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很多時候,男人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葉秋現(xiàn)在是失去了記憶,又看不到,才會將家主當成了她最愛的那個人,可是,你知道嗎?她要是恢復(fù)了記憶?要是可以看到,到時候?首領(lǐng)現(xiàn)在是喜歡葉秋,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許他變成別人的替身。 ”
“我覺得小姐也是喜歡家主的。”瑪麗撓著后腦勺,看著安德烈說道,感情的事情,誰也沒有辦法三言兩語就可以說的清楚的,可是,瑪麗和葉秋的相處時間算是很長了,瑪麗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葉秋是愛傅冽的。
“那不不過就是一種錯覺罷了?!?br/>
安德烈的目光變得異常的幽冷起來,聽到安德烈的話,瑪麗的呼吸有些微微的急促起來,她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安德烈,舔著唇瓣,卻沒有繼續(xù)說話了。
她想,她似乎明白了安德烈的意思,傅冽是驕傲的,更是強大的,強大強勢的男人,絕對不允許,自己變成女人的替身,尤其還是自己愛著的女人。
傅冽,在害怕,害怕葉秋有一天,記憶回來之后,知道原來傅冽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人之后,葉秋會抵觸吧。
瑪麗將目光看向了窗外,心底不由得一陣的祈禱著,她希望,傅冽可以和葉秋在一起,這是瑪麗的祝福。
“咳咳,瑪麗?!?br/>
葉秋從早餐吃完之后,便一個人在臥室休息,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時候,葉秋有些迷迷糊糊的起來了,空蕩蕩的房間,只有葉秋一個人,葉秋摸索著,叫著瑪麗的名字,四周似乎有一股濃煙卯起來,葉秋有些害怕,摸索著到了門口,打開門,這股濃煙越發(fā)的劇烈起來。
“瑪麗,你在哪里?”
葉秋叫著瑪麗的名字,憑著記憶,來到了樓梯口的位置,卻在這個時候,一雙手,將葉秋車扯到了一邊。
“跟我走。”
“你,你是誰,不要?!?br/>
陌生而粗獷的聲音,嚇到了葉秋,明明整個別墅的人,葉秋基本上都可以認識,可是,這個發(fā)出聲音的人,葉秋卻不認識,也不知道,這個出聲的男人,究竟是誰,葉秋像是一只驚弓之鳥一般,將自己的手,從那個男人的手中甩開。
“沒有時間了了,門主讓我?guī)慊厝ァ!?br/>
拉著葉秋的男人,身材高大,樣貌粗獷,他看著葉秋,有些無奈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人是誰,放開我,在不放開我,我就叫人了?!比~秋扭動著手腕,雖然看不到,可是,卻還是生氣的朝著來人低吼道。
“別說話。”
男人想要再度抓住葉秋的手的時候,卻聽到有人上來了,他捂住葉秋的嘴巴,將她帶到了自己身后的一個房間,將門踢開之后,將葉秋推進去之后,便關(guān)上了門,任由葉秋怎么拍門都沒有任何的辦法。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來傅家搗亂,我看你是不想活了?!?br/>
整個別墅的警報器響起,大家都在不遠處的閣樓滅火,而這邊,則是察覺到有人闖進來,那些保鏢,將口,對準了男人,男人目光異常沉凝的看著眼前的保鏢,朝著他們冷笑道。
“你們想要抓我,也要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br/>
“碰。”
一聲巨響之后,不遠處的閣樓,竟然被炸毀了,而這邊的火勢不由得蔓延了開來,大家有些慌亂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jīng)不見了,那些保鏢慌張的找葉秋的影子,卻沒有在房間看到葉秋。
“糟了,怎么辦?不會是被那個男人帶走吧?”
“不可能,我們先出去再說?!?br/>
于是幾個人已經(jīng)離開了樓上的位置,而那個男人看到那幾個人離開之后,露出一抹輕蔑的微笑,剛想要去關(guān)著葉秋的房間,卻不想,自己竟然被人一打中,他瞪大眼睛,雙手大張著,來不及說一個字,便已經(jīng)死了。
“嗤,難道你們不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一個黑影靠近已經(jīng)死掉的那個保鏢,眼神露出絲絲的詭譎,男人的手中領(lǐng)著一袋的東西,像是汽油什么的,他還有些惡意的看了一眼緊閉著的門扉,眼底露出一抹的冷笑,揚手,將汽油灑在四周之后,將打火機扔到里面,人卻迅速的消失了。
這一次,真是天助他了,沒有想到,他等了這么久都沒有辦法進來殺掉那個女人,卻在這個時候,可以接著季寒川的人,進來這個別墅,將這個女人殺掉,真是很順利呢。
“軒,軒,你在哪里……”
而此刻,在一間異常昏暗的房間里,一個纖瘦丶女人,雙手抱住膝蓋,在滿是濃煙的地方,不斷的呢喃著軒的名字。
“怎么辦,怎么會發(fā)生大火,究竟是怎么回事?”
從庭院那邊回到了別墅這邊的瑪麗,看到別墅竟然也發(fā)生了火災(zāi)之后,頓時嚇了一跳,她有些激動的就要沖進火場里的時候,卻被其他的傭人給緊緊的拉住了。
“等一下,瑪麗,你瘋了,現(xiàn)在火勢這么的嚴重,你要進去干什么?!?br/>
“可是,小姐還在房間里睡覺?!?br/>
“理她干什么?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要做的就是逃離現(xiàn)場,等下消防隊很快就會過來了,快點走啊。”
瑪麗眼睜睜的看著大火蔓延的別墅,卻無能為力。
“首領(lǐng),不好了,別墅發(fā)生了火災(zāi)?!?br/>
安德烈在接到瑪麗的電話之后,便已經(jīng)火急火燎的來到了傅冽的辦公室,當時傅冽正在看文件,在聽到安德烈的話之后,站起身,冷峻的五官透著一股陰冷的盯著安德烈。
“你說什么?別墅怎么會發(fā)生火災(zāi)?”
“應(yīng)該是季寒川的人放的,他們想要乘亂將葉秋帶走,可是,不知道為何,我們別墅枕邊也起火了,他們原先點火的地方是在閣樓那邊,可是,后來卻發(fā)現(xiàn),別墅這邊也起火了?!?br/>
“秋天在什么地方?”
傅冽目光森冷的盯著安德烈詢問道。
“目前還不知道,瑪麗說,還在別墅里?!?br/>
“碰?!?br/>
“可惡。”
傅冽低吼了一聲,握緊拳頭,便沖出了辦公室,看著傅冽離開的背影,安德烈的目光不由得帶著一抹的幽暗,隨即,也跟在了傅冽的身后。
意大利,圣瑪麗酒店。
“你說什么?失蹤了?”
季寒川冷著臉抓住了榮巖胸前的衣服,咬牙切齒的看著榮巖低吼道。
“沒有辦法,我們派出去的人,都沒有任何的消息,我懷疑,有人和我們一起進入了傅冽的別墅,只是不知道,是敵是友?!?br/>
“可惡,榮巖,你究竟是怎么辦事情的?我讓你帶著人,將秋帶回來,現(xiàn)在人竟然不見了,我對你,折的是太失望了。,”
“對不起,老大?!?br/>
聽到季寒川的話,榮巖異常失落的低垂著腦袋,他也不清楚,事情為什么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榮巖讓人在傅冽的閣樓那邊防火,目的就是為了吸引整個別墅人的注意,只要那邊的火勢很大的話,就算是有應(yīng)急措施也沒有辦法,到時候,整個別墅的人都會去閣樓那邊,而這邊,則是讓一個人去將葉秋帶出來,可是,很奇怪的是,榮巖派出去的兄弟,竟然沒有一個有消息。
“丁零?!?br/>
榮巖正有擰眉沉思的時候,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起,榮巖面無表情的拿出了手機,對方不知道和榮巖說了什么事情,只看到,榮巖的臉色,似乎越發(fā)的難看起來。,
“怎么回事、、”榮巖的情緒變化,季寒川自然也是察覺到了,男人原本就陰暗駭人的眸子,驟然的一沉,聲音微冷道。
“火勢蔓延到了別墅那邊?!?br/>
“秋在什么地方、”聽到榮巖的話之后,季寒川的眉尖微皺,聲音不由得陰冷些許。
“目前還不知道,因為我們派出去的人,已經(jīng)死掉了。”
榮巖握緊拳頭,剛毅的臉上一片的暗沉下來,他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利用這次的事情,而這個人,究竟是誰?她的目標,難道也是葉秋?
榮巖不由得想到,葉秋之所以會失蹤,是因為被人帶走,而這一切,是因為有人對葉秋不利,可是,這個人,究竟是誰?竟然可以知道,季寒川派人,想要潛入傅冽的別墅,將葉秋帶出來?
“備車,我要去傅家?!?br/>
“老大,不行,你不要忘記了,現(xiàn)在傅冽對我們下了追殺令。”
“我管不了這么多,你以為,我會怕傅冽嗎。”季寒川冷笑一聲,森冷的俊臉上,一片的冷嘲。
看著這個樣子的季寒川,榮巖的眼底不由得帶著一絲的無奈,只能任由男人的動作,因為榮巖清楚的知道季寒川的脾氣,他想要做的事情,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了。
“喬小姐,你要我辦的事情,我已經(jīng)幫你辦了,那個女人,只怕會變成黑炭了?!?br/>
意大利,一處異常陰暗的角落里,一身漆黑的男人,頭上戴著一個紳士帽,鼻梁上還掛著一個異??鋸埖暮谏珕?,歐靜,男人手中拿著手機,那張深沉的臉上,帶著絲絲暗沉的寒氣,朝著電話那邊的女人說道。
“你確定,已經(jīng)解決了嗎、”
帝都,季家別墅。
喬彎將身體靠在身后的墻壁上,妖媚的眸子,透著一股冷冽的寒冰道。
“我的手段,你還不知道嗎?正巧的是,季寒川竟然派人放火,正因為有了他的布局,我才可以輕易的走進這個別墅,才能夠在別墅里放火,那個保鏢,我已經(jīng)殺了,我想,當時他的任務(wù),應(yīng)該是將葉秋帶走,可惜的是,最終,還是死在了我的手中?!蹦腥岁帎艕蓬~的笑了起來,鬼魅的笑聲,從電話那邊傳來,都有些讓忍毛骨悚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