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暴力的雪(簡稱暴雪吧,哈)
謝凌風聽到這個聲音,眉頭不經意地皺了皺。聲音的來源是一個瘦小的少年,看上去并不比謝凌風和謝凌雪大上多少,甚至還要小一些,模樣長得倒還過得去,但是從他一出現,視線便沒有從謝凌雪的身上移開。用一種很猥瑣的表情上下打量著謝凌雪,嘴里還不時地發(fā)出“嘖嘖”聲。
“你是誰?。俊敝x凌雪先發(fā)制人,毫不客氣地反問道,語氣很不爽。
“我?哈哈,你不知道我是誰?”小瘦子(姑且就這么叫)哈哈大笑,好像不知道他的名號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但是謝凌風和謝凌雪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刺痛了他。他有些想發(fā)火,但忍住了,然后挺起自己瘦得夸張的小胸脯,一臉驕傲地說:“我就是洛克鎮(zhèn)鎮(zhèn)長的孫子!”這副架勢仿佛他才是洛克鎮(zhèn)鎮(zhèn)長似的,“你們兩個草民,還不快點拜見我!”
“走吧,”謝凌風好像完全沒有看到他一樣,拉上謝凌雪就要走。
“不教訓他一下嗎?這三年我都沒有什么真正的實戰(zhàn),都是被魏叔在欺負,你讓我實戰(zhàn)一下了!”謝凌雪顯得躍躍欲試。
“你好意思,欺負一個不是靈師的小瘦子你也好意思叫‘實戰(zhàn)’?”
“切,不打就不打嘛?!敝x凌雪錯過這次揍人的機會,顯得很不爽,一臉可惜地跟上謝凌風。
但是,可能是這幾年謝凌雪被魏逸欺負的太慘,老天看不下去了,想讓她出口氣;也可能是小瘦子今天該他倒霉??傊∈葑涌吹街x凌雪要走,急忙趕上,伸手就朝謝凌雪雪白的皓腕抓去。
“這位姑娘,你別……”
“咚!”
他話還沒有說完,一只粉嫩的小拳頭便在他的視線中放大、再放大,流星一樣地徑直轟在他的左臉頰上。
“啊——————!”謝凌風不知道謝凌雪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總之聽這聲慘叫的分貝與慘烈程度,估計用了得有八分力氣。被揍倒在地上的小瘦子仍在殺豬般地慘嚎,這下謝凌風也很想給他一拳了。但是這家伙的聲音實在太大,把路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謝凌風當機立斷:“我們趕緊走”“好嘞!”謝凌雪揍了一個人,心情格外舒暢。
人群當中,兩個小孩子很不引人注意。謝凌風和謝凌雪十分淡定地從人群中鉆出,偷偷摸摸地拐進了一條人少的巷子。背后的慘嚎聲戛然而止,小瘦子帶著哭腔在人群中尖叫:“你們兩個給我等著!我一定要教訓你們!”
謝凌雪俏臉一寒,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有些遺憾地說:“看來這一次打得還是輕了呀!還能叫這么大聲!”
“行了,小雪?!敝x凌風也很是不高興,不過到底還是冷靜一些:“你這次有些過頭了,他也就是個小屁孩,你不理他就行了。假如你一直這么亂動手的話是很容易惹到不該惹的麻煩的。”
“哼!那可是他先調戲我的,還抓我的手!他是耍流氓我才打他的!”謝凌雪一臉氣憤。
“行了吧你,別裝了,你就是想打人而已!要是說耍流氓是你比較在行吧?!敝x凌風一語道破天機,瞬間將謝凌雪打回原形。
“好了,我知道了,我們趕快走吧!”謝凌雪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趕緊轉移話題。不過難得的是,這次被揭穿了以后她竟然沒生氣,看來適當的時候揍一揍人的確有助于調節(jié)情緒和舒緩壓力的。
出了小巷子,是另一條熱鬧的街道。人頭密密麻麻攢動著,在一個個小攤前駐足、又離開,如同一道有生命的河。喜慶的紅色被掛在街上的幾乎每一個角落,人們呵出的氣里也被染上了暖暖的喜慶。
謝凌風沿著攤子一路看過去,卻并沒有找到什么值得一看的東西,倒是謝凌雪已經抱起了一大包的零食,一邊走一邊大嚼特嚼。謝凌雪的吃相真心不好看,可以說每次吃東西的時候,謝凌雪就完全沒有了任何淑女形象。但最為可怕的是,謝凌雪無論怎么吃都不會發(fā)胖。也正是因為真?zhèn)€原因,謝毅也不是很在意謝凌雪吃東西的事了。于是謝凌雪更加無所顧忌,也只有謝凌風會不時地提醒一下她注意形象。
謝凌風看的多是一些賣奇怪東西的攤子,書攤也看了幾個,不過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什么收獲?!斑@條街也要走完了,哥哥,我們該回去了。”謝凌雪塞著滿嘴零食,鼓著腮幫子說。
“嗯,走完這條街就回去。”
街道盡頭的一個昏暗的角落里,有一個破破爛爛的書攤,沒有掛燈籠,所以光線很暗。攤子后坐著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人,中年人把一頂破了好幾個洞的草帽蓋在臉上,靠著墻根打盹,一副無比落拓的模樣。
“大叔”謝凌雪喊了一聲。
“干什么?”中年人把破草帽移開了一點,看了一眼謝凌風和謝凌雪,滿臉不耐煩:“小屁孩別來煩我!”
“《常階中等靈術烈焰矢》、《常階初等體術鞭腿》、《常階初等身法鯉魚躍》《初級煉力心得》、《初等靈獸識別》”謝凌風將書名一個個念出,有些驚訝。
(注:靈技分為體術、靈術以及身法,分為常、玉、圣、至、天五階,每階分初中高三等。
靈獸分十二階,初等為野獸、猛獸、兇獸;中等為智獸、妖獸、魔獸;高等為魂獸、圣獸、天獸;至等為神獸、幻獸、混沌獸)
“老板,你怎么能弄到這些書的?這種典籍不是都不會外傳的嗎?你怎么能弄到這么多,還不是一個屬性的?”謝凌風一下問了很多的問題。
“小鬼,你他媽問那么多問題干嘛?不買就趕快滾!”中年人脾氣極度暴躁,直接開始趕人。
“誰說我不買了?”謝凌風被罵了也不生氣,伸手探向那本《初等煉力心得》。手還沒有碰到書,一條黑影便如鞭子一樣向他的手腕部位襲來,勢大力沉,仿佛要將他的手腕直接切斷。
那是一條裹著破麻布的腿,在謝凌風收回手后,如釘子一般的釘在他的面前。
“小兔崽子,再亂動斷的就是你的手了!”中年人咧開嘴,露出一嘴惡心的黃板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