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的一幫人原本是打算索性不要臉了的。
可在明晃晃的刀子和一群保安的棍子下,最終還是慫了。
一幫精神小伙一邊拎著褲子一邊放著狠話,灰溜溜地跑了。
回了家,柳無殤就開始朝著他爸吼叫。
“爸!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他剛剛可是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
自己竟特么在大庭廣眾被割了褲子!
割其實不是什么大問題。
大問題是他穿得是蕾絲內(nèi)褲,還特么被一幫親戚看到了。
“你想怎么辦?”柳廣問道。
關(guān)于他這兒子穿蕾絲內(nèi)褲的事情,他問都覺得羞恥,只能當(dāng)做沒看到。
柳無殤沉思了片刻,嘴角露出那么一絲笑容。
“爸,我們索性把柳詩雅還活著這件事情告訴王家吧?!?br/>
“嗯?”柳廣一聽不禁愣了一下。
他懂,自從柳詩雅把婚約毀掉之后,王升龍那幫人可就已經(jīng)把他們柳家當(dāng)成眼中釘了。
正打算收拾呢。
這時候去主動聯(lián)系對方,特么不是找罵嗎?
“反正他們遲早也會知道,我們正好也可以趁著這個機(jī)會和柳詩雅劃清界限,表明對王家的忠心,再配合著王家把她干掉!到時候我們等著坐享其成不就行了嗎?”柳無殤狠笑著說道。
柳廣沉思了片刻,最終也狠笑著點了點頭。
“好!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他們!”
……
王家別墅。
王若馨狠狠地摔碎手邊的花瓶,幾近瘋狂。
“不可能!那臭女人為什么還能活著!”
王升龍則在旁邊陪著笑:“若馨……你還是先回國外完成學(xué)業(yè)吧……柳詩雅的事情就先交給爸爸來……”
“住口!死老頭子!當(dāng)心我連你一起滅了!”王若馨狠狠地罵了一聲。
王升龍被女兒這么一吼,一度說不出來是憤怒還是害怕,竟然愣住了。
“柳詩雅,我絕對要你死!”王若馨攥緊拳頭恨恨道。
“你還打算怎么做……”一旁的王碩小心問道。
之前搞了個大爆炸,誰知道她之后還能干什么瘋狂的事情?
“你們等著看就行了!”王若馨吼了一聲,朝著門外跑了出去。
……
另一邊。
把柳家的一群人趕走以后。
秦澤回了樓上,鄭重地和魏雪柔簽下了合同。
跟戴獎牌一樣給她戴上了手繪的工作牌。
“魏小姐,我現(xiàn)在正式任命你為我們公司的副總經(jīng)理兼任后勤部部長?!?br/>
魏雪柔一聽都有點激動,一上來就讓我當(dāng)副總經(jīng)理?
不愧是我??!
以前做醫(yī)生被院長使喚,后來做殺手被首領(lǐng)使喚,總之就是一直被別人使喚著做事。
可是!
今天開始,終于能使喚別人了!
“感謝秦總,我一定為公司鞠躬盡瘁!對了,秦總,我們公司一共多少人!”魏雪柔激動得都有點想哭。
“帶我兩個……”秦澤稍微有點不好意思地回答。
魏雪柔:“???”
“所以說加我兩個?!?br/>
看著秦澤認(rèn)真的眼神就知道他是認(rèn)真的。
魏雪柔差點要罵人。
特么,兩個你封我當(dāng)錘子副總?
她平息著心里的奔騰著的草泥馬們,最終忍住了。
還以為從今往后就能過上衣食無憂的金領(lǐng)生活了,原來在想屁吃。
不過也無所謂。
反正她到秦澤身邊的目的本來也不是為了領(lǐng)薪水。
只是想在這家伙的庇護(hù)下緩一段時間,等風(fēng)聲過去再離開。
當(dāng)然,有點錢賺那是最好,沒有也拉倒吧。
也就在她垂頭喪氣的時候。
秦澤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女房東何月的聲音。
“秦澤,你現(xiàn)在有空嗎?”
這女房東的聲音聽上去有點慌張猶豫的樣子。
“有的,怎么了?”秦澤趕緊道,他懂他的態(tài)度決定著下個月的房租。
“宋道明約我見面談事情了,我們上次說好的……”何月的聲音有點顫抖。
何月的這態(tài)度很明顯是在害怕。
秦澤這才想起來,上次確實答應(yīng)了這個女房東,只要宋道明找她,他隨時會陪她去應(yīng)付。
雖說他是真心不想再和宋道明那種煞筆打交道了了,可特么答應(yīng)了人家妹子的事情也不好不做到。
于是他點了點頭。
“行,我現(xiàn)在過來?!?br/>
約定好了地方,秦澤又看向了魏雪柔,一本正經(jīng)。
“走吧,魏副總,我們干事情去。”
反正現(xiàn)在手下有這么牛逼的女殺手了,他也不怎么怕宋道明那群人。
干就干嘛!
“那個,秦總,別叫我副總……”魏雪柔小聲道。
“為啥?”
“我覺得丟人。”
秦澤:“……”
……
很快,秦澤和魏雪柔兩個人就到了一間豪華的酒店前了。
門口,何月正咬著嘴唇手足無措地等著。
她也懂,這次是宋道明給她準(zhǔn)備的鴻門宴,目的就是為了逼迫她交出手上的房產(chǎn)。
宋道明甚至有可能會殺了她。
她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秦澤能帶一大群人過來。
只要那樣,她就不會輸給宋道明!
“小月,我來了!”秦澤一看到這房東妹子就趕緊走了上去。
“嗯?秦澤,你的那些人呢?”何月四處看了看。
可只看到秦澤的身后跟著一個兇相當(dāng)大,有點像醫(yī)生的高挑漂亮御姐。
“哦……那些人啊,放假了,沒來?!鼻貪傻?。
“什么!沒來!”何月一聽頓時急了。
這家伙傻了?
不帶那些人過來,就帶著個美女來頂個錘子用?
怕是來送人頭的吧!
“怕什么,對付宋道明那種貨色,我一個人足夠了?!?br/>
秦澤摸了下鼻子裝逼道。
當(dāng)然,他敢這么裝逼一大半原因是因為有魏雪柔這身手相當(dāng)好的職業(yè)女殺手在。
何月看到他裝逼,頓時咬著牙恨不得要干他。
這貨到底哪里來的底氣這么狂的!
就不怕一會兒真被宋道明干掉扔溝里嗎?
指望他,真是蠢到家了!
不過就在她想罵人的時候。
幾輛黑色的本事行駛了過來。
車上下來一個打著石膏的中年男人,身后跟著一群小弟。
沒錯,這就是宋道明。
秦澤看到這貨頓時樂了。
草!
這傻子之前在王氏集團(tuán)的大廈里見過!
還被自己給暴揍了一頓,沒想到這么快就又遇到了??!
“呵呵,何小姐,您這么早就來了??!”
宋道明笑著,隨即,一雙眼睛盯在了秦澤的身上,將他渾身打量了個遍。
“哦?想必這位就是傳聞中的秦先生了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啊,來,里面請!”
秦澤點點頭。
他已經(jīng)能感覺到有鴻門宴的那種氣氛了。
講道理心里有點小激動。
他轉(zhuǎn)頭看向了魏雪柔。
“怎么樣?魏醫(yī)生,這個樊噲當(dāng)?shù)糜行判臎]?”
魏雪柔的眉頭微微緊著。
“秦總,我們現(xiàn)在跑路應(yīng)該還來得及?!?br/>
“啥玩意兒?你不是職業(yè)殺手嗎?”
“他們那么多人還有武器,我恐怕對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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