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莎,你什么時候到?”那邊的張木子已經(jīng)催了她不下二十次,但是這車就是一點都不動。
本想今天是工作日,不應(yīng)該堵車的,為了給張木子送白臻的資料,她也是拼了。
都賴林景陽,本來說拿一份電子版?zhèn)鬟^去就好,但是林景陽說這種資料不能讓別人知道,所以看完還要毀掉,電子版風(fēng)險太大。
無聊至極的于莎莎開始左右亂看,這時她注意到和她并排的一輛紅色的minicooper,透過車窗,她看見里面坐的是一個和她年齡相仿的女孩。
這個女孩子生的極美,卻又帶著說不出的英氣嫵媚,很像年輕時候的邱淑貞,于莎莎本以為美女只會吸引男生,不想還有這樣的女孩,可以讓同性也望之興嘆。
那個女孩子看見于莎莎在看她,沖她笑了笑,玫紅色的口紅趁得她的膚色極好,她慢慢搖下車窗,探出頭,“小妹妹,有事嗎?”
于莎莎盯著她好看的臉,支支吾吾地說,“額……沒事?!?br/>
那個女孩正是阿九,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于莎莎本人,沒想到林景陽的妻子,居然是這么一個清湯寡水的女孩子,和其他那些濃妝艷抹的名媛如此不同。
路上越來越堵,聽說前面出了事故,有的人開始下車看熱鬧,阿九也下了車,靠在車門上抽煙。
于莎莎以前一直認為女孩子抽煙是賣弄風(fēng)塵,可是她不同,煙霧繚繞中,她就如同畫中的仙子。
“小妹妹,你要不要來一根?”阿九沖她挑著眉,和頭發(fā)一樣的淺棕色眉毛修減得很有型,本以為一字眉千篇一律,她卻像引領(lǐng)潮流一般,出奇得好看。
于莎莎在車里搖著頭,阿九輕輕敲了敲她的車窗,于莎莎便鬼使神差般下了車。
“你叫什么名字???”阿九把煙頭掐滅,扔在腳邊。
“我叫莎莎……”于莎莎下意識避開自己的姓氏,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阿九上前點了點她的腦門,“莎莎,這名字不錯,我叫阿九,你就叫我阿九姐吧?!?br/>
“阿九?”于莎莎猛然想起,林景陽的那張名片上的名字,正是這個?!澳闶莣aiting酒吧的老板娘?”
“是我啊。”阿九反應(yīng)過來,這一定是看了那張名片了,于是她笑著遞給于莎莎一張名片,“以后常聯(lián)系。”
是和林景陽那張一模一樣的,卻沒有唇印。
“好?!庇谏3值?,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br/>
阿九接過去看了看,果然是低調(diào),上面只是寫了英文名字和聯(lián)系方式,其他什么都沒有。
“sunny”阿九讀著,“你是做什么的?”
“畫漫畫的。”于莎莎只是簡潔明了地說了一句,事實上,她想趕緊結(jié)束對話,她總感覺,這個漂亮的女人不簡單。
路終于通了,于莎莎快速跳上車,但是一路上,她一直在想,這個阿九,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到張木子家已經(jīng)是中午了,于莎莎一進門,對上張木子那張很臭的臉。
“我以為你得明天上午才到。”她雖然語氣很壞,但還是給于莎莎倒了一杯她愛喝的橙汁。
“哎呀,這不是堵車了嗎?!庇谏f著,拿出文件夾,“這可是費了好大勁弄來的,看完別留著啊?!?br/>
張木子還是對這個比較感興趣,她迫不及待地打開,開始看起來。
“先天性心臟???”張木子看到這里,手一抖,文件滑落在地。
于莎莎有些奇怪地把文件撿起來,“怪不得林景陽跟我說,白家那個大少爺身體不好,原來是這樣?!?br/>
“難道是因為這個,他才拒絕我?”張木子喃喃道,把文件夾又拿回去,上面寫著白臻現(xiàn)在在s大做大學(xué)講師,“明天我就去找他?!睆埬咀舆@樣想著。
看她愁眉苦臉的樣子,于莎莎趕緊扯開話題,“回來好幾天了,打算去工作了嗎?”
“嗯。”張木子合上文件,“過幾天去醫(yī)院報到?!?br/>
張木子這幾年在日本京都大學(xué)學(xué)醫(yī),主攻心臟外科,當(dāng)初白臻跟她在一起時,也是小心翼翼,生怕他看出自己的病。
“木子,你真的不在乎?”于莎莎問。
“我學(xué)的就是這個,這個病好治?!睆埬咀有χ?,但是于莎莎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一絲苦澀。
這天于莎莎并沒有久留,畢竟兩個人各懷心事,都要好好想一想。
回到家的于莎莎一直想著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阿九,難不成她是想撬自己的墻角?但是萍她的長相,什么樣的找不到?怎么會喜歡上林景陽呢?
“想什么吶?”林景陽突然從背后出現(xiàn),把于莎莎的思路打斷了。
“我今天見到阿九了。”于莎莎試探性地問,看林景陽的反應(yīng)。
“阿九?誰???”林景陽根本沒想起來那天酒吧的那個女人,雖然男人都喜歡漂亮的女人,但是也難免有一些像林景陽這樣過目就忘的。
“就是給你塞名片那個?!庇谏嵝训?。
“啊……”林景陽拍了拍頭,“原來是她啊?!彪m然這么說著,但是他已經(jīng)忘了那個阿九的樣子了。
“挺漂亮的。”于莎莎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有些失望似的。
“長啥樣?”林景陽上前牽著于莎莎的手,把她環(huán)抱起來,“反正沒你好看。”
“又哄我,我都看到本人了,比我好看!”于莎莎嘟著嘴,“說,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
“我冤枉啊?!绷志瓣栃α诵Γ拔叶疾挥浀盟裁礃?!”
但是于莎莎還是不依不饒,“你要是對她有意思,你就廢了?!?br/>
“廢了?廢胳膊還是廢腿?”
于莎莎掙脫他,“都不是……是廢那兒……”
“我靠!”林景陽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丫的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