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把自己鼻血清理好后,再下樓吃面時,面條已糊了。
而且面對蔣云舟,她真很尷尬。
她怎可能因為補(bǔ)腦那個畫面而流鼻血呢?她又不是色女,這下子她在蔣云舟面前,完全沒有形象了。
幸好這時候蔣云舟坐在客廳里,修理她的筆記本。
也許她真的餓了,面條即使糊了,她也覺得很美味,三兩下把面條吃掉了。
為了不讓自己再次在他面前出糗,她先去陽臺看看衣服烘干沒有,烘干機(jī)上顯示有一分鐘。
陽臺里有一架望遠(yuǎn)鏡,是去年和霍初晴打賭時,輸給她的禮物,這公寓裝修好看后,她便搬到這里來,一次都沒用過。
下午的天氣不錯,陽光明媚,反正衣服還沒干,她便站在望遠(yuǎn)鏡前,從鏡口里眺望對面馬路上的街景,看來一會,覺得沒什么好看,便把鏡頭對著對面的大廈。
這鏡頭的像素蠻高清的,透過敞開的窗口,拉近一點距離,竟然連對面樓層客廳里茶幾上放著幾本書的名字都能看清楚。
“沒想到這東西蠻好用的?!?br/>
“什么東西好用?”
秦望舒聽到蔣云舟聲音,正想回頭,突然想起他沒穿上衣,便道:“衣服烘干了,你自己去拿穿上?!?br/>
蔣云舟見她為躲避自己,連頭都沒有回,只覺得好笑,自己跟她接觸也不是一兩天了,怎么還是這么害羞?
不由想起下午她砸別的人車時的樣子,很彪悍。
當(dāng)然,她現(xiàn)在害羞的樣子也蠻可愛,可能他們還在適應(yīng)期,也許等她適應(yīng)了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說不定他會懷念她現(xiàn)在的樣子。
想著,他走到烘干機(jī)前,取出襯衫,扣子還沒扣上,便聽到秦望舒驚呼一聲。
“怎么了?”蔣云舟走過去,“看到什么了?”
“沒什么?!?br/>
秦望舒轉(zhuǎn)過身,臉蛋已染上一抺紅潮,當(dāng)她看到蔣云舟的襯衫還沒扣上,想起剛剛看到的畫面,小臉像火燒一樣燙熱。
蔣云舟見此,便逗她道:“你臉上怎么這么紅?該不會看到香艷的畫面吧?”
“沒、沒有。”
“是嗎?”蔣云舟步上前,伸手將她輕拉到身后,微彎腰,湊近鏡口時,眼睛被一雙柔軟的小手蒙住了。
“怎么了?”蔣云舟狐疑。
“你不知道非禮勿視嗎?而且……”秦望舒猶豫片刻,才硬著頭皮說:“別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想到那畫面,不知怎么的,她就是不想他看別的女人。
蔣云舟又不是純情少男,哪會不知她想表達(dá)的是什么,轉(zhuǎn)身看她,淡淡的笑意在他的眼底散開,道:“好,我不看,只看你。”
秦望舒微微一怔,臉頰上的紅暈已經(jīng)蔓延到耳根,“我、我不是這個意思?!?br/>
“可我是這樣想的?!?br/>
蔣云舟雙手很自然地環(huán)上她纖細(xì)的腰身,兩人這樣的姿勢太親密了,秦望舒神情有些緊張,不敢直視他未扣上衣服的胸膛,眼神不安地朝側(cè)邊看,聽到他沉聲道:“我今天沒想過對你對什么,單純只想見見你?!薄?br/>
秦望舒疑惑,抬頭看他,想到自己今天麻煩他的事,便點頭道:“我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