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本買賣本就是拿命來換,君上語錄。
瘦猴子和疤臉兩人本想以四組黑風(fēng)成員為誘餌,待到消磨完君上的體力隱藏在暗中給君上致命一擊,不想?yún)s發(fā)現(xiàn)這次絕密的襲殺竟然走漏了風(fēng)聲,被毒草摻和了進(jìn)來,瘦猴子和疤臉兩個人郁悶至極。
兩個人互相打了個眼色,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追擊兩個人都發(fā)現(xiàn)了前面的黑影隱隱有些不對。黑影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是卻能巧妙地利用地形和各種障礙物來給敵人造成麻煩,明顯是叢林戰(zhàn)的老手!這種人無一不是經(jīng)驗老道的傭兵或者獵人。
毒草!兩個人頭腦中都猛的閃現(xiàn)出了兩個字。
瘦猴子悄悄打了個手勢,疤臉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個人突然收住了腳步不再追擊。詭異的是前面的黑影身形一換也是戛然止住了腳步,并慢慢的轉(zhuǎn)過了身子。
果不其然,對手明顯是想要拖住自己兩人,瘦猴子打量了一下前方略顯瘦削的黑影,冷哼了一聲:“毒草!”
黑衣人并沒有答話,卻是一道凜冽的寒芒從黑影的眼中攸然迸射而出,冷如刀鋒。
“我們都是道上的混的,閣下橫插一手也太不講究了?!笔莺镒颖缓谟傲鑵柕哪抗庖粧哳D時覺得像是被一頭野獸盯住了的感覺,沒來由的心中一陣惡寒,但終究還是壯著膽子又說了一句。
黑衣人依舊無動于衷,幾聲細(xì)不可查的奇異‘啾啾’聲傳來,黑衣人眼神一動,冷聲說道:“你的話太多了!”話一出口,手中寒光一閃,一把細(xì)長的刺劍就帶著一股刺耳的氣爆聲向瘦猴子的咽喉飆射而去!這一劍速度奇快而且直奔要害,絲毫不拖地帶水,一看就是練得殺人的招數(shù)。
瘦猴子到底也是黑風(fēng)的精英,而且為人很是狡詐謹(jǐn)慎早就做好了對手偷襲的準(zhǔn)備,腳步一頓地,身影嗖的一下斜竄了出去,手中長刀揮舞護(hù)住了周身的要害。而身邊的疤臉手中長刀一翻,身影一晃和瘦猴子并肩站在了一起。
“點(diǎn)子扎手,聯(lián)手招呼他。”瘦猴子打了個手勢,兩個人呼嘯一聲朝黑影殺去。黑影一聲冷笑,展開身形在兩人的刀影中快速移動,手中細(xì)劍偶爾如閃電般的刺出都會讓瘦猴子和疤臉一陣手忙腳亂。
“媽的,圍死他,看他的真氣能撐得了幾時。”疤臉一聲怒斥。
黑影心中一動,這疤臉漢字雖然看似粗獷心眼倒也挺細(xì),自己這套身法雖然高明,但是也是極為損耗真氣,但是正面硬憾的話自己恐怕沒有十成的把握留住兩人,看來只得另尋覓戰(zhàn)機(jī)了。
念頭一轉(zhuǎn),黑影手中長劍閃電般的揮出,疤臉和瘦猴子頓時一陣手忙腳亂,一個不留神,撲哧一聲,疤臉的左肩被刺了一劍。趁著疤臉一個趔趄,黑影嗖的一聲脫出了兩人的合圍。
“哈哈,這小子的真氣快消耗完了。”疤臉倒也硬氣,撕下一塊袖子在肩膀上一扎,卻是大笑了起來。
瘦猴子也是一陣陰笑,他自然也已經(jīng)看出面前的黑影這么急的想脫出包圍自然是真氣消耗頗大。
“哈哈哈,聽說毒草辦事從來不留活口,不知道閣下今晚怎么留下我們哥倆?!笔莺镒釉谝贿呥B連陰笑,好似眼前的黑影已是任自己玩弄的的掌中之物。
“別廢話了,速戰(zhàn)速決,先送他上路,然后再把那小子碎尸萬段。”疤臉一振手中長刀當(dāng)先撲了上去,一陣桀桀怪笑聲中瘦猴子也隨后而上。
“想殺我,沒那么容易!”黑衣人手中細(xì)劍嗡嗡震動,萬千劍影陡然爆發(fā)出來,無形劍氣割裂四周,黑衣人全力催動渾身真氣灌入細(xì)劍,顯然也是拼命了。
黑衣人細(xì)劍詭異如蛇,劍氣無形割裂四周,萬千劍影看不出那道才是必殺之劍。疤臉狂吼聲中,長刀震動,竟是對萬千劍影不管不顧,任由劍氣縱橫割的自己渾身鮮血淋漓,手中長刀直劈黑衣人的頭顱顯然是拼死的亡命打法。
黑衣人眼中寒光一閃,沒想到這疤臉竟也是標(biāo)準(zhǔn)的亡命之徒不怕死的滾刀肉。一縷勁風(fēng)襲來,瘦猴子也已經(jīng)突破劍影,長刀狠狠的朝自己砍來。
情況危急,黑衣人不容多想,心中一橫手中細(xì)劍一顫漫天的萬千劍影突然一閃而收化作了一條吐信的毒蛇直奔疤臉的咽喉,劍如閃電,人若瘋魔。
疤臉的長刀離著黑衣人的天靈蓋尚有半寸,但黑衣人的細(xì)劍卻已經(jīng)刺入了疤臉的咽喉,疤臉只覺得渾身乏力,五臟六腑如墜冰窖,這劍上有劇毒,一個念頭突然閃現(xiàn)在腦海。
“好毒的劍!”嘶啞聲中,疤臉滿臉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渾身抽搐,七竅之中隱隱有黑色的膿血流出。
兔死狐悲,瘦猴子牙眥目裂,手中長刀狠狠的朝黑衣人攔腰一斬,黑衣人全部精力已經(jīng)化為先前的雷霆一擊,雖然擊殺了疤臉,卻也是耗盡了自己的全身精氣,這一刀是怎么也躲不過去了。
寒冷的刀光中,黑衣人抬頭望天,眼中雖然有無窮的思念,但也隱隱有一種解脫的喜悅。
瘦猴子眼看黑衣人全身精氣耗盡只能引頸受戮,心中大喜,只要這次得手殺了一個毒草的得力干將,即使完不成任務(wù)自己也還有一線生機(jī)。
眼看刀鋒已經(jīng)切進(jìn)了黑衣人的身體,瘦猴子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猙獰,突然一根似劍非劍,似尺非尺的武器從虛無中橫空而來,鐺的一聲清響,截住了自己的必殺一擊。
一陣細(xì)微的風(fēng)聲閃過一道人影顯現(xiàn)了出來,卻是一個十六七歲的清秀少年,正是君上。瘦猴子眼光一寒,知道正點(diǎn)子出現(xiàn)了,那也說明了這一次來的十八個黑風(fēng)成員就只落下自己了。力不可敵,那就只有突圍,瘦猴子也是老練的殺手決斷之后毫不遲疑,手中長刀一振就想抽刀而回。
但是那根似尺似劍的武器上卻傳來了一股輕柔但是卻掙脫不斷的黏力,自己的長刀卻是一下身不由己的被纏上了。好古怪的力道,瘦猴子心下一驚,長刀撒手,雙腳一蹬地就往后飛射。月黑風(fēng)高,而且又身在密林之中,只要自己突破出去隱下身來大有希望能逃出生天。
哼,一聲輕微的冷笑傳來,君上一抬手手中武器一指前方,瘦猴子只覺得四面八方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千萬尺影,自己好象被生生的攝入了另一個詭異的空間,任是自己怎么催動真氣都無法突破出去。知道生死攸關(guān),瘦猴子狂吼聲中激發(fā)了自己身體的潛力,雙拳集中全身所有的真氣朝萬千尺影轟了出去想打破這層壁障。
轟的一聲瘦猴子竟然把眼前的尺影毀滅了一大片,心下一喜,瘦猴子更是怒吼連連朝著萬千尺影狂亂攻擊,期望破圍而出。君上嘴角微微一翹劃出了一個危險的弧度,手中乾坤尺在空中劃了一個詭異的弧圈。瘦猴子正在不要命的攻擊,突然只覺得身邊的萬千尺影突然圍繞自己高速旋轉(zhuǎn)起來,瘦猴子滿眼都是高速飛旋的尺影,心中真氣竟然莫名的隨著尺影的旋轉(zhuǎn)一陣激蕩。啊!瘦猴子只覺渾身真氣激蕩不受控制,滿眼尺影,腦子一片混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
身旁的黑衣人看到君上如此年輕卻有這般手段,眼中精光連閃,顯然也是內(nèi)心極為震蕩。
君上手中的乾坤尺接著對瘦猴子一刺,這一刺沒有任何花巧,就是平常的一刺,但是下一刻瘦猴子就捂住了自己的咽喉,一股鮮血噴涌了出來,指著君上如見鬼魅,嘎嘎聲中倒地而亡。
這一刺看似平淡卻是咫尺訣中的一招殺招:一尺定乾坤!一尺出,鬼神驚;一尺出,乾坤定!黑衣人原先只是心中震動,這一刺卻是在他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這是什么武學(xué)竟然這般神奇,鬼神莫測。
君上殺人收尺,一切云淡風(fēng)輕,神定氣閑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轉(zhuǎn)過身看著身前的黑衣人的眼睛,一縷奇異的笑容從眼角眉梢擴(kuò)散開來,在陰暗的密林中更增加一種神秘的魔魅。
“火狐大小姐倒是有心了,回去之后替我謝謝她?!闭f完君上騰身一躍,身影消失在密林之中。
待到君上的身影消失,黑衣人手中握緊的手指才稍微一松,心中長出了一口氣,剛才君上盯著自己自己好像被一頭遠(yuǎn)古的兇獸盯住一樣,渾身如墜冰窟。這君上在以前聲名不顯只不過是一個十六七歲的清秀少年,可是今天施展的手段卻比自己這種天天殺人舔血的殺手更加狠辣。這種殺人的技巧和反襲殺的經(jīng)驗得需要年深日久的鍛煉和實戰(zhàn)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生死才會獲得,這些東西并不是單純靠修行就能獲得的。這個叫做君上的少年,對于危險近乎有種野獸的直覺,出手更是簡單直接,這是天生的殺神!
“老大,我們損失了五個弟兄?!焙谝氯藦某了贾畜@醒了過來,看了一眼聚攏過來的手下,點(diǎn)了一下頭。
“把所有的痕跡都消滅干凈不要留下一點(diǎn)蛛絲馬跡,弄完后劉七你領(lǐng)著諸位兄弟回去跟大小姐復(fù)命,我再跟上一程,期間我會用鷂鷹跟大小姐傳訊?!狈愿懒藥拙洌谝氯艘厕D(zhuǎn)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那個叫劉七的毒草成員打了個胡哨,其余的黑衣人紛紛行動起來打掃戰(zhàn)場,看著這些人有條不紊的動作就知道這些人都是一些殺人越貨的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