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啊,糟糕,糟糕了!”
海上,一艘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海船靜靜地停在海面上。冬rì的海風刺冷,穿著高領毛衣的少年坐在海船桅桿下,背靠著桅桿,迎面曬著太陽,一臉意志消沉地嘆著氣。
“大海這么大,沒有航海圖,完蛋了,完全找不到回大陸的路了!”
自言自語著自己的慘況,杜子騰背靠著桅桿斜滑向了甲板,過了不久整個人躺在了甲板上,怔怔地望著天空中飛翔的海鷗。
“一天到晚都是這樣的景象,要不然就是暴風雨,漂了快兩個月了,為什么連一個小島都看不到,大陸到底在哪個位置???”說著說著,暖暖的陽光照shè下,略微感到困頓地閉上了眼睛。
“賽琳娜這個笨蛋,一下子花費了2300萬生存點,剩下一萬都不到的零頭,再這樣下去,光是兌換食物就快要花完了,海上又沒有刷生存點的東西,難道,我要餓死?”
“不要啊,不然死得也太冤枉了!”
“咕嚕?!?br/>
早上只吃了一個菜包,這時肚子餓得叫了起來。
杜子騰重新睜開了眼,重新坐了起來背靠著桅桿,隨后瞇著眼睛看向了太陽,碎碎念地埋怨道,“陽光這么好又不能當飯吃?!?br/>
說完,兌換出一桶掛面,走到了船倉里移出了一個太陽能爐灶,倒了一碗水放進了太陽能爐子中,等了一會水開之后,抓了一把掛面放進了水中。
不久之后,清湯掛面就著榨菜,杜子騰呼嚕了幾下吃得一干二凈。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看了一眼剩下的掛面和半包榨菜,摸著肚子忍了下來。
“算了,省一點,不然生存點用完了,都快沒得吃了!”
虧了賽琳娜這個敗家娘們,杜子騰兌換了之后僅存下了不到一萬多生存點,兩個月的海上漂流,起初他又沒腦子地兌換了一個太陽能爐灶,花掉了1000生存點,剩下的生存點在這段時間內,光是吃的就花得只剩下了不到5000,但是大陸還是遙遙無期,迷失在大海之上的杜子騰有種不好的預感。
“實在沒有辦法的話,就用記錄者之戒回到海島,補充下物質之后重新出發(fā)算了?!倍抛域v想著,走向了船頭。
好在賽琳娜兌換的東西也不全是沒用的,至少記錄者之戒給了杜子騰一條后路。
不過那也是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使用,到了實在沒辦法了再說吧。
“不過啊,我這運氣未免也太差了,兩個多月,連艘過往的船只都沒有看到,更不要說島嶼,連大陸在哪個位置都不清楚。啊啊,麻煩啊,杜子然小伙伴腦子里的記憶也沒有一絲有價值的線索?!倍抛域v覺得自己真是一個悲劇。
坐在船頭,吹著海風,海風刺冷,好在高領毛衣庇護下,再加上陽光也十分暖和,倒也能夠忍受。
“好寂寞啊,賽琳娜又不在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在船頭站了一會兒,杜子騰呼出了一口寒氣,抱著雙手,轉身走向了船艙。
然而,轉頭的一瞬間,陽光下的海面上,一個似乎有些異常的黑點讓他的腳步停了一下。
“錯覺?還是那是什么魚嗎?”
望著海面上起伏的黑點,杜子騰感到奇怪的想著。不久之后,他伸出手指,對著黑點指了指,輕輕說道,“開過去看看!”
幽靈鬼船靜靜地駛向了目標。
“嗯?是個人?”幽靈鬼船靠近了黑點,這時從船頭已經(jīng)可以看清,這個黑點是一個抱著木桶的人。
“難道是前兩天的暴風雨緣故,有什么船翻了?”
杜子騰猜測著。
“先不管這個了,可能沒死,先救上來再說。”說完,杜子騰伸手指了指抱著木桶的人,瞬間,一條繩索從幽靈鬼船的船頭shè向了海面,噗得一聲穿進海水,過了一會兒如同蛇一般將漂在海上的人連人帶桶束縛住,隨后拖上了甲板。
漂浮的人被拖上了甲板,杜子騰打量了一眼。
黑sè短發(fā),被海水泡得蒼白的皮膚,瘦削的身材,五官十分清秀,面sè極為蒼白,穿著一身像是侍衛(wèi)服一樣的綠白sè衣服,赤著雙腳,已經(jīng)被海水泡得起皺。
杜子騰伸手在他鼻尖探了探呼吸,已經(jīng)沒氣了。
“可惜,已經(jīng)死了?!?br/>
發(fā)現(xiàn)對方?jīng)]氣了,杜子騰嘆了一口氣。
“可能身上有什么線索也說不定!”杜子騰這樣想著,雖然摸尸體感覺起來不太好的樣子,可茫茫大海之上,他自己也是危在旦夕,或許從這具尸體找到一點回大陸的線索也是好的。
想到這,摸尸體的心理障礙也就不存在了。
杜子騰輕輕說了一聲告罪,隨后小心翼翼地摸起了尸體:腰上插著一把普通的匕首,一個開著許多小口子的腰帶,又從腰帶的小口子里摸出了許多粒大大小小種類不同的種子。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杜子騰捏著一粒如同豌豆一樣的綠sè種子,看了一會兒,沒看出什么明堂,放在了甲板上,隨后摸上了尸體的胸口。
因為是男人,杜子騰倒也沒有什么忌諱。
拍了拍胸口,看著挺瘦的一個人,胸肌好像蠻結實的樣子,這樣想著,杜子騰解開了尸體的衣服,一圈裹胸的白布條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白布條上滲出血跡,看起來好像胸口受了傷的樣子。
“結頭在哪里?”
杜子騰念叨著,將尸體翻了一個圈,尋找著白布條的頭,打算解開來看下尸體的傷口。
尸體翻了個身,杜子騰沒有注意,這時尸體的眼皮輕輕抖動了一下。
“找到了!”
看到尸體背面的結頭,杜子騰低語了一身,隨后開始解開白布條。
一圈,兩圈……
杜子騰松著。
就著他一圈一圈地接白布條之時,尸體睜開了眼,打量了一眼眼前的景象,當看到就放在眼前的匕首之時,手悄悄地伸了過去。
“總覺得有種不對的感覺。”一邊接著白布條,杜子騰感到奇怪地想著。
穿著衣服的時候,感覺尸體是個男人,但是脫下衣服之后,一開始杜子騰沒有注意到,漸漸地卻發(fā)現(xiàn),這具尸體的身材纖細,腰身內凹,更像是女人的感覺,而且一圈圈解開白布條之后,尸體的胸口越發(fā)變大,一個男人的胸肌如果是這樣也太夸張了。
忽然,杜子騰終于意識到,他好像救上來的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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