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發(fā)抖的手還是按了接聽鍵,話未說出,因為顫抖上頜的牙齒與下頜的牙齒發(fā)生碰撞一直在那發(fā)出‘咯咯’的響聲,電話里響起莫清羽暖暖的聲音:“姐,我知道你在害怕,對不起是我讓你將你原有的美好生活徹徹底底的給毀了。姐,你太累了,這不是你這個年紀(jì)應(yīng)該過的日子,姐,我想爸爸媽媽了,我想他們是時候接我‘回家了’?!?br/>
莫清羽的那句‘我想他們是時候接我‘回家了’?!屇搴⒓纯藓暗溃骸皠e,清羽,姐姐知道錯了,你等我,我馬上就來醫(yī)院。”掛了電話,猛的一下沖出了廁所。
當(dāng)莫清寒跑到學(xué)校廣場時,廣場里擺滿了易拉寶展架,全是自己不堪入目的照片,還有出入各種高檔酒店的圖片。站在廣場中央的莫清寒接受著來至四面八方的嘲笑聲與譏諷聲、謾罵聲恍如一根根磨過的利齒狠狠的扎在心臟一般,讓莫清寒的呼吸立即變得急促了起。她梧著胸口,疼得都快喘不過起來,但她必須快速趕到醫(yī)院,如果去晚了,后面的事她不敢想。
她緊閉著雙眼,深深的吸了幾口氣,難聽的話語從耳邊飄過。比如“早知道用錢就能得到她,他娘的老子能用錢砸死她?!被蛘呤恰澳憧此呛臉樱揖驼f過她不是什么正緊人,你們還不信?!钡鹊瓤蛇@些譏諷、嘲笑都比不過清羽的命。莫清寒假裝沒有聽見這些話,繼續(xù)跑著,一邊拿出電話給林墨打電話。但林墨的手機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
站到到馬路中間隨意的攔住了一輛車,走到車子前滿臉淚水的朝車主哭喊道:“麻煩您送我去一下君煜醫(yī)院。”
坐在車子里的司機,轉(zhuǎn)過頭對坐在后坐得人說著什么,隨即那司機將頭伸出車外向莫清羽喊道:“上來吧!”
莫清寒立即上了車,向著坐在車后面的男人抽泣的說到:“謝謝!”便催促著一旁的司機:“能不能在快點,我趕時間?!?br/>
那司機也很無語的說到:“小姐,這是紅燈我怎么敢闖紅燈,就算你再敢時間交通規(guī)則也要遵循吧!”
莫清寒壓制著眼睛里的淚水,讓它不在輕易流出來,哽咽的說道:“我明白的,可如果晚了或許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他僅僅才17歲,他才17歲。”她將17歲又重復(fù)的說了一邊。
坐在后面的男人帶有男人特有的磁性說道:“開快點,所有的交通處罰我來承擔(dān)。”
前面的司機聽到自己老板這樣說,立即的點了點頭,一腳油門轟了上去,莫清寒道了一句謝謝后,嘴里一直嘟囔著:“清羽,你一定要等著我,你一定要等著我?!?br/>
到了君煜醫(yī)院后,莫清寒立即下了車朝醫(yī)院跑里面跑去,連謝謝都忘了說,那司機有些不滿的說道:“老板,我們?yōu)樗B闖了十幾個紅燈,她就這樣什么也不說就走了,是不是有點不厚道呀!這年頭這人的素質(zhì)可真是越來越差咯!”
坐在車后的男人說道:“你沒聽她說,晚了就永遠也見不到了嗎?有什么事比生命更重要!走吧!”
那司機也沒說什么了,便啟動車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