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陰險的宋陽
“江悠小姐,我用一顆華云丹做賭注,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宋陽淡然笑道。
江悠深吸口氣,凝聲道:“你想怎么賭?我不相信你真會拿出一顆華云丹來,無非就是想保護蘇昕而找個借口罷了?!?br/>
她不蠢,華云丹放在紅葉郡都是人人垂涎的寶物,黃級靈丹,是專屬于宋家的招牌靈丹。一顆華云丹,對于突破武王境界有著巨大的幫助,至少能提高三成機會。也是為什么在實力排名上,宋家始終能壓黑煞會一籌,宋家人雖然不多,但他們的武王卻比黑煞會多。
即使在宋家,華云丹也是不會輕易拿出來的東西。有能力煉制華云丹的人,整個宋家也不會超過三人,何況煉制黃級靈丹所需要的藥材太過珍貴,而等級越高的丹藥,失敗率也越高。宋家的丹藥庫里,華云丹也不見得有多少,自己族內(nèi)都不夠用,又怎么會輕易拿出來。所以數(shù)十年來,流落在外面的華云丹也沒有幾顆。
宋陽若真能拿出華云丹來,那么肯定是宋家家主看在他天賦不凡的份上,提前給了他一顆,讓他在突破武王的時候使用,若是輸了,恐怕他突破武王的時候就只能全部靠自己了。
即使宋家再怎么看重他,也很難在他身上花費兩顆華云丹,畢竟宋家是一個大家族,也是有著派系之分,族內(nèi)資源的分配,可不是由一個人說了算。
江悠對華云丹確實很動心,若有了華云丹,那么她突破武王的把握就更高了,從武宗突破至武王,并不是簡單的事情,即使他們這些天之驕子,也沒有絕對的信心。
但她不笨,她知道宋陽是絕對不會平白拿出一顆華云丹來便宜她。敢拿出華云丹來做賭注,肯定有著必勝的信心,之所以如此,目的不過是幫助蘇昕解圍,順便打壓一下她而已。
所以江悠一開始有過一絲得到華云丹的火熱之后,馬上就冷靜了下來。臉色略微有些難看,宋陽明顯不會袖手旁觀,想幫著蘇昕一起對付她。
“賭法很簡單,蘇昕前幾天由于執(zhí)行家族任務(wù),受了一點創(chuàng)傷。她身體有恙,不便跟你比斗,所以由我代替她出手,你若贏了,我保證給你一顆華云丹,你若輸了,只需給蘇昕道一個謙即可?!?br/>
江悠臉色難看,冷聲道:“宋大公子果真會哄女孩子開心啊,連華云丹都舍得拿出來,不過你不覺得有些無恥嗎。堂堂紅葉郡排名第三的青年俊杰,難道想欺負我一個小女子不成?!?br/>
江悠簡直有些氣炸了,宋陽夠無恥的,她若是宋陽的對手,排名第三的寶座豈不是早就成她的了。擺明了持槍凌弱就算了吧,還編造出一個什么蘇昕受傷,身體有恙的故事。把她當傻子呢,欺負人也沒有這樣的吧,可偏偏她還不能爆發(fā),敵強我弱,起了沖突最終吃虧的只能是她。
“放心,我把修為限制在下位武宗,并且保證不使用任何武器,這回總公平了吧?”宋陽淡然一笑,不急不緩的道,似乎早就想好了,應(yīng)對起來有條不紊。
“華云丹可不是誰說有就有的,眼見為實,拿出華云丹來看看?!?br/>
江悠僵硬著臉,眼中怒氣沖沖,但她卻拼命忍著,她知道即使宋陽只使用下位武宗的修為,她也不是宋陽的對手。宋陽修煉宋家不傳絕學(xué)碧火功,聽說以臻至藍火碧心境,就真氣的質(zhì)量來說,也要比她的暗影真氣高得多。
何況宋陽此人身經(jīng)百戰(zhàn),屢屢有越級挑戰(zhàn)獲勝的戰(zhàn)績,江悠自問即使在同等修為下,也絕非宋陽對手。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強撐著,希望宋陽拿不出華云丹。
宋陽從衣袖中取出一個青色玉瓶,打開瓶蓋給江悠看了一眼,在她看清是華云丹后,又收了回去。幾人見宋陽真有華云丹,目光都或多或少有些火熱,連蘇昕都有些多看了那青色玉瓶兩眼,眼眸中同樣迸射出意動之色。
“你若答應(yīng)下嫁于我,我可以保證,拿一顆華云丹作為聘禮?!彼侮栕咧撂K昕身邊,俯首低聲道。
蘇昕把頭扭向一邊,眼中閃過一抹不自然之色,卻沒有多說什么。大家族的子女,婚嫁是沒有自己選擇權(quán)利的,很多時候,都必須為了家族的利益而付出。蘇昕知道,她十有**會嫁入宋家,所以她說什么都沒有必要了,即使不愿意,又能如何。
“江悠小姐,你意下如何?即使輸了,你只需要道個歉就行,不會有什么代價。對了,忘了給你說了,蘇伯父與家父已經(jīng)商量好了,同意蘇昕下嫁于我,所以蘇昕可以說是我的未婚妻,你想欺負她,我自然不能置之不理?!?br/>
宋陽淡然一笑,只言片語間,爆出一個驚人的消息,連蘇昕都是一驚,似乎想到了什么,低著頭,眼中閃過一抹黯然。更為震驚的莫過于江悠了,蘇家竟然同意蘇昕嫁入宋家,那么蘇家與宋家必然會綁在一起,說明蘇家已經(jīng)踏出最后一步了。
上百年來,蘇家第一次完完全全的靠向一方,這又意味著什么呢?江悠心中冰冷,覺得這件事情要第一時間告訴她父親江黎。劍氣宗、宋家、蘇家三大勢力走在一起,對于兩外兩家的威脅,無疑是巨大的。
“我不賭了,蘇昕若是身體有恙,那我等她康復(fù)了再來就是。我與蘇昕兩個女人之間的事情,希望你一個大男人不要插手?!?br/>
江悠咬著嘴唇,狠狠地瞪了宋陽一眼,她知道與宋陽交手,必敗無疑,華云丹她早就不奢望了,至于跟蘇昕道歉,那是不可能的,就像蘇昕死都不會向她服軟一樣,她也不會。
“龍公子,今天答應(yīng)帶你們出來好好玩玩的,耽誤了時間,實在抱歉,我們現(xiàn)在就去其他地方走走吧?!?br/>
江悠也不再理會蘇昕他們,知道在呆下去也是她吃虧,所以直接朝著遠處的龍雛幾人走去。對于江悠與別人的矛盾,龍雛自然不會多管,幾人坐在武斗場邊緣的休息凳上,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江悠小姐,別急著走啊,就算你不想跟蘇昕比斗,我跟你的事情還沒有完呢?!?br/>
然而,宋陽似乎不打算放江悠離開,一步跨出,就擋在江悠身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
“宋陽,你要不要臉,我跟你有什么事。上次蘇昕被我打敗了,也是她技不如人,你難道還想替她找回場子不成?!?br/>
江悠簡直氣炸了,還從來沒被別人這么逼著欺負過,即使心中有氣,她還不能發(fā)作,一發(fā)作恐怕就落入對方的圈套中了。
“江悠小姐誤會了,舍弟上次被江悠小姐教訓(xùn)了一頓,躺在床上數(shù)月不起,下手未免太重了一點。我這個做大哥的,自然要替他討回公道。如果江悠小姐不給個交代,那就別想從武斗場出去?!?br/>
宋陽擋在江悠面前,一副想出去要經(jīng)過他同意的模樣。瞥了江悠一眼,嘿嘿一笑道:“當然,如果你向蘇昕道歉,此時我可以作罷。就當宋金為未來的大嫂受點委屈?!?br/>
宋陽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叫宋金,與宋陽相比,他就差遠了,是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子弟,經(jīng)常流連于煙花酒樓之地,是一個典型的敗家子。
有一次,宋金醉酒后,膽大包天,眾目睽睽之下,竟然不自量力的想非禮江悠。江悠是誰,紅葉郡有名的魔女,又豈可輕易招惹。江悠對男性吸引力,雖然遠遠在其他女性之上??梢哉f,紅葉郡的年輕男性,包括那些所謂的俊杰,就沒有一個不對江悠有著特殊想法的。
但可曾見過誰真正在江悠面前討過便宜,魔女之稱,可不是說說那么簡單,但凡對江悠有著異心的,沒有一個不倒霉的。到了后來,那些人幾乎是處處躲著江悠。
宋金自己往槍口上撞,不倒霉才奇怪,被江悠狠狠地教訓(xùn)了一頓,躺在床上數(shù)月不起。后來宋金一見到江悠,就渾身哆嗦,連路都走不動,腦海中滿是那些可怕的,稀奇古怪的整人手段。
宋金不學(xué)無術(shù),在宋家并不受重視,何況又是宋金理虧在先,江悠又是黑煞會的大小姐。宋家自然不可能因此而責難江悠,甚至拿在臺面上說,宋金還要賠禮道歉,畢竟這種事情有損人家的聲譽。
可現(xiàn)在倒好了,事情過了一年,宋陽竟然拿此事刁難與她,明明是對方理虧,還要向她討回公道。
蘇昕把臉扭向一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此時也不會說什么,雖然有點縮頭烏龜與仗借他人之力的嫌疑,但她可不想再被江悠修理一頓。何況她對江悠,可絕對不會有好感,不落井下石,已經(jīng)算不錯了。
嚴東站立于一旁,表情古怪,這個時候,他也不會擅自開口了,心中卻暗暗驚嘆道:“太陰險了,這個宋陽太陰險了。不愧是宋家出來的人,一個個陰險狡詐啊,看來以后跟宋陽這小子走在一起,我要小心了?!?br/>
當初在廣場上的時候,宋陽愣是一聲都不吭,任由蘇昕去武斗場,仿佛要看著蘇昕去吃大虧??傻搅宋涠穲觯瑧B(tài)度立馬就變了,擺明了要幫著蘇昕一起對付江悠。
這一回,變成江悠騎虎難下了,這里是武斗場,本身就是戰(zhàn)斗的地方,宋陽完全可以不顧臉面,無恥的朝江悠出手。黑煞會與宋家本就是敵對方,兩大勢力之間矛盾無數(shù),教訓(xùn)了江悠,也不用怕黑煞會報復(fù),自然會有宋家的老家伙撐腰。
若在廣場上,宋陽表態(tài)要幫著蘇昕,江悠肯定不會到武斗場來。因為除了武斗區(qū),青普區(qū)其它地區(qū)是明令禁止戰(zhàn)斗的,由五大勢力共同制定的規(guī)則,即使宋陽也不敢違法。即使宋陽勢大,在外面也拿江悠沒辦法。
但在武斗場上,那就一切都不同了。武斗場上是沒有道理可言的,一切都要講拳頭??峙滤侮栐缇拖胫鴰吞K昕出頭,只是在廣場上故意不說,引誘江悠到武斗場來,一下就成了他的甕中之鱉。
也是為什么,嚴東都感嘆宋陽陰險狡詐,此人心計之深,遠非常人可比。
“你...你...”
江悠氣得渾身打抖,上次的事情,明明是宋家理虧,現(xiàn)在反而成了宋陽想教訓(xùn)她的借口了。
“姓宋的,你不就想在蘇昕面前表現(xiàn)你有多么威風了不起嗎,你想怎么樣,盡管放馬過來,老娘接著就是。不過那幾位是我的朋友,與此事無關(guān),你最好不要動他們?!?br/>
江悠就算心理素質(zhì)再好,也再也忍不住了。她知道宋陽故意在刁難她,想輕易離開是不可能了,心頭滿是憤恨,臉色通紅,心頭一狠,就準備跟他們拼了,大不了受重傷罷了,難道他們還敢殺了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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