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到了?!眤ero把弗蘭從座椅上甩了出去,催促道:“先讓她在這躺著吧,你快點做完事。”說著就再次變形,仔細地為藍文兒遮住潘多拉的光芒。
“有你那么對待主人的嗎?照顧好藍文兒!”終于清醒地弗蘭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用迪曼牌梳子整理著發(fā)型,擺手不耐煩地說著:“很快很快,世界的妹子還等我拯救呢。”叼著煙走進了愛之咖啡館。
愛之咖啡館雖然不大,店內(nèi)的裝飾非常的溫馨,如同了兩個人愛的巢居一般,但是有見識的人會發(fā)現(xiàn)從木地板的材料到客人使用的餐具,無一不是成套的珍品,只有帝國的高等貴族才能使用。而推門進來的人顯然沒有被這些奢侈品震撼到,反而被店里面抱成一團的人外娘勾去了靈魂,弗蘭再次不幸的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抽風道:“狐耳娘,貓耳娘,兔耳娘,誰能告訴我,這獸族妹子是怎么回事,完全沒法用吧!哪里來的妖魅,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
只見為首的是一位狐耳娘,尖細耳朵上的毛發(fā)因怒氣已經(jīng)豎立起來,細長的手指也開始緩緩變化,指尖的爪子變得越發(fā)鋒利,本是狹長眼睛在這一刻睜得圓鼓鼓,“請你們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們。”狐耳娘緊緊護著身后貓耳娘,怒視著面前嬉皮笑臉的大光頭,壓抑著內(nèi)心的憤怒,威脅著:“現(xiàn)在不滾,一會你們就都走不了了!”
“這樣就不對了,你們開店就是為了招待客人的,威脅客人就是你們的不對了!“一臉不屑地大光頭,反過來威脅她道:”這樣吧,我們只要那個妹子來招待我們,剛才你說的話,我們大家都會當做沒聽到,怎么樣?”帶頭的光頭話剛一出口,就引起周圍一群色狼的猥瑣笑聲。
“你們再不滾,最強公會的人就到了。”也在保護貓耳娘的獸族妹子大聲喊著:“你知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話還沒說完,就被大光頭囂張的打斷了,雖然有些心虛,但仍是高聲道:“我們又沒鬧事,只是來看妹子,喝咖啡,然后不小心碰到妹子,最強的人也不能把我們怎么樣吧?”
氣急的獸族妹子手上亮起元素的光芒,“哈哈,你們要動手?。课铱墒谴髱熾A的戰(zhàn)士。”大光頭反而更加的囂張,光頭的小弟也跟著叫囂,道:“你們最好乖乖的伺候我大哥,萬一不小心傷著你們就不好了。”狐耳娘攔住了要動手的妹子,“你這種的大師真少見,不會是剛晉升的吧?”本來抱成一團的人外娘好像想到了什么,都開始哈哈大笑,完全沒有剛才緊張地氣氛。
按常理說,大師階不是給每個人開放的,力量,感悟,技巧,心性,缺一不可。很不幸,光頭是湊巧進入大師的,這樣的人通稱為偽大師。是種遭人鄙視的階位,也是非常危險的境界,空有大師的力量,卻不能控制。簡單來說,始惡元素在你進入大師階后,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越來越活躍,在不受控制的情況下,身體會出現(xiàn)部分元素化的情況,而元素化肢體是不受控制的。想要成為真正的大師階,要比超凡階正常進入大師階付出百倍的努力,力量的暴漲帶來的心性不穩(wěn)是最重要的因素,你要用超凡階的能力去掌控大師階的力量以及漸漸活躍的始惡元素,很多人在練習掌控大師階力量的時候把自己弄成殘廢。而光頭積蓄的量已經(jīng)夠了,只需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會自然而然的成為大師階,不幸的是,他被迫成為了偽大師,因害怕自己變成殘廢,而全力壓制始惡元素的活躍度,成為了不敢嘗試如何掌控大師階的力量的膽小鬼。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大光頭本來就是成為了偽大師,才帶著狐朋狗友出來散散心,而狐耳娘毫無顧忌地嘲諷了大光頭?!熬退阄覄倳x升的,那你們可得小心我隨手把你們店拆了,你也知道我的力量控制得不是很好?!弊鳛橐粋€器量不大的男人,被人嘲笑時,尤其是一群漂亮的妹子,惱羞成怒已經(jīng)是必然的,光頭開始釋放自身的力量,壓迫的一眾妹子說不出話,“笑啊,怎么不笑了?!倍@時偽大師的隱患慢慢的浮現(xiàn)出來,奔騰的元素亂流在體內(nèi)不受控制地橫沖直撞,焦急地格爾漲紅了臉。
獸耳娘的尖叫聲此起彼伏,之前還在叫囂的色狼們,已經(jīng)向門外跑去,大師階的力量正要完全暴走時,大光頭被人從身后拍了下肩膀,整個店里快要狂暴的元素也安靜了下來,來人在他身后說道:“大光頭,你這樣太難看了?!?br/>
沒錯,元素狂暴驚醒了幻想中的弗蘭,讓他恢復(fù)了正常,走到了一眾妹子面前,撫胸躬身,柔聲道:“各位漂亮的妹妹,我有幸邀請你們喝杯咖啡嗎?”直起身子看著獸族妹子們,整個人幸福的渾身散發(fā)著“紳士”之光,發(fā)現(xiàn)剛才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猥瑣地喊道:“哇嗷嗷,那么多漂亮的獸族妹子,果然人獸戀才是真理,對了,哪位是小辛迪?”
狐耳娘看清拯救美女的“紳士”竟然是弗蘭,驚恐道:“你怎么來了,不是說藍文兒會過來的嗎!你把藍文兒怎么了!”如果剛才大光頭的騷擾只是麻煩,那么弗蘭的騷擾完全是天災(zāi)級別的。
弗蘭拿著玫瑰,走向狐耳娘,嚇得她一直退到貓耳娘身上,貼著狐耳娘臉頰,輕嗅她的體香,做著魔狐模樣的鬼臉問道:“不是說狐貍都有狐臭的,你怎么是香的,不會是體香吧?這不科學啊,不像是香水的味道。”感覺受到欺騙的弗蘭推開了面前的狐耳娘,而狐耳娘莫名其妙的被人嫌棄了,還被人粗魯?shù)赝崎_,震驚地好像看到了女神在向她微笑。
她身后的貓耳娘也暴露在弗蘭面前,心中的希望再次燃起,猛地抓住貓耳娘的肩膀,期待地看著她:“嗷嗷,這不是貓耳娘??!能濕吻嗎?據(jù)說貓的舌頭吻起來很有感覺。撫摸頭部的時候,還會發(fā)出那種聲音,能讓我摸一下嗎?”主心骨的狐耳娘被弗蘭精神玷污之后,一直處于失神的狀態(tài),反而一直是小受的貓耳娘完全沒有害怕,掙開弗蘭的雙手:“喵!”對著弗蘭臉上就是一爪。
弗蘭無語的看著貓耳娘,心想剛才一定是我的幻覺,再次問道:“你不是受嗎,說好的誰欺負都不還手的?”貓耳娘非常堅定地相信弗蘭不會猥瑣她,直視著佛蘭,給自己壯膽般地大聲道:“我才不怕你,藍文兒姐姐說了,見了你打就對了?!备ヌm掩面哭泣,我的公主殿下啊,你到底瞞著我做了什么。
被突如其來的弗蘭打斷了自己暴走的元素,震驚地看著他耍寶一樣的和幾個妹子說笑,大光頭徹底失去了理智,不再考慮自身暴走的元素如果被安撫下的,反而惱怒地大吼:“喂,小子,你就是最強的人?不要礙事?!边吅鹬叢灰蒯尫糯髱熾A的力量,凝聚元素躬身躍起攻向弗蘭。
“都說了,你這樣太難看了,給你機會讓你離開,不想走嗎?那就不要走了?!备ヌm回過頭說完話,就消失在眾人的眼前,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一只手抓住他光頭,狠狠地砸向昂貴的木地板,不斷把光頭按在地板上摩擦,但也是再次阻止失控了的大師階力量,弗蘭有些惱怒道:“讓你走不走,看老子出丑是吧,是不是覺著自己無敵了?!睆目永镒テ鸫蠊忸^,直視著他,怒喝道:“看著我!怎么也是個偽大師,真廢,一下都承受不住?!?br/>
大光頭終于看清了弗蘭,哭道:“最強的瘋子!你……”話還沒說完,弗蘭再次把他砸向地面,覺著不過癮又反復(fù)砸了幾次,再次把他從坑里抓了起來,側(cè)耳傾聽道:“你剛才說什么?嗯?”大光頭完全沒有剛才囂張的氣焰,好像被欺負的小獸,急忙回道:“老大,最強的老大,饒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來了?!?br/>
弗蘭滿意的把光頭從地面上拉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替他整了一下衣服,滿意道:“這還差不多,這里以后歸最強了,都偽大師了,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要像男人一樣勇往直前,剛才太難看了,懂嗎?”大光頭腿軟的立在弗蘭面前,淚流滿面的點頭:“大哥,我懂了,以后不敢了?!备ヌm拍著他的肩膀,清了清嗓子:“咳!”突然的聲音嚇的大光頭差點跪下,以為弗蘭還要收拾他,正打算求饒就聽到弗蘭說道:“懂了就好,出去吧。”發(fā)現(xiàn)弗蘭并有繼續(xù)收拾他的欲望,連滾帶爬的出了門。
“喂喂,哪個是小辛迪,難道我走錯地方了?”弗蘭滿意的看著離開的大光頭,心想今天雖然沒有能夠邀請到漂亮妹子喝茶,但總歸救了一個失足青年,我弗拉果然是潘多拉的希望啊。正在心里夸耀自己的弗蘭突然感到背后發(fā)涼,這種感覺似曾相識的樣子,心虛地扭頭看到身后已經(jīng)徹底黑化的狐耳娘。
“老娘就是!我辛辛苦苦才搞到精靈族特有的太陽暖木,還有帝國貴族的餐具,全都毀在你手里了!”小辛迪想到這里,呵呵的冷笑起來,看著殘破的咖啡館,心酸地說著:“為了裝修咖啡館,花光了老娘一輩子的積蓄,從帝國那群白癡貴族那里低三下四地求著才買到的珍貴餐具,還有從黑市商人那里花大價錢買來的太陽精靈族暖木,就被你這么簡簡單單地毀了,你給我償命吧,呵呵?!弊呦蚰康煽诖舻母ヌm,眼中迸發(fā)出仇恨的火焰,狠聲道:“還說老娘身上有狐臭,你聽誰說的!說出來老娘保證不殺了你!”小辛迪抬手,亮出狐爪,看上邊纏繞的氣流,就懂得那是風刃術(shù)。
“我賠!”弗蘭在生死彌留之間,大徹大悟,大喊道:“所有的損失我都賠。”小辛迪瞬間收起狐爪,臉上揚起了滿意的笑容,甜甜地笑道:“很好,那就簽字吧。”說著抽出一張已經(jīng)寫好的賠償協(xié)議,弗蘭面無表情的看著辛迪,問道:“你在逗我嗎?”。
被玩壞了的弗蘭,步履蹣跚地從愛之咖啡廳出來,90度角仰望著潘多拉溫柔的天空,不知道今天為什么要作死跑出來,明明在家里陪著藍文兒就可以了。“謝謝你,弗蘭,”一臉受氣包的貓耳娘追出來,萌萌地指著自己,說道:“我叫琳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