗎?”
那袁少雙手抱胸,對不屑一顧。
“別笑了!有什么好笑的?你們知道人家買不起嗎?難道要人家把錢抬到你們面前,才能證明人家有錢嗎?”
經(jīng)理怒斥了所有大笑的人,這經(jīng)理就是實在人,實在看不慣別人這么嘲笑蘇離。
因為以前,他也被這么嘲笑過。
蘇離徹底被震撼了,真的沒想到經(jīng)理會這么替他說話。
這個朋友,他蘇離交定了。
“哼!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經(jīng)理也敢這么對我說話?老子不買了?!?br/>
“老子也不買了?!?br/>
“退錢,老子也懶得買了,你牛逼,你讓這窮小子全部買去。”
現(xiàn)場觀眾被經(jīng)理怒斥,全部都很不爽了,紛紛低制。
有的要退貨,有的直接不打算買。
不過,面對顧客們的集體抵制,經(jīng)理并沒有放在心上。
他恭敬地對蘇離說道:“那個,小兄弟,您看您能不能選擇其他的車,本店最貴的車確實被袁少定了,現(xiàn)在正在辦理手續(xù)呢!店有店規(guī),總得分個先來后到,真的不好意思?!?br/>
蘇離點了點頭,對經(jīng)理很滿意。
如果今天經(jīng)理被開除了,他一定會扶他一把,把他當朋友。
所以,他也不想計較下去了,正想說,沒關(guān)系,那就算了吧,給您添麻煩了。
可是,蘇離還沒開口,那袁少就一腳踢了踢椅子,得意道:“經(jīng)理,你錯了,既然你這么看好這傻小子,那你就讓他來買吧!本少不稀罕。”
經(jīng)理沒想到袁少會來這么一出,略微有些無奈。
“哈哈,現(xiàn)在連袁少都不買你們的車了,我看你們怎么賣出去?!?br/>
“就是,為了一個臭乞丐,居然連袁少都得罪了,你這經(jīng)理別干了?!?br/>
“丟人?。∥艺J識這店的老板,我馬上打電話,你這經(jīng)理等著被開除吧!”
……所謂三人成虎,眾人見袁少跟他們一樣,拒絕買車,都紛紛得意起來,覺得自己做得不錯。
“經(jīng)理,我袁家在你們店買車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可你居然如此不尊重本少,等著吧?你們店會有被制裁的時候?!?br/>
自己有了這么多追隨者,袁少更加得意了。
經(jīng)理確實露出了難色,今天這么多人抵制,本店確實虧了。
接下來,如果老板知道,他非走人不可。
而且,還是沒有一分錢的那種走人。
但他不后悔,他不認為他剛才這么做是錯的。
每個進來的客人都值得尊敬,無論是買車還是不買,都值得尊敬。
“經(jīng)理,把你們老板叫過來,這個店我買了。”
蘇離拍了拍經(jīng)理的肩膀,這個經(jīng)理他非常賞識,他打算買下這個店送給經(jīng)理。
買店?包括經(jīng)理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呆住了,這小子居然要買店?下一秒,哈哈大笑聲不止!“各位兄弟朋友,這小子居然說要把這店買下來,你們覺得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袁少趁機抓住這個機會,準備好好地嘲弄蘇離一番。
其他人一聽,紛紛說道:“這臭乞丐就是一個逼王,網(wǎng)絡(luò)看多了,就是在這里裝逼?!?br/>
“就是,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還好意思在這里吹牛,裝逼!”
袁少拍了拍手:“呵呵,連車都買不起,還想買店,小子,你的裝逼功力讓我非常佩服?!?br/>
經(jīng)理也開始打量起蘇離來,很普通的一個少年,真的能買店?穿著上看不出來,不過他看得出來,蘇離一副正兒八經(jīng)的樣子。
一個說謊的人,絕對不會有這么鎮(zhèn)定。
這說明,蘇離是有絕對實力買店的。
“公子,您確定要買本店?”
經(jīng)理面色恭敬的說道。
他堅信蘇離有實力買店。
不過此舉引得大眾又一陣大笑,這小子是個逼王,這經(jīng)理卻是一個傻缺。
只要傻缺才會相信蘇離能買本店。
袁少雙手抱胸,得意道:“兩位傻缺,一個裝逼,一個陪著裝逼,這店真是垃圾,我代表我老爸宣布,以后,我袁家不會再在這里購車?!?br/>
人群中有人說道:“我也是,我以后也不會在這里買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