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牧云萍
“黃賢弟,是你們啊!”
北溟月絕對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風(fēng)清平的妻子牧云萍!
“快點救救我,我都被困在這里快五六天了,沒有一個人經(jīng)過,還好有你們!”
牧云萍也認(rèn)出了對方,疲憊的臉上不由得一喜,一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不過對方神情冷淡,似乎沒有她想象中的喜悅,在她印象中,這還是個性格挺不錯的年輕人!
“風(fēng)夫人,你怎會在這?”北溟月只淡淡問道!
“我……!”
牧云萍不是他打什么主意,衡量了下,道:“我是從上面摔下來了,落到這里,才保住了一條命,但這里的山道塌了一大段,過不去,才因此被困在這,你快點救我上去,我一定會好好謝謝你!”
“唔…。。就你一個人嗎?其它人呢?你丈夫,還有風(fēng)家的那些人!”北溟月不為所動。
“他們……!”
牧云萍支支吾吾:“他們見我掉下來,以為沒救,就都先走了吧!你還是快點救我上去吧!”
“是這樣嗎?”北溟月神情依然冷漠!
其實牧云萍并不是跟著風(fēng)家的隊伍走的,為了逍遙快活,她在過了毒水之后,就借故個風(fēng)家的人走散了,跟著她的新情人燕云揚一起,但怎知這里如此艱難!
燕云揚也不是一個人,還有燕家隊伍的其它人,別人只當(dāng)她又是哪里勾搭來的女子,燕云揚風(fēng)流倜儻,這種事就沒少干過,爬到這里,在一次紅蓮火中,他們最后沖刺到的安全區(qū)域不夠站人,到底只是露水夫妻,燕云揚竟直接把她推出安全區(qū)外,掉下山崖。
也是她命大,落到這里,才撿了條命,上卻是上不來了!
牧云萍心中是又氣又恨,又無可奈何,當(dāng)著北溟月的面,她自然不可能把這種事情說出來。
“我很好奇一件事,你現(xiàn)在在這里,心里最想的是誰?”北溟月俯下目光來問!
“為什么要問這個?”牧云萍愣愣道!
“沒什么!”
北溟月抬腳走過,其它人看著她,也都像看著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你和我丈夫交好,之前還喊你一聲兄弟,難道你要見死不救,真想不到你竟是這樣的人?”牧云萍是又急,又莫名其妙的在后面追問!
“我跟你丈夫是朋友沒錯,但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北溟月回過頭來:“你當(dāng)他是丈夫過么?你有資格提他么?”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牧云萍問!
“我的意思,你心里明白!”
北溟月冷冷笑著:“當(dāng)你在山巔下和認(rèn)識沒幾天的情人私會,他卻還為你能闖關(guān)而苦苦參悟的時候,有沒有當(dāng)他是丈夫?”
牧云萍的表情僵在臉上!
“這件事我可以解釋!是他先勾引我的,我一時糊涂才……對,就是他把我推下來的,你救我上去,我去找他報仇!”許久,她試圖辯駁道。
“不用解釋!反正我也沒空聽,而他再也聽不到!”
北溟月道:“他已經(jīng)死了,他發(fā)現(xiàn)了你們的奸情,卻沒有拆穿你們,在過迷霧夢境的時候,心魔發(fā)作,尸體融化在毒水里,我看了漂浮在湖面的衣服,到死之前,他還在惦記著你!”
“死了!”
牧云萍神情有些意外,看不出是何種心情。
目光閃爍,沉思許久,才又道:“他愛我,但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他,我們兩個不合適,我跟他成親,只是因為勉強(qiáng)才在一起的,你不知道我這些年過得有多苦!我相信他也是會理解我,否則早就當(dāng)場拆穿我們,你說是嗎!”
神情流露出可憐,這的確是個容易惹人憐愛的女子,卻唯獨沒有看到半點悲傷!
“當(dāng)然!”
北溟月道:“愛你,是他的選擇,你有所愛的人,這是你的選擇,我們都應(yīng)該尊重每個人選擇的權(quán)利,這種尊重也不應(yīng)該只體現(xiàn)在你需要他的時候,所以,你在這里等你愛的人來救你就好了!”
到現(xiàn)在為止,她都沒有一點對他的愧疚!
“風(fēng)清平算是我的一個朋友,你卻不算是他的妻子,所以,你的死活與我無關(guān),還有,我不懂的你口中所謂合適的愛是什么,就我看來,其實你其實也根本不懂,只不過是為自己的自私和放縱,找一個合適的理由,讓自己活得理所當(dāng)然點罷了,你要真懂的愛,或者真心的愛過一個人,只怕早就死在毒水里!”
北溟月不懂愛,但他從不輕易言愛,更不會拿來做借口。
牧云萍目怔怔的看著對方,無言以對。
如果現(xiàn)在那個她打心底看不上的男人在這里,她又何以落到這步境地?
當(dāng)享受著他對她的好都變成理所當(dāng)然。甚至厭煩的時候,她就不會想著這是一份多么難得的東西!
但現(xiàn)在不是牧云萍懊悔和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
她看得出北溟月根本沒有救她的意思,不管她是求情,還是訴苦,這個都不滿二十歲的年輕男子都完全不吃這套,甚至反感。
那剩下的只有一個辦法能讓自己離開這。
“別動!”
牧云萍舉起劍,在劍尖上凝聚一道劍氣!
“你傷不了我!”
北溟月道。對方是個六階半圣,他和雅娜聯(lián)手,這個距離,僅憑劍氣,還傷不到他們。
“沒錯,你是一打十的奇才,修為雖低,但這個距離的確傷不到你們!”
牧云萍冷冷笑,同時指著北溟月的劍尖往前移:“但是,我一劍下去,卻可以把你們前進(jìn)的橋斬斷,這個我還是很有把握的,現(xiàn)在離紅蓮火起只有十幾分鐘,你們走不過去,返身回去也肯定到達(dá)不了安全區(qū),要死就大家一起死!”
“你是在威脅我?”北溟月問,聲音輕淡如水。
“你說對了,你們現(xiàn)在只有兩個選擇,要么救我上去,要么一起死,都沒時間了,快點選!我只數(shù)五個數(shù)!”牧云萍道。
北溟月看著她:“我勸你還是不要那么做,雖然你水性楊花,但那是你的事,人死事已了,你不威脅我,你還可以多活幾天,或者等待下一個過路者,你要還執(zhí)意這樣做,那今天就是你命運的終結(jié)!”
“哼,隨你什么說!”牧云萍繼續(x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