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段文軒和余井然對酒這么排斥,這還真是讓申深有點意外,大家都沒想到向來酒量驚人的段總會這么說,氣氛這下子真的是降到了谷底,本來還開開心心地吃東西,大家瞬間就像是約定好了一樣就筷子都收了回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偷瞄著段文軒。
“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實在是太過了,段文軒想要緩和一下氣氛,語調(diào)輕松地解釋道,“就不喝酒了?!?br/>
“就是就是。”
“喝酒太傷身體了!”
看到段總沒有要責(zé)怪的意思,大家也紛紛都松了口氣,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而段文軒在說完這句話之后下意識地望向了申深,不巧的是,此時的申深也正看著他。
“段總?”看到段文軒迅速將頭低了下去,申深小聲地叫了句他的名字,段文軒閉著眼睛似乎是在思考,過了一會兒之后問道:“怎么了?”
總不能直接問您剛才為什么要看我吧?申深猶豫了一下,然后拿來水壺給段文軒的杯子里添了一點水:“段總,多喝點水吧?!?br/>
“怎么?”聽到這句話段文軒還真是少有的有些生氣,“你這是叫我多喝熱水少做夢么?”
“我……”真不知道這個老總哪里來的這么多戲,申深輕輕吐了吐舌頭,“您不是說不舒服么,多喝點水可以加速新陳代謝?!?br/>
“我可不是說我喝了酒不舒服,”用眼角瞄著申深,段文軒說的還真是話里有話,“我是說有的人喝醉之后喜歡打人,我怕挨打的人不舒服?!?br/>
“哎?”聽了這話,申深似乎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了,而反應(yīng)過來的她簡直不要太驚訝,本來還低著頭認(rèn)真吃飯的她突然瞪大了眼睛望向段文軒,“段總?”
“打人還不說,打完就睡著,還睡得不省人事,這可真不是一個好習(xí)慣,萬一遇到壞人了怎么辦?”
“……”
聽著段文軒慢慢悠悠地將自己印象模糊的事情逐一講出來,申深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恨不能直接撲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她連忙比了一個“噓”的手勢:“段總,你說什么呢!我可聽不懂!”
“聽不懂你‘噓’我干什么?”微微揚起下巴,不得不說段文軒耍起無賴時候的樣子要比他正經(jīng)起來誘惑得多,尤其是唇角微微勾起時,明明知道他在想什么壞點子,但卻怎么都無法遠(yuǎn)離他。
申深這下算是知道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她看了一眼同樣有些緊張地望向這邊的余井然——
那天我喝醉之后,打的人是余井然?!
“畢竟這是公司聚餐,又是余老板請客,今天如果有人喝醉,再把余老板給打了,那可真是太丟人了,你說是不是,小申?”
嘴角一抽一抽的,將嘴巴抿成一條線,申深給段文軒演繹了一個什么叫做“笑比哭難看”:“是啊,段總?!?br/>
點了點頭,段文軒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多吃點,小申,這次你是功臣?!?br/>
正說著,申深的電話響了:“喂?你怎么……喝得這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