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一二、一二......
解一凡滿頭大汗,也很蛋疼。
他現(xiàn)在正在做的東西據(jù)說是陸家為了懲罰家人犯錯而特別設(shè)定的一套動作,可解一凡很不懂,他既不是陸家的人,也沒有賣給陸家,為什么要接受這樣的懲罰呢?
難道說,陸家還沒有從舊社會的影子中走出來,喜歡隨意體罰?
喲,凡兄弟,你這是干啥哩?
物業(yè)保安隊長葛老六帶著一隊四名保安巡邏剛好經(jīng)過陸家門口,看到解一凡怪異的動作后愣了愣,馬上哄然大笑起來。
解一凡表現(xiàn)的云淡風(fēng)輕,正se道:噓,秘密!
秘密?
葛老六和他的那些保安們愣了愣,隨即又哈哈大笑了起來,這算哪門子秘密,活脫脫像個大王八在地上爬嘛。
閉嘴,就知道從你嘴里吐不出好鳥。
解一凡沉下臉來,還故意神神叨叨地四處看了看,壓低聲音道:專家說了,這個東西能鍛煉下面那玩意。
靠!這個笑點也太低了吧凡老弟。
葛老六聞言,哈哈大笑。
在手下面前,葛老六非常注意打造自己的個人形象,笑點兩字,就是他早上專門從解一凡那學(xué)來的,結(jié)果今天就用上了,也算現(xiàn)炒現(xiàn)賣。
解一凡滿臉鄙夷,語氣愈發(fā)真摯,不信?不信你照我的樣子做幾個動作就知道了。
有沒有感覺?
唔,凡兄弟,什么叫感覺?
靠,就是那里有點熱熱的,還有點想尿尿?
沒有哇。
再想想,六哥,再努力想想?
咦,有了,真的有了哦。
嗯,非常好,堅持一會,效果馬上就出來了。
兄弟們,愣著干嘛,都跟一起練啊。
一二、一二、一二......
結(jié)果,陸家別墅的大門口出現(xiàn)了一種怪異的奇觀,遠(yuǎn)遠(yuǎn)看去,地上好像有五只王八爬來爬去,而且,動作整齊劃一,口號響亮......
走近一看更讓人目瞪口呆,趴在地上扮王八的那五個人居然個個都神se嚴(yán)肅,哪怕眼珠子都因為過度充血有點突出,卻沒有一個人中途放棄,可這樣一來,那些人的模樣就更像王八了。
對,就是這樣,六哥,你們五個人做的很不錯,繼續(xù)加油!
雙手叉腰站在一旁的解一凡很想笑,但他得憋著,沒辦法,誰讓他是教練呢,他時不時就要走到葛老六他們面前指點動作,萬一笑出聲來豈不是要被發(fā)現(xiàn)自己在使壞?
可陸家別墅的客廳里,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在厚厚的純羊毛地毯上,陸依霜顧不得她那雙剪水雙眸不停流出的淚水,蔻丹小手交叉,抱在小腹前捧腹大笑,引得胸前高聳頓時花枝亂顫,兩只鞋子也不知道被她踢到了哪兒,只剩下一雙jing致粉嫩的纖纖玉足在半空中劃著......
空氣中,一抹曖昧正在慢慢擴(kuò)散,香艷無邊,**蝕骨。
咳咳咳......
倏然,客廳門口傳來一陣咳嗽。
呀......!
陸依霜如遭電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聲尖叫過后,腦中全是空白。
她大概做夢都想不到解一凡會在這個時候走進(jìn)客廳,猝不及防之下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毫無淑女形象的瘋癲模樣她當(dāng)然是又羞又氣,雙頰顯得尤為酡紅,而一顆芳心則猶如小鹿亂撞般狂跳個不停。
他不敢直視陸依霜,只好扭過頭瞟了一眼電視機(jī)里仍然正在直播的別墅門口畫面不由得臉se赧赧,摸了一下鼻翼,笑道:不好意思大小姐,我,我只是口渴了想進(jìn)來喝口水。
你,你,你......
你......了半天,陸依霜就再沒說出第二個字,看樣子,果然嚇得不輕。
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陸依霜那眉眼如畫的俏頰滑落。
解一凡心里猛一咯噔。
其實,當(dāng)陸依霜利用別墅門口的監(jiān)控設(shè)備偷看自己時,他就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只不過他故意裝作不知道自己正在被陸大小姐監(jiān)視中罷了。
但讓解一凡沒想到的是,自己一時興起偷偷溜回別墅想故意嚇唬嚇唬陸依霜,竟然把她給嚇哭了,瞧這事鬧的,多窩心啊。
解一凡臉皮厚不假,但那只不過是表象。如果不是自己身上隱藏著一個驚天秘聞,他更愿意象那些普通人一樣生活,哪里還需要用偽裝把自己扮的人見人嫌。
不過,內(nèi)心的愧疚很快被沖淡,解一凡的喉嚨很沒由來的發(fā)出咕咚一響。
雖然戴上了眼鏡的陸依霜為自己憑添了許多知xing冷艷氣質(zhì),但卻依然掩蓋不住那嬌柔妖媚的火爆身材,特別是她現(xiàn)在擺出的姿勢以及臉上的表情,互相融合起來,形成了一股難以言喻而又誘人至極的獨特xing感氣質(zhì)。
更可怕的是,半臥在純白羊毛地毯上的陸依霜居然露出一雙盈盈玉足,剛好與鼻膩鵝脂般的腳趾涂著的那抹淡紫se形成無比強(qiáng)烈的se彩對比,果斷沖擊解一凡的視覺底限。
這是一幅,無聲的妖嬈美圖!
真白......腿真長!
強(qiáng)烈的感官刺激之下,眼神怪異的解一凡竟神差鬼使地嘀咕了一聲。當(dāng)然,胸脯更大,只不過解一凡沒那個膽子說出如此邪惡的話來。
可即便是這樣,也足夠陸依霜噴血而亡,她耳朵沒聾,解一凡剛才不小心說出的那些話,她一字不落地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羞,真的羞死人了!
如果是在平時,陸依霜肯定會讓解一凡為他剛才所說的那些不過大腦的話付出代價,可不知道為什么,她剛才不僅沒暴走,反而耳根發(fā)燙,心中出現(xiàn)暗自竊喜,兩腿根部出現(xiàn)了一種cho濕的跡象。
我,我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此時此刻,陸依霜心中悲憤無比的大喊了起來。
如果這會陸依霜面前有鏡子的話,她一定會再次尖聲驚叫,因為,她清澈的美眸居然跟隨心態(tài)的變化溢出一抹說不出的曖昧和古怪。
你,出去!
這三個字幾乎是陸依霜用盡了全身最后的力氣才吐出來的。
但令她瞬間抓狂的是,明明自己已經(jīng)盡量克制,但夾雜著絲許羞怒的聲音依然還是走了調(diào),居然發(fā)出了顫抖,聽起來竟成了酥.癢難耐的呻.吟,如泣如訴。
這是怨婦的節(jié)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