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智不善,靈自歸去,急急如律!”
隨著咒語之音落下,我平舉雙手,雙掌豎立快速向前推出,下一刻,在我身前數(shù)米遠(yuǎn)的虛空中,一個由閃耀著白光的六芒星憑空出現(xiàn),而在六芒星的外圍,一個由不明文字組成的圓圈正在緩緩轉(zhuǎn)動。
代表圣潔的白色光芒,照亮了光線昏暗的練功房每一個角落。
“封!”
我疾喝一聲,右手并指為劍向前點出。
六芒星脫離圓圈的包圍,快速朝前飛去,神秘文字組成的圓圈驟然加快轉(zhuǎn)動,并在轉(zhuǎn)動時越縮越小,很快就縮成一個不大不小的光點。緊跟著,一條依然是由神秘文字組成的光帶從光點里飛了出來,甫一出現(xiàn)便朝著六芒星的中央穿刺而去。
但這只是我的演練,這里沒有妖怪可被封印。
白色光帶在虛空中無目的地游弋片刻,之后便與那六芒星一起漸漸消散。
“耶!大功告成!”
我從地上一躍而起,興奮得忍不住擺了個勝利的姿勢。
“其他人做得到嗎?!”
“嗯?”
“沒錯!我是天才!真正的天才啊,啊哈哈哈哈哈……!!”
只花了短短半日時間就將封印術(shù)修煉成功,就問還有誰能做到???!
昨天宮二把這種封印術(shù)交給我的時候,我問他難不難練成,宮二說挺難的,他花了兩日時間才練成。而我!只花了半天時間就練成了!
宮二是晉人公認(rèn)的天下第二天才,那我呢?我豈不就是曠古絕今的天下第一天才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叉腰仰天大笑,一時間得意得有點忘乎所以了。
“吃飯了?!?br/>
背后傳來神樂淡淡的聲音。
“哈哈哈……???哦,吃飯了吃飯了?!贝笮﹃┤欢?,我尷尬轉(zhuǎn)身看向神樂,掩飾地假咳兩聲,“今……今天吃什么?”
“咸菜粥?!鄙駱凡幌滩坏鼗亓艘痪洌D(zhuǎn)身離開。
咸菜粥……咸菜……粥……t_t
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我的午飯卻只有咸菜粥……t_t
“我想吃肉我想吃肉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我跟在神樂后面朝主屋那邊走去,不滿地咕噥著。神樂聽見了我的小聲念叨,回頭瞟了我一眼。
“想吃肉就去賺錢。”
“我能賺錢,很多很多錢!以后我們可以餐餐吃肉!我要把我家神樂和小草都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然后就再也不會有人鄙視你們是acup了!”我大聲喊道。
然后我想起穿越前正在看的一部動畫,好像叫……「月曜日的tawawa」,里面有很多很多歐派很大很大的萌妹子。
雖然我也喜歡貧乳蘿莉,但……有大歐派的*****似乎也很不錯?
“誒卡噗是什么?”神樂轉(zhuǎn)身看著我,大眼里透著一絲好奇,“誒卡噗為什么要被鄙視?”
“?。縜cup……acup就是……嗯……那個,是身材太苗條的意思?!?br/>
神樂低頭看看自己,“我太瘦了嗎?小草比我重一點,她也太瘦了嗎?”
「果然無論是在哪個時代,妹子們對自己的身材都是很在意的啊……」
“唔……還……還好啦啊哈哈哈……”我摸摸后腦勺打著哈哈,裝作四顧看風(fēng)景,“話說小草怎么還沒回來啊,真是半日不見如隔三秋呢?!?br/>
神樂愣了一下。
“半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句話……你在哪看到的?”
“蛤?”
「……,這只是我隨口改的啊。等等,難道……這個世界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誕生于天朝古代的詩句?」
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對神樂說:“是在一本很古老的詩集上看到的。”
神樂咬了咬下嘴唇,遲疑地說:“那本詩集……能給我看看嗎?”
“抱歉,我也忘了是在哪里看到那本詩集的了。”
“哦……”
神樂失望地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
她這個反應(yīng)倒是讓我挺驚訝的,我問她:“你很想看?”
“也……也不是很想啦……”
「咦?原來神樂還有一點傲嬌屬性?嘿嘿~,呆冷加傲嬌,簡直不要太可愛??!」
我快走幾步,上前與神樂并肩而行,低頭看著她有些失落的小臉。
“看……看什么?!北晃疫@樣注視著,神樂臉紅了。
“看我家可愛無敵的神樂呀?!?br/>
我毫不吝嗇地贊美,在她羞怒爆炸之前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要不我再給你念幾句我在那本詩集上看到的詩句?”
“嗯……”
雖然前世我是理科生,但那些有名的優(yōu)美古詩我還是記得幾首的。
“咳咳!”
我在記憶里翻找出優(yōu)美的文藝詩句,清了清嗓子,開始念。
……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br/>
“縱使相逢應(yīng)不識,塵滿面,鬢如霜?!?br/>
“夜來幽夢忽還鄉(xiāng),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br/>
“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
……
在我念出第一句時,神樂就忘了繼續(xù)邁步,低著頭靜靜聽我往下念,等我念完了,她似乎還沉浸在詩中的意境里,久久沒有動靜。
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其實,連念出這篇“江城子”的我自己,也被詞里刻骨的思念和哀傷感染了。我在那個世界沒有親人,也沒什么值得留戀的其他人,但那里究竟是我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地方。
“有聲當(dāng)徹天,有淚當(dāng)徹泉。這首詞,也是我最喜歡的一首……”
不知道為什么,從喉嚨里流出來的我的嗓音,變得很沙啞。
神樂回過神來,抬頭望著遠(yuǎn)方天際,神情恍惚,輕聲呢喃:“不思量,自難忘……可他連座孤墳都沒有。”
我無話可說。
因為我還活著,所以他沒有墳。
這到底是誰的錯?
……
沒有答案。除非有神。
“神樂,你什么時候才會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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