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深雪閼氏(2)
她狠絕的宣告,重重地刺痛了他。從一開始,他就要定了她,要征服她,要她只屬于自己一個人……她的逃離,讓他絞痛,發(fā)狂,既而失控到殺人。他終于明白,他只要她,她是什么樣的女子,他不管,他只要她……因為,他知道,她的心,只屬于自己,她腦子里的想法,不會因為某人而改變,要她臣服于自己,那是癡心妄想。
但是,現(xiàn)在,她說,他永遠(yuǎn)得不到她的心。為什么?難道她的心、已經(jīng)給了別人?不,那樣的話,他也絕不會放棄,即使得不到她的心,也要讓她的心為他而痛!
看著他受傷的表情,涌動不息的堅忍眼神,她驀然想起夏心說的話。他瘋狂的占有欲,真的是喜歡上自己了?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不,喜歡是他一個人的事情,兩個世界的人,根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她硬下心腸:“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他的眼神充滿了戲謔:“我會等著,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王八蛋!混蛋!她在心里大聲地咒罵著,連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罵到了。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獻(xiàn)給他?除非她是瘋了:“你不覺得很搞笑嗎?我們是在做交易,我會心甘情愿嗎?”她高傲地轉(zhuǎn)過頭,抬起下頜,如白天鵝一般高貴嫻雅、氣度絕傲,“你永遠(yuǎn)也等不到我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你很想知道為什么吧!我告訴你,只有女人愛上男人,才會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獻(xiàn)給心愛的男人,而你,哼,我永遠(yuǎn)也不會愛上你!”
刺激他,傷害他,真是痛快淋漓,爽到家了。這個混蛋,總是竭盡所能地傷害她,現(xiàn)在輪到她回敬他的時候了!
“哦?為什么你不會愛上我?”他的聲音非常平靜,近乎死了一般。
可是,他的心,急劇地顫栗、痙攣、撕扯、絞痛。是了,她說的愛,就是“愛”;他要全部的她,包括身體和想法——他已經(jīng)愛上她了!而他要征服她,要她臣服于自己,就是要她的愛??墒?,該死的,她不愛,一點都不愛,她說,永遠(yuǎn)都不會愛上他……
楊娃娃轉(zhuǎn)過臉來,翻了翻白眼,故意夸張、輕松地說:“真是白癡,很簡單的嘛,我已經(jīng)愛上別的男人了?。 ?br/>
她就是要告訴他,不要再癡心妄想了;即便她自己的感情一團(tuán)『亂』麻,而且還不知道何時能回到21世紀(jì)!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她的話,就像一顆炮彈,精準(zhǔn)地投放在他的心里,瞬間爆炸,炸毀了他所有的理智,爆裂了他所有的憤怒與忍耐。
“你很愛他?”禺疆想到的,理所當(dāng)然的就是呼衍揭兒。
她心虛地別過頭:“是的,很愛!”
他俊豪的臉孔,立時撕裂開來,猛虎怒吼一樣,狂躁兇猛;眼睛充血,瞳孔就像地獄魔鬼的嗜血牙齒,吞噬、撕咬著所接觸到的東西。瞬間,他猛力推倒她的身子,迅速地壓上來,高舉她的兩只手臂,死死扣??;“唰”的一聲,一手撕爛她的披風(fēng),尖銳的撕裂聲回『蕩』在最后一縷霞光中,猶顯得凄厲。
“啊——”她驚叫起來,激烈地扭動著身體,憤恨地瞪著他。
手腳根本無法動彈,只有腰部能動了,可是,腰部能頂個屁用。她絕望地意識到,原來,他的力氣大得無法預(yù)測,他的體形足夠大,他的重量不是一般的重,她根本無力反抗。
她后悔了,不該這樣刺激他:“不要這樣,你先停下來,聽我說……”
她一邊說著,緩和他的情緒,一邊搜腸刮肚地想著制止的招數(shù),希望還有轉(zhuǎn)寰的余地。
他扯爛她的馬褲,乖戾的臉上,揚起邪魅的冷笑,就像一頭暴怒、饑餓的獅子,美味當(dāng)前,已經(jīng)停不下來了:“來不及了!即使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讓你的心,為我疼痛,為我流血。你想嫁給他,我告訴你,除非我死了!”
他說的咬牙切齒、憤恨難當(dāng)!
禺疆抱起她,讓她坐在大腿上,吻著她的嬌軀,深沉無比,眷戀不已:“雪,你是誰,是什么樣的女子,我不在乎,我只要你,發(fā)狂地想要你,求求你,不要嫁給他,嗯?”
“不要恨我,嫁給我,好不好?嫁給我!”他低沉的嗓音,滲透著深濃的情愫和欲望。
他黑亮的眼眸,幽沉如湖水,清澈而魅『惑』,洶涌得差點淹死她。她看著他,聽著他深情的耳語、無助的哀求,有一剎那,她心軟了?;蛟S,真如夏心說的,他喜歡她,她的逃離與消失,真的讓他發(fā)狂,讓他殘暴。
可是,他太殘暴了。單單這一點,她就沒辦法接受他,即使已經(jīng)被他生吞活剝,即使此刻她正『迷』『惑』于他的火辣激情。
他讓她的兩只玉臂摟住自己的肩膀,扯起自己的披風(fēng),披在她身上。沒有等到她的回答,他低下頭,繼續(xù)吻著她,折磨著她……
夕陽已經(jīng)沒入地平線,黛青『色』的暮靄飄『蕩』在草原上,涼風(fēng)瑟瑟,她禁不住一陣發(fā)抖,下意識的往他懷里蹭著,手臂摟緊他。突然的,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有人嗎?是誰?
她輕輕地轉(zhuǎn)過頭,看見,一個淚流滿面的女子,容顏悲傷,失望到絕望。她的心里在滴血,嗓音顫抖得如風(fēng)中長草:“夏心……”
她看見,夏心捂著嘴巴,大眼睛哀傷的扭曲著,轉(zhuǎn)身,慌張地跑遠(yuǎn)了。
她想要站起來,追上夏心,跟她解釋清楚??墒?,他制住了她的身軀,不讓她走,死死地鎖住她的嬌軀,繼續(xù)著他的懲罰與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