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是一很美好的詞語,可以期待的未來總讓人欣喜起來。
李耀民對于顧云澤開出的條件和表現(xiàn)出來的自信,產(chǎn)生了希望。所以他決定再試一次,選擇相信。
畢竟顧云澤所闡述的很多事情都是他目前的現(xiàn)狀,他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
李耀民對顧云澤生起了希望,而早早和回到海城的王芷柔卻對朱志成越來越失望了。
心不在,留著人又有什么意思。
盡管朱志成極力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像是一心一意只愛她一個人一樣。但是她還是能敏銳的感覺到朱志成的心虛。
往常的時候,朱志成圍在她身邊的時候,總是可以滔滔不絕的和她說這說那,而今,除了刻意的殷勤,更多的是無話可說。
也許,感情真的淡了,淡到出現(xiàn)第三個人,便能輕擊碎他們最后的堡壘,哪怕朱莉沒有出現(xiàn),這一天還是會到來,一樣會有第三個人。
王芷柔幽幽的嘆了口氣。
她和朱莉這么多年的感情,她很了解朱莉。朱莉的骨子里是不想傷害自己的,再從后來朱莉消失不見,刻意遠離朱志成,她便知道。
雖然不否認,她對朱莉也有恨,但是更多的是無奈。
也許這便是命運的轉(zhuǎn)動,如果那天朱莉沒有去酒吧,她的將來失去的可能只是朱志成,而如今她還將失去一個好朋友。
一件事情在心里憋久了,人是會崩潰的。最終王芷柔選擇將秘密告訴她現(xiàn)在唯一可以傾訴的對象,也就是遠在京都的陳紅。
收到消息的陳紅,在大年初五這一天,就匆匆忙忙從京城趕到了海城。
她只聽了大概就知道王芷柔的心里一定是背著巨大的悲傷,所以她很著急,她沒辦法體會王芷柔的心情,但這樣的事,發(fā)生在誰身上都是難以承受的。
所以她選擇第一時間回到海城。
當(dāng)天中午,她就在海城成功見到了王芷柔,看上去像是毫無生機的王芷柔。
“芷柔姐,你還好嗎?”陳紅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王芷柔擔(dān)心的問道。
王芷柔沒有說話,見到的陳紅的時候,她的眼睛里就開始泛著霧絲。
也許是時候放下防備,讓自己痛快的釋放心中的悲傷了。
從發(fā)現(xiàn)朱志成出軌開始,她就沒有哭過,只是不停的壓抑著,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卑微。
陳紅見王芷柔沒有說話,坐到她和身側(cè),摟著她的肩膀安慰道:“還有我在。”
淚水沖出了眼眶,順著臉龐滑落。
再也忍不住的王芷柔靠在陳紅的肩膀上,淚水不住的往下流,再也抑制不住。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坐了一下午,直到殘陽落去,黑色的夜降臨在海城時,王芷柔才像是哭干了淚水一般,起身去洗了臉。
洗了把臉回來的王芷柔對專程飛回來的陳紅說:“謝謝你,小紅?!?br/>
“那你請我吃飯吧?!标惣t也不客氣,直接回了王芷柔一句。
王芷柔扯了一絲勉強的微笑,她知道陳紅是怕自己吃不下飯,故意這么說的。
“走吧,想吃什么,你隨便挑?!?br/>
陳紅沒有客氣,兩人很快在一家環(huán)境安靜的餐廳里坐了下來。
兩人隨意的說著些話,盡量不再去提朱志成和朱莉的事情。只是這時,陳紅的手機響了。
陳紅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名字,抬眼觀察了一眼王芷柔。
王芷柔笑笑,示意她接吧。在陳紅手機響的時候,她就看到名字了,只是裝作不在意而已。
“小紅姐,新年好?!苯油娫掙惣t就聽見電話里朱莉帶著疲倦的聲音。
陳紅心里疑惑,看了王芷柔,發(fā)現(xiàn)對方正假裝認真的吃飯,心頭微疼,對電話里的朱莉回應(yīng)道:“新年好,莉莉。”
“小紅姐,我該怎么辦啊?!彪娫捘穷^朱莉才第二句就哭了起來,這下可把陳紅嚇壞了,這邊一個還沒安慰好,那邊又來一個了。
“你怎么了?”陳紅也有些緊張,朱莉的語氣聽起來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而此時假裝吃飯的王芷柔也愣了一下,抬頭看著陳紅,或者說是想看電話那頭的人。
“小紅姐,我,我,我懷孕了!”電話里頭的朱莉支支吾吾的了半天,才說了出來。
陳紅怔住了,沒有說話,這個消息太可怕了,她知道朱莉肚子里孩子的父親的老婆正坐在她的對面。
見王芷柔保持不在意的看著自己,陳紅不敢說話。她怕王芷柔知道。
“你在哪?“陳紅盡量用不讓王芷柔的方式來了解情況。
“我在回海城的路上,我不敢讓家里人知道,所以我撒謊說學(xué)校有事?!彪娫捓镏炖虺槠膶﹃惣t說道。
“等你到了,你給我打電話?!标惣t交待道。
“嗯,我該怎么辦???”朱莉像是六神無主一樣一個勁的哭著。
“你幾點到站。我去接你,我們見面說?!标惣t現(xiàn)在根本沒有辦法和朱莉解釋現(xiàn)在的情況。
知道了時間結(jié)束通話后,陳紅看著王芷柔欲言又止。
“我沒事,她怎么了?”王芷柔看出了陳紅的為難,她假裝得像是沒事人一樣問陳紅。
“她和家人吵架了,回海城了?!标惣t雖然是看著王芷柔,但是她的內(nèi)心正做著激烈的掙扎,她在想該不該告訴王芷柔關(guān)于朱莉懷孕的事。
“其實我也知道莉莉很愧疚,你去看看她吧,別告訴她我在海城?!蓖踯迫岬恼f。
雖然王芷柔語氣平淡,但陳紅卻知道,她們兩個永遠都不能再是朋友了。
“你恨她嗎?”
“恨?!?br/>
陳紅發(fā)現(xiàn)王芷柔說恨的時候,表情極度平靜。
“但不怪她了。”王芷柔自嘲的笑了笑。
在陳紅的眼里,王芷柔的神情里充滿了無限哀傷,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王芷柔現(xiàn)在的模樣,陳紅只想到一個詞,那就是:心若死灰。
直到晚上十點多,陳紅才在車站看到一臉憔悴的朱莉。
一見到陳紅的朱莉就撲進了了陳紅的懷里,哭聲大作,引得路人紛紛側(cè)目。
哭了小一陣,兩人才坐車回了陳紅的住處。
陳紅其實很為難,兩邊都是她的好朋友,朱莉其實還是個孩子啊,可是她的的確確做了對不起王芷柔的事情。
盡管為難,陳紅卻覺得比起王芷柔的痛和朱莉的悔,她的這點為難又算得了什么。她嘗試去安慰朱莉,而朱莉見了陳紅像是受了庇護一般,一個勁的哭個不停。
唉,終究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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