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一個狼狽的人影在一片茂密的叢林中緩緩穿行畢竟身子還小比起大人來體力上還是差了許多。還好以他的能力可以先知先覺的
不行啊已經(jīng)三天了這樣的度會來不及的。
夜晚易天星坐在火堆前下定決心要加快度了。
臨睡前他忽然想起了他對李繁的承諾——常常去看她。因為嚴格的訓練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去看李繁的他在這個時候決定去看看李繁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了。
于是他在留下了一些神念警戒四周后大部分神念就飛到了李繁所在的日本。
……
九歲的李繁早已不是五歲時候的那個丑小鴨了只見粉嫩的皮膚較小的身材加上靈動的大眼睛讓人說不出的喜愛。
嫣兒姐姐明天再來哦~~李繁在家門口和一個比她大兩三歲的漂亮女孩子道別。
怎么?今天又是你嫣兒姐姐送你回來的嗎?也不叫人家進來坐回吃完飯再走。鄭秋從門里出來對李繁責怪道。
才不呢嫣兒姐姐還要回去學習呢哪有時間在這里吃飯啊。
你啊人家嫣兒本來就是個天才卻還這么努力就你這樣什么時候才能追上人家啊。鄭秋笑著說。
我才不要追上去呢偶像就是要在后面看著的…咯咯咯…李繁笑鬧著進去了卻不知此時她的身邊還有一個她兒時的玩伴在看著她……
或許…她不再需要我了看她這么開心應該已經(jīng)忘了我了吧…易天星的心里覺得酸酸的。他可不知道他這是在吃那個叫嫣兒的醋看到李繁和別人這么要好就覺得她不需要自己了典型的小孩子心態(tài)。
忘記了也好…可心里還是空落落的。
在易天星失落彷徨的時候混亂的內(nèi)心使得他失去了對周圍的警戒。
這時草叢中一陣沙沙聲響起一道蜿蜒的草線緩緩像易天星所在的那片空地延伸過去……
突然間腳上一陣劇痛將他從迷茫中拉醒。
只見一條五彩斑斕的小蛇這咬住了他的左腳而他的整只腳都已經(jīng)麻木了。
嚓~易天星拼盡最后力氣將蛇身斬去就仰天躺倒在地。
因為蛇毒蔓延的奇快無比他已經(jīng)全身麻痹了。可他的精神卻還清醒??粗约阂稽c點的死去就是易天星現(xiàn)在所不得不面對的。
想不到要死在這里了…
媽媽有了葉叔叔的照顧李繁已經(jīng)忘了我看來是沒有遺憾了吧。易天星沒有懼怕因為他現(xiàn)似乎他已經(jīng)沒有牽掛了。
周圍靜悄悄地…
易天星躺在地上靜靜地等死周圍沒有動物敢過來因為剛才被腰斬的那條蛇可是這個叢林里的一霸周圍的食肉動物問道散在周圍的蛇毒的味道早就逃的遠遠的了。
今晚天氣很好易天星從沒有這么仔細地看過漫天的星空??粗巧铄溆七h的星空整個人都好像要飄走了似的。
就這么看著…看著…
一種飛向星空的欲望忽然不可遏止的從他的心底冒了出來。
于是他這么做了不顧一切的做了。
每次他神游過一定范圍的時候都會感到自己神念的消散所以他一般不會過那個范圍的??墒乾F(xiàn)在他沒有這個顧及了與其靜靜地等死還不如在臨死的時候讓自己的靈魂盡情地飛向星空。
易天星的靈魂就這么不斷地往上飄升著很快就到了極限。
他沒有停就這么放任自己的神念不斷的消散著……
不知何時他往回看了看沒有森林沒有他將死的身體只有一個水藍色的大球在緩緩旋轉(zhuǎn)著那是地球。原來他已經(jīng)出了地球了…
隨著神念的不斷消散他的意識也在漸漸消失…
……
孩子…孩子…
突然間他在這廣袤的星空間感到了某種呼喚他下意識地帶著最后的力量朝那個呼喚他的方向飄去。
……那是一塊繞著地球不停旋轉(zhuǎn)的石頭。在地球周圍的小碎石帶里這種石頭多得是可這塊卻在不停的呼喚著易天星。
易天星找到了它可他的意識剛和這塊石頭接觸石頭上就涌出了一股浩瀚無際的神念將易天星那即將消散的神念包裹了起來。
只見那股強大而又神秘的神念帶裹帶著易天星即將消散的意識拖著一道亮麗的尾線朝地球落去直直地砸向易天星瀕死的身體。
轟~~~易天星只覺腦中一聲巨響他的意識又回來了??墒撬麉s現(xiàn)他感覺不到身體周圍一片迷蒙的淡藍色讓他分不清南北。
難道這就是死后的世界嗎?易天星低聲的說道
不孩子你還沒死。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周圍的空間響起。
誰?出來!易天星大驚。
這里是你的精神世界我沒有身體你是看不見我的不過你放心我沒有惡意。
你到底是誰?這是哪兒?你快給我出來。被帶到莫名奇妙的地方讓易天星失去了冷靜。
哎~如果你堅持要看到我的話那么好吧。說完你個朦朧的身影漸漸在易天星面前形成。
乘身影還沒有形成易天星一個飛腿踢過去卻意外的什么也沒碰到。
沒用的這只是我的虛影我真正的身體早就沒有了。
易天星沒有再動短暫的激動后他已經(jīng)恢復了理智想到自己反正也是個將死之人了情況也不會變得更糟糕了。
你……你是外星人?眼前的虛影把易天星驚呆了。那個虛影有著一個人類老者的頭顱臉上還泛著慈祥的笑容可他的身體卻和頭顱的比例嚴重不協(xié)調(diào)枯瘦細段的四肢加上干癟的胸腹怎么看怎么怪異。
呵呵怎么可能我是個最純正的地球人。老者搖頭說到。
那你怎么長成這樣?
哎~~老人悲苦的一聲嘆息。
你不說算了你先告訴我這是哪里?易天星抱著赤腳的不怕穿鞋的想加上老人似乎真的對他沒有惡意也就漸漸放下了戒心。只是在想:按說早就到了該毒身亡的時間了怎么好像沒什么事似的。
我已經(jīng)說過了這里是你的精神世界。不過你放心這里的幾天、幾個月甚至是幾年的時間在外面都只不過是一瞬間罷了。老人看出了易天星的疑惑。
那你是誰?怎么會在我這里的?
我就是你在外太空現(xiàn)的那顆石頭啊。當時你的意識快消散了是我現(xiàn)了你后聚集最后的力量把你帶回來的只是到底沒有身體的支持我的意識也快要消散了。
你是怎么會變成一塊石頭的?好奇寶寶又提問了。
這就是個很長的故事了你有耐性聽嗎?
你快說吧。易天星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反正在這里也沒有時間限制那就聽聽吧。
很久很久以前…
有多久?。坷咸椎拈_頭。易天星極不耐煩的打斷了老人的敘述。
你先聽我講大概是六千萬年前吧太久了我也記不清了……老人一瞪眼把易天星的話給憋進去了。
那時我們是地球上的霸主恐龍在我們眼里只不過是沒腦子的野獸。數(shù)千年的壽命強壯的身體最重要的是我們的心的自由……
心的自由?
不錯就是和你一樣的能力不過要強大的多。在當時我們不屑于和居住在6地上的那些野獸為伍于是就聚居在海中的一個大島上叫做‘蓬萊’我們驕傲的自稱為‘蓬萊人’。
當時的我們很輕松就能將我們的神念脫離地球進而探索宇宙的奧秘、以及尋找外星生命體……
找外星人?
對在地球上只有我們是智慧生物太孤獨了。
那你們找到了嗎?
找是找到了就在離地球十萬光年的一個星系里可惜那時他們還十分落后剛進化出簡單的智慧而且他們所在的星球環(huán)境太惡劣了。不過…老人臉上泛出了激動的紅暈。
…當時我們集中了所有最強大的族人當大家把神念聚集在一起我們驚奇地現(xiàn)強大的神念居然實體化了!所有強者的精神在那一剎那凝聚成了一個渾身閃著星光的光之巨人(不是奧特曼)我們能感覺到我們就是神!
雖然只是持續(xù)了會會可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我們舉手抬足見就平穩(wěn)了那顆原始星周圍混亂的空間訓化了星球表面桀驁的罡風驅(qū)散了覆蓋整個大地的烏云…
好厲害哦。
你不用羨慕你會比這個更強的。老人不知是安慰還是什么的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在我們幫他們整理了環(huán)境之后卻失望的現(xiàn)他們正對著巨人不停地膜拜稱之為‘神’然而我們需要的不是信徒而是能夠和我們一起探索宇宙的伙伴所以為了不干涉他們的展我們選擇了默默離開…
你們很厲害啊可為什么現(xiàn)在卻看不到你們了?還有你怎么會變成石頭的?
那是我們最繁盛的時候可衰落的時代也緊隨其后…由于我們都過分沉迷于遨游星空的快感而忽視了身體的重要使我們原本強壯的身體漸漸退化了最后變成了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我們意識到情況的不妙立刻想尋找方法來挽救我們孱弱的身體…可惜…
怎么啦?沒成功嗎?
不我們成功了通過對宇宙的深刻認識我們想出了一種能夠吸收宇宙間各種能量來強化身體的方法??上А€沒來得及實驗災難就降臨了。
什么災難?
天地的突變……由于地球兩極的冰雪積累地太厚了使得兩極的直徑、質(zhì)量比赤道的直徑還大于是地球的自傳猛的改變了。兩極變赤道、赤道變兩極一時間地震、海嘯接踵而來原本我們居住的溫暖濕潤的蓬萊島也下起了漫天大雪滔天巨浪不停拍打著島身氣溫急劇下降。
我們就要滅亡了可是我們不想讓我們那偉大的文明猶如塵埃般消散。于是我們先往蓬萊對面的那片原始大6拋出了我們生命的火種希望有一天那個火種能夠覺醒重現(xiàn)我們的輝煌。同時大家把所有的神念都輸入到一塊石頭里然后合力帶著這塊石頭飛向了太空圍繞著地球不停地轉(zhuǎn)著…一邊向可能來訪地球的外星文明展示著我們曾經(jīng)的輝煌一邊等待傳承者的到來…
傳承者?…不會是我吧?易天星不可思議地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
對就是你你有著覺醒的蓬萊人基因不然你的神念也不會有能力沖出地球的。老人十分肯定的說。
還記得剛才我說的拋向大6的那個火種嗎?它就隱藏在現(xiàn)代一些人類的血脈里而你的蓬萊血脈就是天生覺醒著的。
易天星有些明白了。
你不是說你們都進了這塊石頭嗎?怎么我就看見你一個???
他們都消散了…本以為我也會就這么消散了沒想到最終還是有個繼承者來了。老人欣慰的說。
好了聊得夠久的了我也感到我的意識已經(jīng)不再穩(wěn)定了我們開始傳承吧。老人想快點完成他的使命。
傳承完了你是不是就…畢竟相處了這么久易天星感到有點傷感。
不用難過這對我來說不是死亡而是解脫…千萬年了…太孤獨了…老人感嘆道。
易天星聽老人這么說也就默然了。
我將會把我們對宇宙的理解都傳承給你但那些一下子都給你會受不了的我會設(shè)下個封印當你的精神強大到一定階段的時候就會自然揭開一部分讓你感悟。還有我將會把我們最后明的那種練體的方法也交給你希望你不要走上我們的老路……真是期待啊……強大的精神加上無敵的肉體那將會是神一般的存在吧……
好了我已經(jīng)感到我的意識就要消散了我們開始吧。說著老人帶著一種解脫的表情把手按在了易天星的頭上。
無數(shù)畫面在易天星的腦海中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