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卡座上發(fā)生的爭斗,并未引起他人震動,在夜店上的人,都已經(jīng)習(xí)慣這里每日必不可少的斗毆了。十幾二十人的斗毆都常見,柳飛揚他們這邊的打斗,只是小場面。
最多驚訝于柳飛云這個看似憨厚的小胖子,卻如此彪悍,一巴掌能將人拍倒在地。但也僅此而已,很快夜店上的人該干嘛就干嘛,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摟女人的摟女人
“十八哥,你說那個家伙還會不會來?”柳飛云有些期待的向柳飛揚問道。
其他幾位柳家兄弟同是一臉期待之色,在外面打架斗毆,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新鮮了。只是對手實在太弱,柳飛云還沒打過癮,而其他幾人更是連出手都沒出,恨不得剛才那家伙真的叫上來人,酣暢淋漓的大打一場。
柳家子弟,怎么會怕打架呢?再說,他們也不怕把事鬧大,至于吃虧?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
有柳飛揚這通脈高手在此罩著,柳飛云等人簡直肆無忌憚,膽大無比。
沒有后顧之憂,還能暴揍他人一頓,柳飛云等人怎不期待?
見柳飛云這幾個兄弟,一臉躍躍欲試之色,柳飛揚淡笑一聲,沉吟片刻,回答道:“應(yīng)該會來吧,那家伙腦袋有沒有被夾過不知道,但吃了虧肯定不會這么甘心吞下。而且,他應(yīng)該是認識我,正確的說是認識以前的我,才會敢肆無忌憚的來嘲諷譏笑我”
說到這,柳飛云幾人都忍不住笑了,都知道,那家伙必定要踢到鋼板了。柳飛揚早已不是以前的柳飛揚,而是堂堂的通脈高手了!
從這里就可看出,那家伙出身背景不深厚,若不然怎么會不知道柳飛揚是通脈高手的消息呢?
想到這,柳飛云等人簡直迫不及待那家伙帶著人打上來了!
沒讓他們等多久,一陣劇烈的剎車聲從店外傳來,夜店大門口涌進十多名手持棍棒刀劍的年輕人。一個個兇神惡煞的大呼小叫,沖進夜店之內(nèi),將音樂給關(guān)了。
鬧得一陣雞飛狗跳,到處找人,最后發(fā)現(xiàn)柳飛揚他們還在,位置根本沒變,登時一群人嗷嗷直叫的沖上二樓,直奔柳飛揚他們的卡座而來。
“來了!”柳飛云難掩心中的激動,眉飛色舞的低吼一聲。其他幾個柳家兄弟也一個個眉飛色舞起來,開始握拳。
見他們幾人這樣,柳飛揚搖了搖頭,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些看似鄉(xiāng)巴佬的幾個兄弟,怎么一個個都有暴力的傾向呢?
“把他們圍起來,一個都不要放跑,今天本少爺,要把他們一個個搞死搞殘!”
“什么狗屁柳少?勞資今天弄殘他,打斷他的腿!”
“對了,還有那個胖子,不要放過他!敢打我一巴掌,他死定了,給我弄死他!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我!”
之前被柳飛云一巴掌打成豬頭的年輕人,手捂著紅腫的臉,從后方擠了進來,老遠就聽到了他的嚷嚷聲。
夜店之內(nèi)絕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見此陣仗,一個個又是恐懼,又是興奮的望著這一幕。
現(xiàn)代社會壓力太大,年輕人都需要發(fā)泄,特別是那些壓力重大的年輕白領(lǐng)們,一個個心中生出一股變態(tài)扭曲的三觀,特別喜歡見血,一見到血只覺得渾身顫抖,興奮。
“死定了,那些家伙是誰?竟敢得罪許少?”
“好像是柳少吧?”
“就是那柳家的紈绔柳少?”
“應(yīng)該是的,沒想到他今天被許少給堵了,這下死定了!”
“應(yīng)該不能吧?柳少好歹是柳家人!”
“紈绔廢物而已,在外面被人搞了,柳家會管他死活?要不然許少怎么會敢對他動手呢?”
“也對,看來今天這位柳少要躺著出去了?!?br/>
“嘿嘿,世家子弟狗咬狗,不管我們事,看熱鬧就好了!”
“”
夜店四周的人,一個個低聲嘀咕,交頭接耳,看著熱鬧,人人一臉漠然,沒有半點阻止勸和的意思。
世家子弟的斗毆,誰敢去阻止?那簡直是找死!不得不說,夜店里面的人,雖然都年輕,但沒有一個強出頭的傻瓜。
“姓柳的,給你臉叫你一聲柳少,不給你臉,你他娘就是柳家的一廢物!敢打我,今天你就別想好過!”
“跪著求我,本少說不定一開心,就饒了你!”
半邊臉腫成豬頭的許少,一邊手捂著臉,一邊趾高氣揚,得意洋洋的走上前來,大聲叫道。
只不過他這般自以為霸氣的舉動,在柳飛揚幾人眼里,滑稽的如一個小丑。
“他是豬嗎?”柳飛云啞然問道。
“不是”柳飛揚搖了搖頭,嗤笑:“說他是豬,那是侮辱了豬的智商!”
“哈哈哈!”柳飛云等人聽著狂笑不已。
四周人聽得一個個神色古怪,面面相覷,都忍不住好奇的望著柳飛揚等人,只覺得柳飛揚等人實在是太囂張了!
沒錯,太囂張了!被十幾個手持棍棒刀劍的人包圍著,居然還笑的出來!
許少氣的肺都快要爆炸了,兩眼通紅,大口大口的呼著氣,臉都青了。
“給我打,給我往死里打!”許少后退一步,大呼小叫起來。
“等等!!”就在這時,后面一年輕人擠了進來,叫住了眾人。許少一臉迷惑的望著上前的年輕人,叫道:“表哥,還等什么?!”
這位年紀比他大點的年輕人是他表哥,武功極高,當然是在他眼里武功極高,是他專門請來對付柳飛云的。
許少雖然囂張,但腦袋不傻,自然知道柳飛云這個看似憨厚的胖子,手上功夫不差。
他帶來的十幾人,雖說手持武器,但都是些普通人,說不定十幾人還對付不了這個死胖子。
所以叫上了武功高強的表哥給他壓陣。
只是沒想到他表哥如此居然這么謹慎,非要見過人知道底細后,才肯下手。這也是習(xí)武之人,行走江湖的規(guī)矩。許少不是習(xí)武之人,他的家族也不是武林世家,只不過是家里生意做得很大,母親娘家是武林世家的人罷了。
對于這些練武人的規(guī)矩,他一向嗤之以鼻。在他看來,要打就打,哪來的這么規(guī)矩?
不過他表哥的面子還是要給的,雖然心中不滿,還是把人叫停了,看他表哥要干什么。
“這位兄弟”許少表哥擠上前來,對柳飛云拱了拱手,口中剛叫出來,只是一走近,當看清柳飛云對面的柳飛揚臉時,登時一呆,張大了嘴,渾身顫抖,滿頭冷汗,結(jié)結(jié)巴巴的叫了出來:“柳柳少??!”
說完恭謹?shù)墓傲斯笆?,當即轉(zhuǎn)身,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許少另一邊臉上,將其拍倒在地,另半張臉也腫了,這些徹徹底底的成豬頭了。
他這副動作,不僅僅將許少給打懵了,許少帶來的人,還有夜店內(nèi)看熱鬧的人,也全都看懵了。
“表哥你你為什么打我??。 ?br/>
許少委屈的快哭了,趴倒在地,腦袋一陣轟鳴,抬起頭,口齒不清,大聲問道。
他表哥根本沒有任何解釋,一手抓著他的脖子,如拖死狗一般,拖到卡座前,厲聲喝道:“跪下,給柳少道歉?。 ?br/>
“為什么?!”
許少悲憤無比的望著他表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