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制斜不敢相信的看著子夫,眼睛一眨不眨,目瞪口呆的姿勢保持著。子夫向前傾身,微微閉上眼睛親吻了一下伊制斜微張的唇,這一下,伊制斜更加愣了。
蜻蜓點水般的離開伊制斜的唇,子夫微微笑了一下,這是伊制斜記憶中第一次子夫主動的親他,也是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心跳如同擂鼓,而且亂的沒有節(jié)奏。
回過神來,伊制斜的眼睛再度變得火熱,深情款款的看著眼前的紅粉佳人,伸手一把摟住子夫的脖子,狂熱的欺上她的紅唇,雙眼微閉著,沒有節(jié)制的抒發(fā)著自己的欲望,他的心里想了太久,也想的太多,希望有一天能到達那個神秘的禁區(qū),希望她們能夠一同站在日落下盡數(shù)黃昏,直到永遠。
“......嗯......啊......嗯......嗯......”
子夫的肚子再次不爭氣的咕嚕一聲,伊制斜這才放開了她,看著她被自己親吻的微微紅腫的嬌唇竟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在這兒等著我,我去給你弄吃的,記得,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要離開?!币林菩痹偃膰诟赖馈_@個傻傻的家伙,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弄丟她。
劉徹等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待他一聲令下后,馬兒邁著威武的腳步踏上了征北的路。
“等一下。陛下,等一下?!眲鼗仡^望去,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騎兵旁跑來兩個女子,待她們跑到進出后劉徹看出她們是良人和苗苗。
良人跑過來后大喘著粗氣,手上拿著一個酒壺還有一個三角酒杯,苗苗也是一樣,來到蒼紫的馬下,抬頭看著高坐在馬上的男人。
蒼紫從馬上跳下來,雙手放在苗苗的肩頭,滿含溫情的看著這個小女子,戰(zhàn)場如殺場,生死難定。
苗苗斟一杯水酒給蒼紫,蒼紫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轉(zhuǎn)身不再看第二眼便跨上了馬背。
與此同時,良人也給劉徹斟滿酒杯,劉徹下馬后接過酒杯飲盡,后宮佳麗三千,能給自己送行的卻只有良人一個,想到此,劉徹輕輕將她攬進自己的懷中,長吸一口氣后放開上了馬。
“架!”劉徹大喝一聲,馬兒狂奔四蹄,三十萬騎兵緊隨其后,馬兒奔跑激起陣陣塵沙,良人和苗苗遠遠望著他們的背影越離越遠,直到被騎兵擋住,直到最后連騎兵也化成一點消失,良人眼里竟不自覺的有些潮濕了。
“良人,良人?!泵缑巛p喚兩聲,良人這才回過神,心中像是翻到了五味瓶,酸的辣的甜的一股腦兒的全襲上心田,一直以來不是很恨他的嗎,為什么又依依不舍,為什么還要擔(dān)心,為什么心中突然難以割舍,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良人抬頭仰望一下天際,天邊的云無形的流轉(zhuǎn),轉(zhuǎn)身輕聲道:”回去吧。“
回到了未央宮時良人遇上了哥哥李延年,李延年看出了她眼角的微紅,苗苗下去后他忍不住嘆息一聲:”妹子,自小哥哥是最了解你的,你是個敢愛敢恨的人,可現(xiàn)在哥哥也看不懂你了,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這么狼狽,如果真的愛了,就不要強裝堅強了。“
“我不能愛,我不能對不起地下的姐姐,姐姐死的太慘,我不忍心啊?!绷既说难劢怯袦I在打轉(zhuǎn),抬頭仰望天,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因為隱忍,心底更加痛徹。
“死了的人就死了,可活著的人還是要活啊?!崩钛幽陣@息道,看著妹妹這么痛苦,他的心里也如同刀割一般。
良人沒有再多說話,徑直離開卻昭陽殿,一時失神,自己竟被石頭絆倒了,摔得膝蓋都淤青了,一下更加頹廢了,坐在地上雙手抱膝,臉深深的埋在雙臂中嗚嗚的哭了起來。
一只打手碰了一下良人的肩,良人抬頭,一支絲帕在眼前。扭頭看著身邊的人。
“哥?!绷既溯p聲道。
“擦干眼淚,無論要怎么走都是你的選擇,但你不能后悔?!崩钛幽暾f完后便離開了。
是夜,軍臣單于正在營帳中跟自己的兒子克爾頓商議,劉徹的兵正往上古郡走著,這一仗恐怕是在所難免了,只是漢軍的謀略深不可測,因而軍臣單于也有些傷神。
營帳外,軍臣單于的庶出子于單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單于一直對克爾頓愛慕有加,對自己這個庶出的幾乎從不過問,于單心里憤恨不已。
于單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睛里滿是陰險的目光,他的心里已經(jīng)暗自下了一個決心,草原的繼承人絕對不會是克爾頓,只有自己才有資格做草原的主人,不,是整個天下的主人,總有一天他要攻下長安,火燒未央,從此成為天下的霸主。一股陰狠之氣透過他的眼眸子顯露無疑。
兩日后,兵至上谷,衛(wèi)青按照原計劃帶十萬騎兵繞過上谷繼續(xù)北上,夜色慢慢籠罩了整個大地,匈奴軍臣單于的營帳外,于單正在偷偷的聽克爾頓向父王獻計,聽起來倒是個妙計,不過,于單暗自想,克爾頓的計策如果打退了漢兵,父王定會立他為草原上的王子,自己這輩子都不要指望有出路。
趁著夜色,于單獨自偷偷架馬往劉徹的駐扎地飛奔。
“稟陛下,抓住一個匈奴人,據(jù)那人交代說是軍臣單于的兒子?!笔匦l(wèi)向劉徹通報道。
“哦?有意思,帶上來。”劉徹道。
于單進了劉徹的帳篷后猛地一下掙脫身后束縛著自己的兩個人,趾高氣昂的向劉徹走來,身后的是謂要阻攔卻被劉徹支走了,直覺告訴他,這個有恃無恐的年輕人不會殺他。
“你不怕我殺了你?”于單走到劉徹的跟前道。
“不怕,因為我知道你絕對不會殺我?!眲氐淖旖俏⑽⑵沉艘幌拢冻鲆慌藕每吹难例X。
“大漢的皇帝果然是天之驕子,吾等佩服。”于單向劉徹拱一下手道,眼神中的狡詐略過眼底,劉徹看得出來,不過靜觀其變仿佛會有意思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