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抱歉,想太多了。
就是個小媽而已。
別說老校長還跟自己保證了, 到時候買好了房子, 要是兩家相處得好,就來往, 要是處得不開心,可以別理。
老校長的原話是雖然都是他的家人, 可不代表就讓李寡婦受這個氣,他爸養(yǎng)了他, 又不是養(yǎng)了李寡婦。
雖然家丑不可外揚。
可是胡家的破事, 還是告訴了李寡婦。
等大胡帶著兩個孩子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剛見面的弟妹淡定地找地方坐下來,而何美云還滔滔不絕說著家里都有什么規(guī)矩, 平時要干什么。
他怎么不知道家里還有這么事。
更重要的是弟妹一副你繼續(xù)說,她就聽著的樣子。
可沒一會。
“小媽,你說這是什么了, 你先教我用用吧?!?br/>
“小媽,你知道我鄉(xiāng)下啥都不懂的, 這是什么東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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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媽, 你真厲害, 什么都懂, 不像我,對了,這玩兒這么買的。”
……
咋感覺不太對,大胡本來就怕何美云欺負人。
結(jié)果他看見了什么。
李寡婦壓根就不知道何美云鄙視的語氣,而是不停地讓小媽教她一遍遍,咋東西怎么弄。
擦地板啊!
鄉(xiāng)下可沒有地板,小媽先教教吧。
李寡婦還能樂呵呵地喊大哥,“小媽真是好,估計家里的活都是她干的,這太不容易了,回頭我和老胡買了房,就請小媽過去幫忙干活。是這樣的,在我們鄉(xiāng)下,這當婆婆是得在家照顧孩子,做飯的,我和老胡不能閑著沒事干,回頭就拜托家里的事情交給小媽,我特別放心?!?br/>
“買房子?”
大胡驚訝,這弟妹看著真不是一般人?。?br/>
就是他工作這么多年,都不敢輕易說買房子,畢竟他還有兒子和岳家要養(yǎng)的,這錢就存不住。
說起來慚愧,有的時候還虧了他爸的補貼,不然他說不定還得跟其他人一樣,各種省。
“別吹了,就你們鄉(xiāng)下,沒餓肚子就不錯了,能有幾個錢,你知道京里的房子要多少錢嗎?賣了你,都買不起,這里可不是你們那邊,隨便幾百塊錢就可以蓋房?!?br/>
何美云對胡家最滿意的地方就是這房子了,就是她娘家,都是這么多年人擠著。
這鄉(xiāng)下人真是會想。
真是會想,想讓自己去幫忙她干活。
癡心妄想。
“我不是胡扯,大哥要是知道誰要賣房子的,就告訴一聲,我和老胡本來是想住招待所的,可是想想,明明有地方住,還去招待所,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們家人不和?!?br/>
李寡婦還沒有摸清楚胡家的情況,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起碼她認為跟何美云爭這個沒意義,就沒想怎么對付何美云。
反正聽老胡的意思,感覺這兩個人倒不是夫妻,而是把柄。
不過很快就不用面對這人了。
“你是不是拿了家里的錢?”
何美云突然想到了什么,老胡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家里的伙食是越來越好了,想著要是老胡拿出錢,不是不可能的。
氣得七竅生煙。
好啊,胡家太欺負人了。
她女兒想學個國畫,讓老胡請個大師,都不愿意。
還不是不想送禮。
原來這錢都準備給了便宜兒子。
氣不過。
“小媽,我們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我就和你在一塊,你覺得誰能在你眼皮底下給我錢,這個家,我是不敢住了,以后還不知道怎么說我的,狗蛋,去叫你爺,我們走了。”
李寡婦站起來,看著氣得渾身發(fā)抖的何美云,她倒是不嫌棄錢多,問題沒有的事情,她是不認的。
忍不住提醒,指了指腦子這里,“要是小媽這里有問題,還是去醫(yī)院看看吧?!?br/>
大胡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看見何美云警告的目光。
“弟妹,家里有住的地方,怎么能讓你住招待所的,我去看看爸說完了沒有,一會我們都出去吃個飯?!?br/>
打算回頭還是他去跟弟弟說,別去招待所。
“你還真相信這鄉(xiāng)下人的話。”
何美云眸光幽幽地凝在大胡身上,這個曾經(jīng)的戀人,現(xiàn)在名義上的大兒子,居然相信這人的話。
雖然說她剛剛誤會了。
的確是不可能給錢。
“狗蛋,黑娃,肚子餓了沒有,我們一起去找曾祖父,好不好?”
大胡一手拉著一個孩子就跑,壓根就不敢看何美云,心里不??嘈?,她什么時候才能放下。
有的事情,過去,就是過去了。
現(xiàn)在她只能是他的小媽。
“胡家的男人,都沒有一個好男人,你別讓騙了?!?br/>
何美云冷笑。
李寡婦震驚地說,“小媽,你居然說胡家沒好男人,咋還嫁過來了,我家老胡是真的對我好,在家都是聽我的,還幫我洗衣服,帶孩子,就是耳根子軟,還好他喜歡講道理?!?br/>
所謂的講道理,反正最后都是要聽她的。
“都不知道城里都有什么吃的,我在家的時候,野味都吃煩了,平時都是去大飯店吃,小媽,你這么有本事,幫忙我弄票,就這個電冰箱,電話,風扇……”
全都是想要。
“你能買得起,別又想著打家里的主意吧?!?br/>
何美云一臉的懷疑,這些東西,樣樣都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買到的,她那有什么門路。
“你咋知道?!崩罟褘D看見小媽臉色都變了,笑了起來,“假的,老娘有錢得很,我在鄉(xiāng)下還有三個兒子,以后說不定還會過來住的,要是小媽有辦法弄到東西,應(yīng)該多少錢,就給多少錢,我從不占人便宜?!?br/>
完全把過去天天琢磨讓親家怎么送糧,幫忙干活的時候,選擇性忘記了。
李寡婦想著,這一趟來得對了。
這么多稀罕東西,別說她要買,要是有多的,還得給鄉(xiāng)下弄幾件回去,別說她這個當娘的,忘記了兒子。
何美云反正是不相信的,覺得李寡婦就是吹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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