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你的意思。”她一臉無辜。
“你把我送你的奢侈品都拍賣了,我送你的東西怎么可以拍賣?”杜澤睿黑沉著臉,似乎很是不高興。
下午,他不放心讓蘇雨晴一個人去參加拍賣會,怕她有什么怕他的事情。于是喬裝后,也去了拍賣會現(xiàn)場,就坐在最后一排,她沒有看到他。
直到拍賣會開始,他才明白,原來在首都某步行街買的那些奢侈品,都是用來參加這個慈善拍賣會的,怪不得她當(dāng)時那么大手大腳,專挑貴的買。
這口氣,他當(dāng)然要好好地出出。
“你送我的東西就是我的了,我為什么不能拍賣?”她不由好笑的望著他;“你不會出爾反爾,送出去的東西又想要回去吧?”
“我就是要要回來。”杜澤睿冷聲回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你當(dāng)時可以選擇不送我。”她使勁的搖頭,將他的手甩開,“你這樣做,有失男人的水準。”
“我送你東西,你又轉(zhuǎn)手賣出去,這才是對我的不尊重。”他緊緊地抓住她的雙臂,盯著她的眼睛,問道:“你準備怎么補償我?”
“補償?”蘇雨晴詫異的盯著他,不明白什么意思。就這點事,還要補償嗎?都是他送給她的禮物,而且已經(jīng)屬于她了,怎么處理當(dāng)然她說了算。而且她是用來做好事,又不是拿著隨便送人。
“難道你不該補償我嗎?”杜澤睿挑眉問道。
“送給我的東西就是我的,我想怎樣處置都行吧,怎能說對你不尊重?你這樣無理取鬧就太沒有意思了吧?”
“你都是我的,你說我有沒有處置權(quán)?”杜澤睿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
見她不說話,杜澤睿又道:“伺候我舒服了,我就不追究了,還繼續(xù)給你買禮物,你想怎樣處理都行?!?br/>
“想讓我伺候就直說唄,用這樣的借口,也真有你的?!碧K雨晴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既然你知道,那就……”說著杜澤睿一把將蘇雨晴撈起來,抗在肩膀上向樓梯走去。
蘇雨晴不由驚叫:“你干嘛?快放我下來?!痹趺磩硬粍泳桶阉钙饋?。
回到臥室,杜澤睿就迫不及待得將她放在床上……
“你真讓我很意外。”劇烈運動之后,他帶著喘息,滿足的說道。
“你指的是什么?”她依偎在他的懷里,輕聲問道。
“很多,包括這次慈善義捐,你是不是在首都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了?”杜澤睿輕輕撫摸著她光潔的脊背,低聲問道。
“你以為我是怎樣的人?”蘇雨晴當(dāng)然明白他的意思。其實,當(dāng)時在步行街購物的時候,她就能感覺到杜澤睿眸中那壓抑的失望。
他將她緊緊地摟在懷里,輕輕地說道:“是我錯怪你了?!?br/>
“那你怎么補償我?”
“……”
這可是典型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嘛,怎么補償我?”蘇雨晴見他不說話,不依不饒的追問著。
“你想怎樣便怎樣。”
“可以,先欠著,等我想起來再說?!彼檬种冈诙艥深5男靥派袭嬛θΑ?br/>
幾天后,jm公司召開員工大會,主席臺上坐著所有的董事局成員,包括杜老爺子。
在會上,杜澤睿宣布設(shè)計部將一分為二,組建兩個獨立的部門,服裝設(shè)計部和珠寶設(shè)計部。同時宣布服裝設(shè)計部,由原先設(shè)計部副部長任正部長,這次設(shè)計大賽第三名蕭淑雅任副部長。而珠寶設(shè)計部則是,大牧仍舊任正部長,這次設(shè)計大賽第一名蘇雨晴任副部長。對于兩名設(shè)計員的提拔,是因為在這次設(shè)計大賽中為jm公司爭得榮譽的獎勵。
臺下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坐在蘇雨晴身邊的高曉蕾,開心的向她祝賀。
蕭淑雅任副部長早有傳聞,可是蘇雨晴任副部長完全是個意外。就連副部長都事先不知道,因此有些人為她高興,自然也有些人不高興。比如蕭淑雅。
蘇雨晴臉上露出淡定的微笑,對于這個決定,她并沒有當(dāng)回事。不管是不是副部長,她還是設(shè)計員,她喜歡玩設(shè)計,她還會做從前那些事情。
蕭淑雅則不同,她昂著頭微笑,接受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畢竟在這jm公司,能坐上副部長的職位,就相當(dāng)于進入到管理階層。即便是杜澤睿都不能無故開除她,想讓她走人,必須召開董事局會議表決。只要有一半以上的人反對她離職,那么她就可以留下來。
也就是說從現(xiàn)在起,只要她跟董事局的人搞好關(guān)系,那么她的命運就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只是,同時被提拔的還有蘇雨晴,這讓她那種虛榮感頓時大大折扣。她還以為珠寶設(shè)計部副部長會是新派來的,卻不想竟然是她,或許早該想到的,畢竟她是杜澤睿的女人。
公司會議結(jié)束后,回到設(shè)計廣場,大家都跟蘇雨晴慶祝,恭喜她成為副部長。
蘇雨晴告訴大家,以后她還是他們同事,并沒有什么不同。不管是副部長還是設(shè)計員都是為公司服務(wù)的,做好本職工作才是王道。
她的謙虛,跟蕭淑雅的張揚不同。雖然他們成為兩個設(shè)計部,但是辦公地點并沒有變。所以,完全可以看到那邊動靜。
蕭淑雅被眾人包圍在中間,眉飛色舞的說著什么,不時爆發(fā)出一陣陣的笑聲。
這邊蘇雨晴的低調(diào),讓同事們也鬧不起來。大牧拍拍手,讓大家各自回去做事,現(xiàn)在珠寶設(shè)計部,跟從前的設(shè)計部沒有什么不同,一切照舊。
隨后,他將蘇雨晴叫到辦公室,要給她安排一間單獨的辦公室,卻被拒絕了。蘇雨晴表示自己在外面辦公挺好的,有什么事可以及時跟同事們商量。
至于她的工作,他只管安排就是,她會繼續(xù)從前的事務(wù),選稿什么的也不會耽誤。
大牧不由搖頭笑了:“你做這些事情,還像個副部長的樣子嗎?選稿這些事就交給其他同事去做好了?!?br/>
“那我現(xiàn)在需要做什么事情?”蘇雨晴很是茫然的看著他,“我希望還能做設(shè)計,我不擅長人事管理?!?br/>
大牧點點頭,笑道:“可以,你就主抓設(shè)計,我來管人事。希望珠寶設(shè)計部能在我們共同努力下,創(chuàng)造出更多的輝煌?!?br/>
蘇雨晴很認真的點點頭,“好的,一切都聽你的指揮?!?br/>
“哈哈,不要都聽我的啊,我們都要聽杜總的?!贝竽链蛉さ馈?br/>
她不由搖頭笑了,他總是這么無厘頭。接下來兩人商量珠寶設(shè)計部,今后具體的日程安排。由于蘇雨晴的堅持,大牧只得讓她繼續(xù)在原先的辦公桌上辦公。
結(jié)果被蕭淑雅過來很是嘲笑了一番。問蘇雨晴為什么升職為副部長,還要在大廳里跟大家一起辦公,難道珠寶設(shè)計部就沒有給副部長的辦公室嗎?貌似這邊的房間,要不那邊服裝設(shè)計部的多。
看她義憤填庸,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蘇雨晴不由淡淡一笑:“你喜歡搞特殊,那是你的事情,我喜歡跟大家一起辦公,這也是我的自由,你也要干涉嗎?”
聽她這么說,蕭淑雅只得尷尬地笑著說道:“姐,你可真是親民的好官啊,以后看來我要向你學(xué)習(xí)?!?br/>
蘇雨晴也笑道:“可以啊,你不如也在大廳里跟同事們一起辦公吧,這樣有什么事情交流起來也方便。而且我們也能及時發(fā)現(xiàn)問題,快速的反饋給正部長,你覺得呢?”
蕭淑雅當(dāng)然不會同意,她好不容易如愿以償成為副部長,有自己的辦公室,怎么可能放棄這樣的待遇,來顯示她跟其他設(shè)計員的與眾不同。
“姐,對不起啊,我忽然想起來,部長那邊還有事,我過去看看?!闭f著蕭淑雅便腳底抹油,溜走了。
珠寶設(shè)計部這邊不由爆發(fā)出一陣哄笑,那邊服裝設(shè)計部有他們好受的,有那樣兩位奇葩部長。
“蘇姐,說真的,你就一直在這兒辦公嗎?還是自己一間屋比較舒服,而且還有隱私權(quán),在這里大庭廣眾之下的,有點什么小動作同事們也會看到?!备邥岳傩χ鴮μK雨晴說道。
蘇雨晴好奇的問道:“能有什么小動作呢?”
“比如偷吃點小零食,照個鏡子補個妝什么的,自己一間辦公室多爽?!?br/>
“這些我都不太熱衷,還是喜歡在這外面做事,比如可以隨時跟你眼神交流嘛。”蘇雨晴打趣道。
高曉蕾聽后不由噗嗤一笑:“蘇姐,你真逗,搞得我倆像是那啥,哈哈……”
蘇雨晴朝她做個鬼臉,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情格外好。
兩人正聊著,有個同事拿著一張報紙走過來,指著上面的一張照片笑著問道:“蘇部長,這是不是你?”
蘇雨晴疑惑的接過來一看,可不就是么,看來她被偷拍了。
“不要副部長,就喊我小蘇吧?!碧K雨晴笑著轉(zhuǎn)移話題,隨手將報紙還給他。
高曉蕾卻將報紙搶過去看,而后驚嘆道:“蘇姐,你太牛了,竟然拍賣了一百萬的東西?而且全部捐獻給婦女兒童基金會。哇,真是大好人啊。”
她的聲音很大,引來了好多人,大家都爭相傳閱報紙,贊嘆蘇雨晴的善舉。
最后,高曉蕾還將報紙拿到服裝設(shè)計部那邊去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