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在旁邊一笑:“好啊,有意思,無緣無故怎么會他媽發(fā)瘋。我看是?32??邪了還差不多?!?br/>
我說:“無緣無故當然不會瘋,通常一種是先天性的,也就是一般先天腦缺陷的傻子,很顯然他不是這種。還有一種是受到巨大的刺激,這刺激大到他無法承受而神經(jīng)崩潰,就成了現(xiàn)在這幅德性。我看他是在里面見到什么反常的景象被嚇傻的?!?br/>
老馬湊了過來用探燈上下照照:“呦,可不是嘛,你看手上還有血跡呢,看來肯定是受了不少的罪啊。”
我一看他手上和袖子上有半干的血跡,再看看鞋子上也有斑斑血污,看這血量受傷不輕啊。
接著老馬又轉(zhuǎn)了一圈仔細的看了一遍,目光凝視在崔教授的身上,我似乎也感覺到了哪里不對,然后和老馬對望一眼“嗯?沒有傷口。有意思?!苯又像R又道:“沒有傷口,這血不是他的。里面有其他人受傷?!?br/>
與此同時我也反應(yīng)了過來,立馬說道:“不管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我們需要趕快進去看看?!?br/>
說著我就往外面走,老馬看了看那個洞戀戀不舍,我回頭拉了他一把道“嗨,你看什么呢,回頭再說吧,先救人要緊?!?br/>
就這樣,阿貍扶著崔教授的胳膊,我們走進了石門的深處,還好那個崔教授還知道走路,要不還是個麻煩。
石門的后面,也就是神廟的后面是一個狹窄的通道,同樣也是向下的,但斜坡并沒有那么陡峭,而是微微向下傾斜,我們跟著那個崔教授原來的腳印往里走。走了一段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通道并非沿直線修筑,而且還有岔道,之前的經(jīng)驗告訴我們在這種通道中行走,又沒有方向感,是很容易迷路的,因此我每走一段路都看看其他人,一來看看有沒有少人,二來示意其他人跟緊。他們也不傻,都知道這一點,所以本能的都跟的很緊。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的腳下也是溜著墻邊兒走成一條線,防止跟那個崔教授的腳印發(fā)生重疊。
就這么滴,我們在這條通道中七拐八繞,在前方光暈照射的地方,腳印沒了而是出現(xiàn)了一片大的印記,走到近前一看這片印記一直延伸到墻邊,在往前就什么都沒有了。
老馬在周圍轉(zhuǎn)悠一圈搖著頭回來道:“嗯?有意思啊,周圍沒有其他腳印,到了這里就結(jié)束了,難倒他是從墻里面蹦出來的嗎?!?br/>
我隨手敲了敲旁邊的石壁道:“差不多吧,這里肯定有個翻版機關(guān)。”就在這個時候,后面的崔教授突然就是“啊”一聲驚叫。嚇得我一縮脖子,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我下意識的回頭查看,只見那個崔教授掉頭就跑,而且跑的賊快。
這時老馬反應(yīng)過來罵了一聲扭身就想去追,與此同時我就感覺腳底一顫,傳來咔哧一聲機關(guān)的響動,我心中暗道不好,還沒等我往后退,瞬間就被甩進了一間密室之中。
老馬小峰和阿貍也跟著被甩了進來,下一秒石壁應(yīng)聲關(guān)閉。
我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喘著氣查看這塊石壁,沒有任何動靜,我氣得拽出登山鎬用力的敲了幾下,發(fā)出幾聲沉悶的回聲,給我的感覺這塊石壁的厚度不會低于三十公分。
老馬也走過來看了看道:“我靠,這里的巖石怎么這么硬啊,要是對這個用炸藥的話,恐怕門兒沒開出來我們就先陪葬啦。這老家伙,媽的把我們帶進來自己卻遛了。真他媽煩?!?br/>
我說:“在這種地方不要話多,先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說著就用手電四處查看,發(fā)現(xiàn)這里看著是間密室,實則視野非常寬闊,像個半天然的溶洞,不知道為什么同樣是地下深處,相比外面這里卻顯得非常干燥。頂上和邊上都是天然的巖石。
我們在暗淡的燈光下,發(fā)現(xiàn)深處有一團東西,就走過去查看。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小心翼翼的遛著墻邊兒過去。走到近前一看,眼前是兩排孔子屏風(fēng),漢朝是罷黜百家,獨尊儒術(shù)的時期,這倒也符合漢朝的風(fēng)格。繞過孔子屏風(fēng),后面是一層層絲制品的幔帳隨著幾乎感覺不到的微風(fēng)悠悠晃動,上面金黃色花紋應(yīng)該都是金絲所秀,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把,手感極為絲滑和細膩,不過就是被塵封的時間過于久遠上面有一層薄薄的灰塵,能看出其顏色也有些蛻變,沒有當初那么耀眼。周圍整齊的擺著各種竹簡,一種古樸的氣息摻雜其中,仿佛時間就在那一刻靜止??吹竭@些,心情也有些許的安逸。
老馬四處張望道:“嘿,這位主有意思啊,我還是第一次在斗里見到書房,真他媽大開眼界?!?br/>
老馬說著就走到了一塊掉下來的幔帳近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太長腐朽的原因,這塊幔帳從半截腰掉在了的地上,老馬從上面走過的時候腳踢到了那團幔帳,那塊幔帳被踢得滾動了一下,那一瞬間我看到那塊幔帳上出現(xiàn)一塊血跡。
我見狀搶步上去吧幔帳撿了起來,扯開一看,上面有一塊模糊的血跡,恰似一個人手的模樣。
我把眾人叫住道:“看,這里有塊血跡,這塊幔帳是被人扯下來的,說明之前有人經(jīng)過這里?!?br/>
老馬湊過來道:“嗯,姓崔那個老家伙不會看到這些破銅爛鐵他媽高興過頭被嚇瘋的吧,那他的神經(jīng)也夠脆的?!?br/>
我搖了搖頭道:“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我把手里的幔帳放下,示意繼續(xù)往里走,穿過一層層的幔帳,由于看到了血跡,也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心情就變得緊張起來,我試著控制住急促的呼吸。越往里走,腳步就放的越慢。
穿過層層幔帳,感覺像是到了最后一層,我伸出手慢慢的撩開穿過層層幔帳,因為隱約能看到后面東西的影子,我伸出手慢慢的撩開眼前的幔帳,幔帳的后面是一排大號的青銅古鐘,和各種像是樂器的東西擺放在周圍。
這時突然旁邊的老馬驚呼一聲:“靠,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老馬說著,就把一個東西踢了過來,用手電一照,嚇得我咧著嘴就往后跳了一步,又一只血淋淋的人手滾到了我的面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