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恒的心情很好,林南喬明顯能感覺到,甚至對來敬酒的人也能交談兩句而不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了。而且,這種好心情一直持續(xù)到訂婚宴結束。
林南喬不知道君恒喝了多少酒,只覺得今天仿佛是君恒訂婚一樣,敬酒的人一波接一波仿佛沒完沒了一樣。
等到邵青宇的訂婚儀式完成后,林南喬便想拉著君恒離開了,開玩笑,再這么灌下去,君恒就算千杯不醉也倒了好么!
君恒沒有醉,但是看著林南喬擔心的樣子倒是挺享受的,當然也不是沒有想過借酒……的,但是作為商人,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君恒絕對是有遠見的,他絕對不會犯下因小失大的錯誤的。所以在林南喬提出離開的時候,他二話沒說就跟邵青宇告辭了。
邵青宇倒是很干脆地讓他們離開了,畢竟君恒在這里的話,在場沒有幾個人能夠放松下來,不管談什么都有些拘謹?shù)摹?br/>
君恒和林南喬被兩個保鏢一前一后護送了往外走,司機剛要將車子停在酒店門前,卻被一輛車子搶了先,停在了酒店門正對的地方。
車里迅速竄出幾個黑衣人,直直向君恒他們撲過去。
事發(fā)突然,保鏢還沒來得及拔槍便被圍攻了。
但是黑衣人也沒有帶任何武器,大概是想生擒。
因為是邵青宇的地盤,所以君恒并沒有帶太多保鏢過來,這時候就顯得勢單力薄了,因為那群黑衣人個個身手都不錯,而且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冷兵器,一看就是職業(yè)殺手。只是他們并沒有下殺手,就很值得人深思了。
君恒一邊攬著林南喬,一邊應付著四面八方襲來的拳腳,在試探了幾十秒后,他確定這群人不是沖著他來的,而是沖著林南喬來的后,也不再“玩”了,在應付著四面的攻擊的同時迅速拔出一支手槍。
“君恒!”林南喬被君恒攬在懷里,并沒有受到一絲傷害,一方面是攻擊的人刻意避開了她,另一方面是君恒小心地保護著她。在她看到君恒拔槍時露出了一個破綻,立馬擔心地喊了一聲。
君恒倒是胸有成竹,只是林南喬這一喊讓他眼中濃烈的殺意淡了些,他眼疾手快地開出幾槍,恰好每發(fā)子彈都打在黑衣人的腿上,黑衣人的攻擊力立馬大大削弱!如果不是林南喬讓君恒的戾氣收斂了一些,那些子彈就該直接爆頭了。
槍聲一響,酒店里的人立馬就被驚動了。
邵青宇本來還紅光滿面在招呼賓客,聽到槍聲后嘴角的笑立馬從溫潤大方變成了冷漠,他掃視了一眼,然后直直朝著笑得一臉燦爛的師弟走去:“你做了什么?”
修端著紅酒,看著和自己一樣,永遠用“戴著”笑容的臉,無所謂地晃了晃酒杯:“你不是猜到了么?”
邵青宇笑容未變,但是眼底卻帶著更深的冷漠:“你居然真的敢?”
“我太無聊了,師兄?!毙廾蛄艘豢诩t酒,嘴角勾著笑,眼神微微迷離,“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