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爍拿著一瓶蘇格蘭威士忌,跟兩只裝著冰球的酒杯回到客廳的時候,墨景琛正在沙發(fā)上假寐著。
聽見腳步聲,他才緩緩睜開眼。
面色依舊緊繃。
“怎么了這是,大半夜跑來我這里喝酒,不會是跟你家那位......吵架了吧?”
韓爍打著哈欠,看著他問,但很快又否定道,“不對啊,按照你跟你家那位的性格,那么冷淡,應該吵不起來才是??!”
墨景琛沒搭理他的自言自語,沉默著往兩只杯子里都倒了點酒。
遞了杯給韓爍后,他拿起他自己的那只酒杯,把里面的酒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苦澀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蔓延開來。
他倒是寧愿南惜會跟他吵,但她偏偏不會,只會冷靜地跟他談判所有事情。
不,也許連談判都不算,她一直只想著推開跟抗拒他。
就像今晚......
她竟然讓他找別的女人!
就這么認為,他跟她結婚都是別有用心嗎?
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事,墨景琛微微半瞇了下雙眸,眼底閃過幾分黯淡,卻又很快恢復以往的淡漠。
他眼底的情緒變化得很快,韓爍雖然未捕捉到他剛才一閃而過的情緒是什么,但也猜出了個大概。
很少人能讓墨景琛如此情緒波動,看來老墨要比他想象中的還在乎南惜,而且這樣就意味著......
墨景琛動真感情了。
韓爍皺了皺眉,手里把玩著酒杯,一邊看著墨景琛喝酒,一邊若有所思。
本來以為他是因為對南元朗的愧疚,才以結婚的名義把南惜放在身邊方便保護。
不過那樣也僅僅是保護而已,完可以不動感情的,但如今......已經不止是保護了。
兩人心思各異,沉默地喝著酒,直到天亮。
......
自從那晚之后,連續(xù)好幾天,墨景琛都沒有回過信擇園。
每天早晨,南惜看到的都是他的秘書陶昀來給墨景琛拿換洗衣物,并從他嘴里得知,墨景琛這些天比較忙,所以都會暫時住在公司里。
墨景琛不回來,南惜覺得信擇園她也暫時沒必要住,畢竟這個地方,到底是屬于他的。
更何況這兩三天南達也有新的項目要忙,公司上下基本上都在加班。信擇園離她的公司遠,要忙起來的話住這邊也不方便。
這么想著,南惜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去公司的時候,沒想到這天早上墨景琛回來了。
墨景琛站在臥室的門口的地方,垂眸看到她手上拿著的行李時,皺了皺眉,薄唇微抿著不作聲。
兩人都沒說話,因為前幾天鬧的不愉快,所以現(xiàn)在只有滿室的沉寂跟尷尬。
“咳,你回來了?!?br/>
最后還是南惜率先開了這個口,見他抿唇冷眼盯著自己手里拿著的行李不出聲,便淡聲解釋道,“我,公司最近可能會忙,所以我這幾天,會住公司里?!?br/>
不對,她在心虛個什么?
公司最近確實忙,又不是在找借口搬出這里的。
就在南惜眼底的神色變換的時候,墨景琛盡收眼底的同時,已經松開了皺緊的眉頭,換上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
他大步跨進室內,經過她身邊時,他才開口道:“嗯,隨你?!?br/>
聲音淡漠得沒有半分情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