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龍聽完妹妹的話后,一臉平靜的開口說道。
“我剛從他們家里回來,主要是擔(dān)心母親的情況,所以等下午我再去看看吧!”
看著哥哥那張沒有任何波動的臉,蘇墨玉一時有些搞不懂了起來,但是還是把實情給哥哥說了出來。
“哦,那你等到下午沒事了,就去看看人家吧!畢竟是為了救你受的傷!
聽著哥哥說出來的話,夏綿心里感到十分的驚訝,因為在她的印象里,自己哥哥是一個很少說話的人,上一世自己在家里生活了十幾年的時間,都沒有和他說過幾句話的,可是今天他卻站在這里和自己說了這么多的話。
被哥哥這樣突然的變化,搞得有些措手不及的蘇墨玉,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改變了哥哥。
最后實在想不到原因的蘇墨玉,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母親把自己的機遇告訴了哥哥,所以他現(xiàn)在想著和自己處的好一些。
想著想著,蘇墨玉不敢再往下想了,因為如果真的是自己所想的那樣,那哥哥這個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回過神的蘇墨玉,抬起頭看了看門口,發(fā)現(xiàn)剛剛還站在門口的哥哥,此時已經(jīng)沒有身影。
甩了甩頭,準(zhǔn)備把腦子里有些想法都給甩沒了,然后才開始繼續(xù)的給母親煮湯藥。
此時屋里面的人,都圍在了韓氏的床邊,靜靜的看著她,沒有出聲打擾她休息,因為本身就是生著病的,現(xiàn)在被徐大龍這么一鬧,她看上去更加的憔悴了起來。
蘇墨玉走到父親身邊后,直接壓低聲音的開口對父親說道:“爸,我已經(jīng)問清楚了,是蕭紫嫣的堂哥救了妹妹!
一直用擔(dān)心的目光看著妻子的蘇懷成,在聽到兒子的話后,眼神里立馬發(fā)出了一絲的精光。
隨即轉(zhuǎn)身拉著兒子,向門外走了出去。
可是由于蘇墨玉在廚房的原因,所以在走出房間后,蘇懷成依舊沒有大聲的說話,而是壓低聲音的問道:“你說的紫嫣的堂哥,是他二叔家的那個孩子嗎?”
“是的!”
聽到兒子那肯定的回答后,夏征遠(yuǎn)的目光直接變得呆滯了起來,站在那里遲遲沒有再次開口說話。
夏飛看到父親此時的樣子后,有些擔(dān)心問道:“爸,你怎么了?”
“我沒事,你去忙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吧!希望你妹妹還沒有和他在一起!
一直站在那里發(fā)呆的夏征遠(yuǎn),聽到兒子詢問自己,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回答道。
“爸,您也別想得太多了,我看妹妹給我說話時的樣子,好像和他還不是特別的熟悉!
夏飛好像知道父親話語中的意思一樣的,開口對父親勸說道。
“算了不管了,等有時間了我給你妹妹聊一聊,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吧!”
說完后,夏征遠(yuǎn)直接向房間里走去了,只是此時的他,看著也是瞬間老了幾歲。
如果夏綿聽到父親和哥哥的談話后,一定會十分的好奇。
沒有過多久,夏綿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直接走向了屋子。
“柔兒,咱媽剛剛有醒過來嗎?”
進(jìn)到屋子里的夏綿,看到母親還在睡覺,直接開口對妹妹問道。
“沒有醒過!甭牭浇憬愕脑儐,夏柔很是乖巧的回答道。
夏綿點了點頭,直接伸手抓住了母親的手腕,然后像郎中一樣的給母親把起了脈搏。
坐在一旁的夏柔,看著姐姐的樣子,感覺十分的怪異,直接開口問道:“姐,你在干嘛呢?”
由于在給母親測脈搏,所以夏綿聽到了妹妹的疑問,也沒有開口回答。
知道確定了母親的脈搏有些虛弱以后,夏綿把母親的胳膊放好,再開口對妹妹解釋了起來:“我剛剛實在給咱媽測脈搏,這樣可以了解到咱媽現(xiàn)在的情況,明白了嗎?”
夏綿解釋完了以后,看著妹妹沖著自己點頭,也不知道她到底聽沒聽懂,也不準(zhǔn)備再給她解釋什么了,畢竟年齡還那么的小,有些東西就算給她說了,也未必能夠聽的懂,所以還不如不浪費口舌了。
隨即在妹妹的小臉上摸了幾下后,就轉(zhuǎn)過身看向了母親,思考了一下后,選擇了把母親喊醒。
“媽,您醒一醒,藥湯給您煮好了,您和了藥在休息吧!”
一臉喊了好幾聲,熟睡的母親才行了過來。
眨了眨自己那沒有什么神采的眼睛,看著面前夏綿,說道:“好,我知道了。”
夏綿看著母親此時的樣子,心里十分的難受,可是卻沒有什么快速有效的辦法,來徹底的解決母親的病情,原本都已經(jīng)慢慢有了好轉(zhuǎn)的病情,現(xiàn)在被楊強這么一鬧,直接加重了。
“哎!”夏綿在內(nèi)心里重重的嘆了口氣,但是眼神里卻有著一股殺氣,所以她默默的在心里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等自己有實力了,一定要讓楊強,生不如死的生活。
看到母親想要做起來,夏綿趕忙開口喊道:“爸,您出來一下,幫我扶一下我媽,我喂她喝藥!
做在里屋,正在一臉惆悵的想著事情的夏征遠(yuǎn),在聽到女兒的喊聲后,立馬就走了出來。
只是他此時那有些憔悴的臉,出現(xiàn)在張玲母女面前的時候,嚇了她們一跳。
特別是剛剛和父親說過話的夏綿,更加的驚訝,因為父親剛從地里回來的時候,一點憔悴的樣子也沒有的,就這一會兒的時間,他卻變得如此的憔悴。
所以夏綿有些擔(dān)心的開口說道:“爸,您怎么了?是生病了,身體不舒服嗎?”
有些擔(dān)心的夏綿直接開口對父親問道。
“我沒事。∈裁瓷×,我身體好好的!
夏征遠(yuǎn)聽到女兒說自己生病了,立馬就有些急了,語氣有些不太高興的對女兒說道。
聽出了父親那有些不太愉悅的聲音,夏綿知道父親可能不知道自己此時憔悴的面容,誤解了她的意思,開口解釋的說道:“爸,我是看您的面色不太好,所以才問問,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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