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的時間,還不夠修士一次修煉的,而陳守,卻經(jīng)歷了一次如重生般的蛻變。
消耗了所有的中品靈石,還有不少的丹藥,他極度饑餓的丹田終于飽了。
丹田內(nèi),一團(tuán)帶著些紫色的液體成圓球狀漂浮在丹田之中。不是普通筑基修士的液體真元落在丹田底部,而是象金丹一樣漂浮地丹田中間。
筑基初期接近中期,近三百萬的靈石沒有白花,當(dāng)陳守感受到丹田內(nèi)真元的浩浩蕩蕩,似乎永不枯竭,足足比煉氣六層時法力強(qiáng)悍百倍之時,他感嘆地想。
小三百萬的靈石,足夠把普通修士堆到元嬰了。
法修的晉級算是完成了,體修修為還是在接近完成的程度。皮膚還外露一點點紫色,當(dāng)紫色全部收入皮膚之時才算是真正地達(dá)到煉體二階,可以修煉肌肉。
陳守心算了一下,至少要再來十枚中品靈石才能完成。也就是說,他法、體、魂三修,從一階到二階需要三百多萬的下品靈石,這和他初時估計的十幾萬下品靈石可差多了。
原來估計的,連零頭都不夠!
花費成幾十倍的增多,其原因,當(dāng)然是因為那紫光。
這紫光,將他的身體各方面全方面地成幾十倍的提升,實力增長的多,消耗的靈石自然就多。
大約,自己成金丹,需要十萬中品靈石?
想到這個恐怖數(shù)字,陳守知道只有大力發(fā)展門派才能賺到。
另外,他還想到,為什么系統(tǒng)不主動給自己任務(wù)?系統(tǒng)可能早就知道,為了修煉自己會主動地去發(fā)展門派的。
壓力是有,他需要盡已所能,將福臨門推到更高的等階。
對陳守來說,壓力也是動力。一個門派的發(fā)展,從來都是自上而下的實力的整體增強(qiáng)。他這個掌門,必須設(shè)計好門派的發(fā)展之路,掌控好方向。
門派的發(fā)展之路……
坐在山門前的草地上,陳守不顯山不露水地完成修煉,開始默默地想著這東臨門是不是要先吞并了。
東臨門上空,靈氣漩渦已經(jīng)被吸入老祖體內(nèi),換上了一片濃重的烏云,低沉地漂浮著,條條耀眼的閃電,在烏云中翻滾。
老祖的身影出現(xiàn)在烏云之下,烏云中的閃電象是看到美味的妖獸,激動地一顫之后,一道水桶粗的閃電突然從烏云中躥出,向老祖直劈而下。
“嚯嚓……”
耀眼的電光包裹住老祖,讓人無法直視。云朵手擋在眼前,可眼前還是那耀眼的電光。
“??!”云朵閉目驚呼。
天地之威下,人如螻蟻。
陳守轉(zhuǎn)頭向云朵笑了笑,“老祖不會有事的?!?br/>
一句話間,云朵雖然兩眼被刺激的眼淚直流,可臉上已是輕松下來。似乎陳守是這天地之主,說老祖沒事就沒事。
王牛輕摟云朵的腰上的手用了點力,“掌門說的,老祖會沒事。別哭了,?。俊?br/>
張雅云默默一笑,這王牛有時是笨了點,也不知云朵怎么會看上他。
那象自己的男人……
此事只有冒德陽和嬌嬌兩人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你一個筑基就敢斷元嬰的成敗,還有人就信了,還不是一個人信?
事實上,陳守說得沒錯,三道劫雷之后,烏云散去,老祖挺撥的身影聳立在東臨門山門之上。
初成元嬰修為不固,老祖身上嬰元波動明顯,身邊的空氣都被扭曲,身影從挺撥變得虛無縹緲,遠(yuǎn)處一看似乎不在這時空之中,頗有仙人之氣。
“嬰元波動劇烈而沒有天現(xiàn)異象,是成就中品元嬰了。這位云真君,是因禍得福了?!泵暗玛柫w慕地道。
冒德陽限于資質(zhì),他此生恐怕再無機(jī)會結(jié)嬰。筑基、金丹只是真人,只有到元嬰才可稱真君,到了真君才能正式進(jìn)入人族高層的視線,外可掌修士大軍與妖魔爭雄,內(nèi)可掌一地之平安禍福。
以老祖在這極貧瘠之地成嬰,能成個下品元嬰已是僥幸,如今得成中品元嬰,在掌門聯(lián)盟中待遇自是大大提高,冒德陽身為聯(lián)盟其中一員,深知下品元嬰和中品元嬰的真君待遇之差別,心中是羨慕之極。
陳守挑挑眉,這冒德陽是有感而發(fā)啊。
他淡淡地道,“冒客卿,如果你當(dāng)我外門長老而不是客卿,我可以給你一個成就上品元嬰的機(jī)會?!?br/>
“噗!”
沒等冒德陽答話,君子信卻是失口而笑。
指著陳守,他道,“無知小兒,枉言什么上品元嬰?可笑、可笑。”
陳守看向君子信,“君真人,你笑得好開心??!趁能笑的時候多笑笑吧,不然過會你可就要笑不出來。多笑笑、多笑笑。”
君子信側(cè)頭看向東臨門上空的身影。
陳守道,“不是指云真君找你麻煩的事,晚輩是指等會你我一戰(zhàn),你將隕落之事?!?br/>
君子信呵呵,不屑一顧地徑自閉目養(yǎng)神。
陳守微笑著看向云朵身邊,“真君已經(jīng)來了,怎么不出聲?”
君子信猛地睜眼,他發(fā)現(xiàn)云朵身邊,云真君已是站立在那。
元嬰的瞬移之術(shù)?。?br/>
云真君看也沒看君子信一眼,對陳守笑道,“小友真是厲害,本真君一到就被你發(fā)現(xiàn)了?!?br/>
“前輩過獎,真君身上波動仍在,晚輩只是查覺到這波動而已?!标愂仄鹕砉笆值?。
君子信暗中撇嘴,假的,我都沒發(fā)現(xiàn)波動,你小子肯定有其它秘法!
這心中,對陳守又重視一分。
再重視,他看陳守也是象看個死人。
冷真君自不會在這小事上多言,他一笑之后,對陳守道,“陳掌門,老哥哥我現(xiàn)在可是散修了,你這福臨門可還招人?你看老哥哥我做個外門長老怎么樣?”
陳守道,“真君何出此言?”
云真君看看自己的兒子,再看看自己的孫女云朵,然后看向陳守。
陳守看了看臉露喜色的云帆云掌門,已是明白這位真君的意思。當(dāng)個掌門,并不是什么風(fēng)光的事。
他微笑著道,“歡迎真君加入福臨門,恭喜真君成為福臨門內(nèi)門長老?!?br/>
云真君哈哈大笑,狀極愉快、輕松。
陳守看向云帆,“云真人,我這福臨門還差個外門長老,你可愿意加入?”
云帆一拱手,“陳掌門相邀,云某榮幸之至?!?br/>
陳守輕拍手,“福臨門有二位的加入,來日定可發(fā)展壯大,榮威人族?!?br/>
云真君拱拱手,帶著兒子走到云朵處,圍著云朵和王牛詢問著什么。
過了一會,云帆勿勿離去。
被無視的君子信睜開眼,眼神平靜無波,“陳掌門,時間到了。”
陳守向他身后的某個地方看了一眼,搖搖頭后轉(zhuǎn)向君子信,“君真人,咱們一招定生死吧!”
“好!”君子信一拍手,“本真人和陳掌門一樣,覺得這事拖的太久了。一招,一招定生死。冒執(zhí)法使,請……”
冒德陽拋出自己的執(zhí)法令牌,口中冷然道,“無關(guān)人等,一律退出五十米外?!?br/>
眾人紛紛后退,讓出一個空間。
令牌在空中滴溜溜一轉(zhuǎn),灑下一圈淡淡的金光,向兩人籠罩而下。
金光一接觸地面,冒德陽大喝一聲,“開始?!?br/>
陳守三步跨到君子信面前,識海中紫意一閃,在其驚愕的目光中一棒子劈頭蓋臉地砸了下去。
“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