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薛對于現(xiàn)狀很滿意,忍不住靠近蹲在墻角瑟瑟發(fā)抖的韓笑,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韓笑像驚弓之鳥一樣猛地抬頭,帶著紅血絲的眼睛瞪著他,眼底都是危險的含義,就好像認識他。
韓怡笑了笑,“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當然?!崩钛δ缶o了肩上背著的醫(yī)藥箱黑色的背帶,里面就裝著那個女人的內(nèi)臟,這種莫名的興奮感讓他口干舌燥的舔舔嘴唇。
他最偉大的研究就要面世了,一個人真的可以人為的擁有人格,還是家庭里的人格。如獲珍寶一般目露兇光,韓怡下意識的后退一步,踢到了腳邊的石塊。
彎腰撿起來舉在胸前,警惕的看著李薛。
李薛忍不住想笑出聲,之前還那么祈求他幫忙現(xiàn)在就怕他了,有意思。一步一步靠近,“你是韓怡對嗎?是她吧?”
語氣里的期待,讓韓怡不寒而栗。手里的石塊嚇得落地,她見過這個男人祈求過他嗎?為什么她不記得具體的事情了,未知的恐懼讓她只能抱著胳膊咬緊了下唇,嘴巴里出現(xiàn)了一股血腥味。
腦子里蹦出來一幕,她絕對不想回首的一幕。“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不會說。”這是誰說過的話,那個血腥味,血都是血…
韓怡抱住頭仰頭大喊出聲,這不是她的記憶這不是。那是誰的?是誰的?
“不要想了,為什么?為什么?我是誰?是誰?”
韓怡眼底的驚恐直達李薛眼底,李薛興奮的靠近她,兩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一點點收緊。慢慢的把她抱在了懷里,一點一點收緊,在她的耳邊小聲說了句,你是我的寶物,放心吧,我會把一切告訴你,真正的真相。
眼前一黑,韓笑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陳小浩跟冷天玉的談話結(jié)束,胸口發(fā)悶。說不出來的難受,低頭看著自己的鞋面,是什么?腳步聲佇立停在了身邊。
“幫我做一件事。”
陳小浩抬頭,看著嚴肅的陳子謙點頭。
“哥…”
“尋人啟事,找人的人署名是許晨曦。”
“為什么?”
“連瑩瑩失蹤了,兩天前。”
“怎么會這樣,哥…別說的這么輕描淡寫。”
“閉嘴?!?br/>
“對不起?!标愋『频皖^認錯了,頭頂被大力的按壓。他放縱自己的時間,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不甘心的咬牙。
“我是你哥,小浩?!?br/>
“我知道,這些事情是我的錯。他們都是我的同學,大家好久沒有去過學校了,哥…你能不能幫我一次?!?br/>
陳子謙搖頭,表示拒絕。兄弟倆無言的默契很重,直到陳小浩想的什么,起碼幫他保住所有的同學們,除了殺人犯。不過他心里清楚,誰也不能做出那種保證,畢竟都是人不是神。
每個人的想法,做法價值觀什么的都不同,對方需不需要救誰也不清楚。
兩眼紅腫任雪櫻出現(xiàn)在了陳子謙的面前,很明顯哭過了。對于自己的無力的懊悔,任雪櫻半走半跑的撲過來,撲進了陳子謙的懷里。
她還能看見那個穿著婚紗一臉幸福的女孩,死了也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任雪櫻害怕,恐懼,她不想再看到死人了,真的不想。
“任雪櫻,回去吧,回你自己的世界。再繼續(xù)下去,你會后悔現(xiàn)在的愚蠢?!标愖又t平淡的道。
任雪櫻搖頭,肩膀輕輕的顫抖。悶聲帶著哭腔否認,“我只是不明白,為什么要用死亡來證明愛。這樣太沉重了,代價,她還那么幸福的笑,是對?”
語氣里的迷茫充斥著兩個人的周圍,陳子謙聽到了身后平靜的腳步聲,側(cè)首看過去,陳小浩行動了?;貞窝训膯栴},對錯沒人可以說,本人的意愿站了一條。
陳子謙嘆息一口氣拍了拍任雪櫻的背,“很多事情都是沒有對錯的,我們看到她覺得可悲,可本人覺得開心。任雪櫻你在糾結(jié)的問題無解,她已經(jīng)死了。”
“我知道,可是我還是會覺得難受喘不過來氣,為什么???你說要是王珂善待她找到她接受她,我們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樣的悲劇了?!比窝烟ь^看著陳子謙,松開了他擦擦眼淚。
哭,最沒用的東西…
陳子謙沒接話,越過了任雪櫻,他還有事情沒做。正好需要帶著她,想了想抓住了她的手腕拖著就走。簡單直接的說了句,“幫我一個忙。”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任雪櫻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是她被拖到了機場。而陳子謙遞給了她一塊牌子,寫著名字的牌子?!S晨曦’
三個字讓她更迷茫了,為什么來這里等他。
“接到他以后什么也別說,想辦法帶他到他家里,明嗎?”
“為什么?”
“找人。”陳子謙眼神不離手上的手表,不等任雪櫻發(fā)問扭頭就走,看的任雪櫻是懵的。也沒有多做反應,認命的舉起了牌子。
陳子謙就躲在不遠處看著,許晨曦下飛機。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么?一起走出待機大廳,上了出租車。陳子謙才緩緩跟上了許晨曦,一身輕松什么行禮也沒有,看起來很著急。
下巴上有淤青,打架。國外的生活不好嗎?任雪櫻打量著許晨曦。許晨曦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著急找他回來本人不來見他,必須進到他家里才行。
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到了門口許晨曦不情不愿的下車開了門。陳子謙跟的不是很緊等人進去了才躲到了墻角,沒過多久果不其然許晨曦一臉慌張的跑出來了。
臉上都是著急神色,不停的用手機撥打電話。具體是誰的,陳子謙看不來。任雪櫻氣喘吁吁的就跑出來了,兩只手撐著膝蓋難受的看著許晨曦。
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只是進了大廳就跑出來了。
“怎么了?”
許晨曦轉(zhuǎn)過了臉,臉色煞白的看著任雪櫻。
“不見了,她不見了??蛷d里的桌子上擺放的水果是我離開的時候有的,如果她在不可能會放著不管,因為她很細心。”
許晨曦面露難色,回來了她不見了。直面她,他該怎么辦?許晨曦很糾結(jié),咬牙看著手機屏幕,陳子謙原來是這個意思。
比起別人說的,這樣他就必須得做些什么。連瑩瑩絕對不能放任不管,可是她會在哪里。許晨曦漫無目的,攔下了門口經(jīng)過的出租車,不過不打算請任雪櫻上車。
所以變成了這種情況,陳子謙沒什么意外的。抬眼看著她,不做任何反應拽著就走。也許跟著他可以找到連瑩瑩了,這么一個過程任雪櫻就跟一個玩偶一樣,任人擺布。
火了,“為什么???”
“找連瑩瑩他更合適,知道在哪里?”陳子謙啟動了車子的引擎。
“你是說他會找到連瑩瑩,那連瑩瑩失蹤多久了?”
“兩天?!?br/>
任雪櫻瞪大了眼睛,手不安的抓在一起。兩天一個十幾歲的花季少女,各種方面來說,意外會有的。
陳子謙耷拉下了眼瞼,變得聰明了,知道有些問題就是問了,也沒什么用。人比什么都重要,跟著許晨曦一路走到了熟悉的地方,天空收容所。
這個結(jié)果陳子謙不意外,來這里也是必經(jīng)之路了。
許晨曦的反應不太對,看著空空如也的收容所,發(fā)了瘋一樣的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查看。跑的氣喘吁吁也停不下來,不安的看著已經(jīng)空了的地方。
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他只是不在了幾天,她到底做了什么?做了什么?許晨曦恐懼的不行。手機一遍一遍的撥打電話,眼前的地上還有留下的死亡痕跡,白色的人形框框,痛苦的直抓頭發(fā)。
陳子謙直接走過去搶了許晨曦的手機,顯示的是韓笑的手機號碼,又還回去。
“冷正啟已經(jīng)死了?!?br/>
“死了?!痹S晨曦猛地竄起來,兩只手抓住了陳子謙的衣領,神色慌張的看著。
“誰做的,你有沒有抓到兇手?!?br/>
“兇手?!标愖又t扯掉了脖子上的兩只手,“你心里很清楚不用我多說了,你認為你是為什么回來的,你也想知道一個結(jié)果,你們都知道的事情結(jié)果?!?br/>
“你想說什么?”
“說什么,許晨曦殺死冷正啟的人有可能會是韓笑,你覺得我想說什么?”
“為什么要問我。”許晨曦垂頭不看陳子謙。
“為什么,用我的嘴巴說出來很有意思。參與者知道的很多,包括兩姐妹之間的事情,又或者韓怡是怎么死的?!标愖又t眼神凌厲的看著許晨曦。
所有的線要接起來了,包括韓笑已經(jīng)下落不明,他們沒有時間在這里慢慢磨了。
許晨曦攥緊了拳頭,“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要幫我一個忙,幫我找到笑笑,我要的是毫發(fā)無損的。”
陳子謙笑了笑,“毫發(fā)無損的,她對你很重要,重要的人讓別人保護。廢物,不過無所謂本來她就不可能會死,說。”
任雪櫻聽到迷迷糊糊反應不過來,不知道在說什么。不過看許晨曦臉色發(fā)白,也就是說陳子謙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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