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生氣?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叫你不要去你已經(jīng)去了,拿沒拿到藥引,對我來說好無所謂。我只在乎你的安危!”
夜炎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可樂莜莜用力從他懷里鉆了出去,“藥引我拿到了并交給江閔去研制解藥了,而且我也毫發(fā)無傷,也沒有殺了銀殤。你可以放心,這件事我做的滴水不漏,不可能有更多的人知道!”
“嗯哼!”夜炎根本不在乎這件事是否做的滴水不漏,他真的只在乎莜莜是不是在他身旁安然無恙罷了,何況他知道銀殤是什么人,定然不會讓莜莜如此輕松拿到藥引,恐怕這個傻丫頭為她不知付出什么而又不告訴他。
縱使他強加逼問,她也不會說。與其搞得兩人不歡,還不如就這樣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保證!我真沒闖禍,也沒威逼利誘,更沒答應(yīng)銀殤不道德交易!”樂莜莜看著夜炎一臉冰山臉,似乎相信她的話又似乎敷衍地相信她,但實際上根本不相信她。
夜炎看著莜莜著急表明自己無奈地皺了皺眉,“莜莜,我又沒有說過你很可愛!在某些問題上,執(zhí)迷不悟而糊涂可愛!”
“沒有!”樂莜莜鄙夷地看著夜炎不知道在夸她還是躲在貶她。
他輕輕掐了一把她的臉,舉手投降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家王妃上的廳房下得廚房,實在是我三生有幸求娶到你!”
“當(dāng)然!”樂莜莜賊兮兮一笑看著夜炎跟自己開玩笑,笑靨如花地米勒瞇眼,一下往夜炎懷里鉆,“王爺!我希望一輩子都能這樣取暖!”
夜炎抓住樂莜莜放在他腰間取暖但又到處亂動,竄火頭的雙說,“女人!你知道,你在點火嗎?”
“有嗎?”樂莜莜明知故問偷笑著。
“既然你覺得沒有,那我由我來點火吧!”
“哎哎哎……王爺!不行?。∧阋煤眯蒺B(yǎng),不能亂動!不能亂動……”
翌日:
樂莜莜神清氣爽地從外面晨跑回來,恰好碰見管家端著外廚房新請的大廚所做的早點到靜音閣,便放慢腳步,“管家!早??!”管家看見樂莜莜便伸手示意身后的大廚也停下來,畢恭畢敬地朝著樂莜莜微微一拜,“王妃,早!”
樂莜莜掃了一眼肥噸憨厚的大廚,嘴角一列微微點頭,詢問管家:“今天早點做了什么???”管家隨著樂莜莜一邊走一邊說道:“根據(jù)王妃的食譜,做了艇仔粥和油條,以及大廚最會做的酥油餅?!?br/>
“炒面,有嗎?”樂莜莜隨口一問,反而讓管家為難地皺了皺眉,“這……”管家轉(zhuǎn)過身看著大廚,大廚連忙笑著回答:“王妃!小的做炒面也是一流,不如讓小的在這附近的小廚房炒面吧!”
樂莜莜眉頭一挑,“咦?管家你跟這位大廚說過小廚房的事情?”管家搖了搖頭,“大廚昨天才入府,今天本想做了早點送到靜音閣后,再帶他四處走走,熟悉一下王府,避免胡亂闖入?!睒份碱^一挑,好奇地看著明顯一愣的大廚。
頓時,大廚滿頭大汗急忙解釋道:“王妃!小的只是聽王府的人說過王妃廚藝了得,王爺?shù)纳钇鹁佣际峭蹂H自在照料?!?br/>
“哦!”樂莜莜恍然大悟一笑,瞟了一眼低著頭的大廚,悠悠說道:“管家,想不到王府之內(nèi)也有嚼舌根之人,將那嚼舌根之人打發(fā)賣了吧!”
“是!”管家連忙點頭,并瞪了一眼多嘴的大廚。大廚急忙跪在地上大喊,“管家!小的絕對沒有嚼舌根,絕對沒有!”
樂莜莜輕嘆了一口氣,吹了一聲口哨,頓時夜魅不知道從何處跑了出來,“王妃!”
“將這個大廚拖下去……”她特意拉長嗓音,并瞄了一眼大廚,“拖下去……”樂莜莜還沒有將最后一個字說出。
大廚心想自己竟然第一天進(jìn)府酒杯識破身份,整個人十分不安地在樂莜莜和夜魅身上掃來掃去,眼角更是微微看見慢慢靠近自己的夜魅。
急忙將手中托盤扔向夜魅,反手將還在一旁沒緩過來的管家拽到懷里,并用藏在袖子里面的匕首架在管家的脖子上,冷冷一笑望著樂莜莜,“你們不要過來??!不然我就將管家給殺了!”
“你……束手就擒吧!”夜魅剛上前一步,大廚手中匕首猛然用力壓下管家的脖子,鮮紅色的血液順著匕首緩緩流出,“你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樂莜莜眼神黯了黯,夜魅被迫收起手中的武器,站在原地與大廚對視,大廚滿意地看著沒有行動的兩天人冷笑了一聲,“想不到進(jìn)府第一天就識破我細(xì)作的身份,真實厲害??!”
然樂莜莜根本還沒來得及識破大廚細(xì)作的身份,大廚就自打嘴巴地承認(rèn)了自己細(xì)作的身份,而且還玩起挾持人質(zhì),從而威脅人的把戲。
一直在靜音閣內(nèi)練字的夜炎,歪著頭隔著窗戶,手中毛筆朝著窗戶微微一彈,頓時數(shù)顆墨珠如同鋼珠般快速穿過窗戶,朝著大廚的手急速飛去。
眨眼之間,墨珠“啪啪”幾聲,擊打在大廚身上,大廚頓時吃痛地扔掉手中的匕首,面紅耳赤地躲閃著不知從何而來的墨珠,但在他躲閃墨珠的那一刻,弱不禁風(fēng)的管家竟然一個反身一把抱住差不多是自己身形兩倍的大廚,轟轟烈烈地長喝了一聲。
他在樂莜莜等人面前上演了一出“魯智深倒拔楊柳”的高難度抱腰后摔的動作,一個動作便將大廚秒殺,此刻大廚眼冒金星地躺在地上,嘴里更是“嗯嗯嗚嗚”地發(fā)出聲響。
夜魅看著被摔地眼冒金星的大廚,毫不客氣地踹了他一腳,冷哼一聲嘲笑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到頭來還是被管家一招給秒了!”
樂莜莜側(cè)過身,望著靜音閣的門被緩緩打開,一身湛青色的祥云錦衣的夜炎緩緩走了出來,掃了一眼地上昏過去的大廚,“在屋內(nèi)都聽見你們的玩鬧聲了?,F(xiàn)在天涼,晨跑結(jié)束后還是快快沐浴更衣為好,不然讓邪風(fēng)進(jìn)體,受了傷害,就不好了!”
夜魅雖然早就習(xí)慣王爺對王妃的寵溺,但是她也是第一次看見王爺竟然用如此溫柔的語調(diào),揪著王妃的手語重心長地“教訓(xùn)”。
不!與其說語重心長的“教訓(xùn)”,還不如說是王爺太心疼王妃,用如此罕見的表情說這些話,完美地推翻了他在她心中那副冷酷無情,惜字如金的形象。
樂莜莜舉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勢,十分無奈地瞟了一眼地上大廚,解釋道:“原
本我是要回去沐浴更衣了,但是你也看見是這個大廚無中生有,自打嘴巴認(rèn)自己時細(xì)作,最后還挾持了管家!”
夜炎輕笑了一聲,看著管家用手帕擦了擦脖子的血,“管家,可有受驚?需要靜養(yǎng)幾日?”
管家伸了伸胳膊,轉(zhuǎn)了轉(zhuǎn)腦袋,整個人精神爽利地笑呵呵道:“不用!不用!老奴很久沒有這么舒展過筋骨,都快生銹了!”
樂莜莜雖然知道管家是老戰(zhàn)王前部下,后因受傷而被老戰(zhàn)王收留在府內(nèi)做管家,自自然會點武藝也實屬正常,但是剛剛后彎腰倒拔摔跤,如此高難度的“魯智深倒拔楊柳”的動作竟然真真實實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禁不住追問道:“王爺!管家以前摔跤很厲害?”
夜炎看著求知欲十分重,并完全忘記自己叮囑,無奈一下提著她的領(lǐng)子,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瞇了瞇眼,“你可有將我的話記在心中?”樂莜莜一愣,完全忘記夜炎夜炎讓她沐浴更衣的事情,整個人心虛地訕訕一笑,“記得!放心里!”
“我看未必!”夜炎像提小雞一樣拎著她往靜音閣走去,并敦敦教誨起來,“你是習(xí)慣了左耳進(jìn)右耳出……”
就在兩人快走入到靜音閣的時候,忽然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以及鎧甲撞擊的聲音響起,隨后越來越近的嘈雜聲成功讓兩人停下門口,而此刻靜音閣的門口站著三人以及密密麻麻御林軍。
樂莜莜瞟了一眼夜炎,低語:“王爺!又有客人來了哦!”
夜炎瞟了一眼樂莜莜,默不吭聲地正了正身體,“不知道大皇子,四皇子以及藍(lán)統(tǒng)領(lǐng)今日硬闖戰(zhàn)王府所為何事呢?”
樂莜莜看著三人風(fēng)塵仆仆而來,古正更是淚眼朦朧,衣服凌亂,顯然是突然而來,而古光和藍(lán)冢兩人則是面目表情地看著夜炎。
古光清了清嗓子,“今日我們絕非硬闖戰(zhàn)王府,而是有事而來!”
“哦?!”夜炎將信將疑地眨了眨眼,“不知所為何事呢?”
“今日我們過來緝拿一個涉嫌謀殺之人!”藍(lán)冢往前走了一步,剛正不阿地從懷里抽出一道旨意,“這是陛下親自寫的手諭,若戰(zhàn)王不信大可驗明正身!”
“不必!”夜炎望著藍(lán)冢直接搬出了古宇,心中便知道此旨意必然真實有效。他揮了揮手,示意傳達(dá)小兵無需將旨意送到自己面前,“所死何人?”
“阿夜!是我舅舅!”一直沒有說話的古正,此刻終于哽咽地說道:“阿正!我舅舅死了!我舅舅死了……”樂莜莜一愣,整個人驚愕地看著古正,“怎么可能???何人所為?”
夜炎掃了一眼樂莜莜,示意她不要急切,但他還沒有安慰古正,藍(lán)冢便搶先說道:“今日,我們要帶走之人不是誰,而是戰(zhàn)王……”
“不可能!”樂莜莜斬釘截鐵地否定,“王爺身上有傷,一直在養(yǎng)病,不可能去殺了國舅爺。再者國舅爺與王爺關(guān)系甚好,更加不可能!”
“所以,我們并不是將阿夜帶回去,而是要將你帶回去!”古光清了清嗓子,望著樂莜莜正襟危坐地解釋
可當(dāng)古光剛說出這一句話,所有人都傻了眼,齊刷刷看向夜炎。夜炎臉色一沉,一字一句冷聲問道:“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