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之的語氣極沉,很明顯他此時十分的不悅,林月笙連忙慌亂的將手里的相冊放在桌上,眼神閃躲的不敢看他的眸子,“我……我就是看到桌上有合照,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傅瑾之聽著,唇瓣緊抿著,神色間滿是陰霾。
他冷眼大邁著步子走上前,站在林月笙的面前,抬手就將那相框給收進(jìn)了抽屜里,嚴(yán)聲警告道,“以后我房里的東西,你不準(zhǔn)亂動?!?br/>
傅瑾之神色冷漠,完全沒有了昨日的柔情。
見他這個模樣,林月笙心口莫名的有些些難受,沉沉的“嗯”著。
相框里的女人對與他來說,肯定很重要吧,所以才會連碰都不準(zhǔn)她碰一下。
“笙兒不知道舅舅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昨日的事就當(dāng)沒有發(fā)生過,我先回房間去了?!绷衷麦蠜]有看傅瑾之一眼,沉著臉就往門口的方向邁步。
“這就走了?蘇晨凱的氣出完了?你媽的死不追究了?”
林月笙剛邁一步,傅瑾之低沉冰冷的聲音就在她身后緩緩響起。
聽著傅瑾之最后一句話,林月笙的腳步驟然停住,她猛地轉(zhuǎn)過身子,眼里滿是疑惑,“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媽難道不是胃癌病死的嗎?”
她有些不敢想,在母親病重的那些日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難道并不只是簡單的病死?
傅瑾之沉著一張臉,拿出手機,遞到了林月笙的面前。
林月笙神情無比的凝重嚴(yán)肅,看了眼傅瑾之就伸手拿過手機,一張張醫(yī)院的證明和手術(shù)的所有的過程,當(dāng)看到最后一張照片上的人的時候,她心口猛顫,眼淚頓時不受控制的大顆大顆的砸落,眼前所有的畫面都模糊起來,聲音顫抖而憤怒。
“舒嵐?是她暗中找我媽的主治醫(yī)生害死了我媽!”
林月笙越想身子就越顫抖的厲害,握著手機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傅瑾之將手機從林月笙手里拿回,抬起手,將她臉上的淚水擦干,“舒嵐害死你媽,她女兒林曼搶了你準(zhǔn)老公,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在這里哭?!?br/>
他的話落,林月笙的眼神忽然就閃起嚴(yán)厲的眸光,她抬眼望向傅瑾之的眸子,哽咽著問道,“我爸知道這件事嗎?”
傅瑾之忽而就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的唇瓣,“你爸自然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從某種程度上說,你媽死了,對他更是有益,怎么說你爸現(xiàn)在這個集團(tuán)也是從你媽手里搶過來的?!?br/>
林月笙最后一絲幻想破滅,在內(nèi)心深處,她希望這件事,林紹天是不知道的,她不希望母親的死和他也有關(guān)系。
她一直都覺得,雖然她爸很在意舒嵐和林曼,但畢竟自己也是他女兒,他心里總是有自己的。
但是今天,她知道她錯了,她和母親都只是父親利益面前的消耗品,根本就不值得他在意。
林月笙忽然腦子閃過一個想法,仿佛想通了什么似的,她揚起滿臉淚珠的腦袋和傅瑾之對視著,“舅舅,你十四年都沒回來過,這次回來找到我,是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