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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播自慰流水視頻播放 上元之夜的意亂情

    上元之夜的意亂情迷就好像是夢一樣,如果不是這里突然多出來的顏夕,她還不免覺得那就是南柯一夢罷了。顏夕的醫(yī)術稱得上是杏林春雨,也果然像她所說的一樣——自己和引珞的身子終究還是沒法比的,自離府以來從來沒有好好的調養(yǎng)身子,幾乎都忘記了,這一副身子是有多病弱。正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只是她這一病病的時間也太長了些。而引珞卻自病好不像往常一樣整日與自己歡笑,她心里的芥蒂怕是不易根除……

    “前腳還說不喜那人,后腳就把引珞支去跟人家談情說愛了?!蹦侨找髣倓偞蠛镁蛠砗皖佅σ坏勒疹櫜≈氐你迮R月,再見面時,引珞頗有抱怨。

    “那些天,我并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無法和你解釋,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便迮R月看著引珞,心里縱然有再多的話,到嘴邊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小姐,引珞想和你說說知心話兒。”

    “來這兒坐,顏夕去四方館拿藥了,一時半會還回不來?!便迮R月拍拍自己身邊的軟凳。

    “引珞其實一直覺得自小姐及笄禮以來就變得不一樣了些,小姐往日雖然病弱但是很孤傲,很堅強??墒羌绑嵌Y以后小姐的身子比以前好了,只是引珞總能不經(jīng)意的看到小姐眼底一閃而過的脆弱??墒亲詮纳显怪?,那脆弱就消失了。小姐,引珞不怪你瞞著引珞,只是引珞不愿看你為那個男人丟失了自己。那個男人——如果你真到要和他在一起的話,你注定要和其他——”

    “別說了”沐臨月止住引珞的話,她何嘗不知這個道理,自古男兒多薄幸,而帝王家的男人更是無情。只是,那心已像脫韁的馬兒追逐著遙不可及的太陽,離遠了,日思夜想,離近了,卻馬上會飛灰湮滅。

    “小姐是如此的聰明,這些話本不該引珞說,只是引珞覺得小姐已經(jīng)陷得太深了,不可自拔。”

    沐臨月沒再說話,怔怔的坐在床上,偶爾看看琴,看看玉佩,心卻沒有一刻能平息。

    “咳咳——咳咳”

    “這么冷的天,還開著窗戶,你是算準了皇上去惠山祭祖沒工夫管你是吧?!鳖佅Χ酥幰贿M來就看到沐臨月倚在床上,紅著臉咳嗽,而窗子卻大開著。

    “別關,這屋里都快發(fā)霉了?!?br/>
    顏夕聽了并沒有將窗戶關死但只將窗子留一個小縫,又坐到床邊,“來,讓我看看。”

    顏夕的手搭在沐臨月的脈上,面無表情,良久,才罷手,眉頭卻緊緊的皺起來。

    “藥有沒有按時吃?”

    “吃了”

    “飯呢?”

    “吃了”

    “沐臨月,你是不是不把我的勞動放在心上?”顏夕雖然直爽但是從沒有這樣連名帶姓的喊她,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這兩個月以來,你日日愁眉不解,縱然我醫(yī)術如何高明,用了多好的藥,碰上你這么個殫精竭慮的病人也于事無補?!迸聞偧搴玫乃帥隽?,端起來遞給了沐臨月。

    沐臨月接過去,卻沒有馬上喝,只是看著顏夕道:“你有沒有聽過‘自古男兒多薄幸,無情最是帝王家’?”

    “你——鬧了半天,你竟是在計較這個?!?br/>
    “我們之間,隔著太多太多,我無法去做他的妃子,無法去學著和其他人分享他。而他也無法只和我一人歡愛,無法只寵幸我一人?!便迮R月自顧自的說著,那雙眼睛,深不見底。

    “你——你——”顏夕你了半天,竟是一句勸說的話也說不出來,是啊,沐臨月所說句句屬實,一針見血。只有沐臨月會這么想,只有她這樣的人不能跟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她病弱,她堅強,她聰明,她孤傲,她愚蠢,她狡黠,無論是什么樣的她都是那么的吸引人,正因如此她獨一無二,不同于后宮的那些妃嬪。世間只有一個元舜翎,也只有一個沐臨月,他們真的是為彼此而生,他們是用一個靈魂裝進了兩個瓶子里。只是他們太過清醒,太過理智,不愿渾渾噩噩,不愿活在虛空的幻想里。

    人總是對得不到的東西而渴望騷動,對已經(jīng)掌握在手里的不屑一顧有恃無恐。只是這二人啊,天下最睿智的男子和天下最聰明的女子,他們的愛情是建立在云間山壑的索道之上。他要抓住她,她卻因為他身后的似錦繁花而遠離;她要抱住他,他卻因為她心里的一抹孤傲倔強而拒絕。不是嗎?兩個如此相愛的人,卻因為如此微不足道的理由而越行越遠。兩個月來,元舜翎再沒有露過面,原因只有沐臨月自己知道。

    “杏花快開了吧”

    “嗯?”顏夕望著她出神,沒有聽見她說的話。

    “你不覺得太冷了嗎?杏花就快要開了,然后是桃花,牡丹,石榴花,荷花……夏天就到了……”那雙眸子,深不見底,因為生病的原因,沐臨月的臉越發(fā)的消瘦,顯得那雙漆黑的眼睛大得嚇人。

    “時間就這樣咻的一下過去了,而我們還什么都沒有做……”

    “梅花已經(jīng)謝了吧,可是我還沒有聞見梅香……”

    沐臨月密而長的睫毛,一扇一扇,仿佛用了極大的力氣,才能支持它們不搭在眼瞼上。她望著窗外灰白色的天空,睜大了眼睛,似乎要望到那無窮遠的地方去。

    “我去找能治你這病的人來。”顏夕不知道那人再不來,沐臨月就有活不下去的危險了。

    空寂的宮殿里,只有元舜翎一個人伏在書案,批奏折。他不喜旁人打擾,也不喜別人在他處理朝事的時候打擾,是以此時的英華宮的地上掉一根針都能聽見。

    “皇上,顏姑娘的信。”尖細的聲音分不出男女突然響起,驚擾了停在英華宮屋檐上的白鴿。

    “拿進來。”此時顏夕的消息一定是關于沐臨月的,她……還好嗎?如此,元舜翎的語氣比往日的沉穩(wěn),多了一絲不可察覺的急切和期待。

    薄顯將信封呈上去之后,就退了下去,元舜翎重新坐下,立刻撕開信封。信上只寫了寥寥幾字,皆是沐臨月說過的話,最后,在信的末尾加上了一句話——如春仍未至,恐再難忍冬。

    如春仍未至,恐再難忍冬……

    如春仍未至,恐再難忍冬……

    元舜翎一動不動,看著那末尾的十個字,觸目驚心的十個字……

    她熬不住了,她被冬的凜冽冷得受不住了,她聞不到梅香……

    鷹眸微瞇,猛然道:“宣皇后?!?br/>
    沐臨月坐累了,躺在床上,手里的半卷書就那么打開的放在腿上,濃密的睫毛垂在眼瞼上,投下一抹淡淡的陰影。蔥管似的纖細的十指垂在身側,似乎已經(jīng)成石化玉,了無生機。元舜翎一進門就看見了這樣的景象,從心底生來了一種斯人已去的感覺……斯人已去,芳魂遠逝……他不該的,不該讓她的春天生生遲了兩個月。

    慢慢移步到床邊,伸出手來卻再難靠近,她像一個易碎的娃娃,挨不得碰不得。仿佛一碰就會化作星光點點隨風逝去,但他還是撫上了沐臨月冰冷的無色的臉頰,只是那一刻,床上的人睫毛微動,緩緩的睜開了眼。剎那間,所有的陰霾散去,光風霽月。

    “臨月”

    “你終于來了”因為剛剛睡醒的緣故,沐臨月的聲音有些嘶啞。

    “怎么病成這樣!顏夕是怎么醫(yī)的!”元舜翎的眉頭皺起來,大聲的怒斥道。

    “你來了,這不就好了?!便迮R月眨著眼睛笑了,撐著身子坐起來,然后照著元舜翎的左臉頰一親,低低的笑著。

    “你——”元舜翎沒有想到她竟然這么大膽,一時間還真沒反應過來,“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元舜翎沒有這樣被人調戲過,所以咬牙切齒的說。

    “皇上現(xiàn)在就可以來收拾臨月?!便迮R月?lián)Q個姿勢,依偎到元舜翎的懷里。

    “嘴唇怎么這樣干,快拿水來——”

    “不用了”

    還沒等元舜翎說完,沐臨月就將他的頭拉下,兩張唇緊貼在一起,揉捻輕移。纖細的舌尖貼上了他的牙齒,大膽的誘惑著。陶醉在香吻中的元舜翎這一刻驚得睜大了眼睛,她竟然敢——她從哪里學來的?床上的兩個人,用力的吻著,仿佛要把對方的所有刻進魂魄。

    門外候著的顏夕引珞聽到元舜翎要水就連忙端水進來,可一推開門就看到了這樣的春色,兩個未嘗情事的姑娘臉上立刻浮起了兩朵紅云。慌忙的放下水壺,捂著嘴笑著退出了房間,還不忘將門關上。

    “都怪皇上,臨月丟死人了?!便迮R月先發(fā)制人,將頭埋在元舜翎的懷里,悶聲道。

    “剛才是誰那么大膽?”元舜翎的語氣陰沉下來,臉上的笑意溫柔全無。沐臨月以為他生氣了連忙賠笑道:“你看,嘴唇這不是好了嗎?”

    元舜翎捏起沐臨月的下巴,嗯……原先無色的嘴唇已經(jīng)紅得快要滴血,干涸的印記已經(jīng)沒有了。滿意的說道:“那以后都這樣吧。”

    “臨月遵命”一點也不拘泥著,這一刻沐臨月又多了一個頭銜——嫵媚的沐臨月?!爸皇牵院?,在哪呢?”沐臨月一手環(huán)住元舜翎的腰間,一手把玩著元舜翎的玉佩流蘇。

    “愿不愿意進宮,我知道你不愿意做妃做妾,我讓你做我身邊最近的人,時刻都在我的身邊?!?br/>
    “好”

    “只是,你要答應我,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你都要相信我?!?br/>
    “好”

    “你還會說什么?”

    “只會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