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么容易達(dá)成共識，我心里很興奮，馬上先給鋼蛋打電話在英皇訂了一間房，然后約李嘉文。李嘉文接到電話先是驚訝，然后是興奮，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
這天夜里，我們六個人在英皇的一間包房里，共同度過了一個難忘的除夕夜。想起在牢里望著滿天星斗的李玉，大家都有點傷感。
這個除夕夜，注定是一個難忘之夜。因此在大年夜之后，蕭梅和李紅似乎是覺察到了什么，也許是感嘆世事多變，也許是覺得人生苦短，兩人幾乎是同時發(fā)難，給我下了一道死命令：戒煙戒酒，馬上造人，很有一種時不待我的緊迫感和倉促感。
面對兩個如狼似虎的女人，我只好倉促上陣，但子彈明顯不夠用了，這讓我有一種想跳樓的沖動。
女人一旦發(fā)起瘋實在要人命，有一種不管不顧的狠勁，大有一把扛起來就把人就地正法的凌厲。這種狠勁非常人所能招架，一個女人已經(jīng)要了老命，何況還是兩個一起來。每次與蕭梅或者李紅的目光對視，看到她們眼睛里閃爍出餓狼一樣的光芒，我都從靈魂深處升騰起一種恐懼，小心臟不由發(fā)出一聲呻吟。
初一我和蕭梅先去了一趟三叔家，給三叔拜了年，然后去蕭梅家給她父母拜完年，吃過晚飯便被蕭梅拉回到房子里造人。
一進(jìn)門，蕭梅就笑瞇瞇地說：“飽暖思淫欲，小伙吃飽喝足了，難道就沒有點想法？”
我壞笑了一下，一把將蕭梅扛了起來，猛地扔到沙發(fā)上，然后一個餓虎撲食壓在她身上。
蕭梅忽然幽怨地說：“我想要個孩子，現(xiàn)在再不生以后年齡大了生育會很危險。老公，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我想了想，說：“無所謂了，只要是我的種，男孩女孩我都喜歡?！?br/>
蕭梅推開我從床上下來，當(dāng)著我的面脫掉衣服，換上一套絲質(zhì)睡衣。她紅著臉，羞澀地說：“我們先去洗澡吧，我真的很想要個小孩，等我們有了孩子你的心就定了?！?br/>
我狐疑地問：“你的不孕不育癥真的徹底治愈了嗎？”
蕭梅點點頭，拉著我的手把我從床上扯下來，說：“徹底痊愈了，以前我就是害怕無法受孕讓你察覺?，F(xiàn)在好了，我終于可以無所顧忌了。
蕭梅忽然幽幽地問：“小羽，你們家老爺子是不是覺得我已經(jīng)配不上你江海大少了，不想讓你娶我了？”
蕭梅這話問得蹊蹺，我狐疑地問：“昨天過年不是還好好的嘛，老爺子還像以前一樣喜歡你，你怎么會突然這么問？”
蕭梅吸了吸鼻子，憂心忡忡地說：“直覺，女人的直覺?！?br/>
我懶洋洋地說：“行了，別瞎想了。你是老爺子選定的，他不是那么隨意推翻自己的人?！?br/>
蕭梅說：“嗯，希望是這樣。不管結(jié)不結(jié)婚，我都必須給你生個孩子，所以你得配合我。”
我笑著說：“你是想先上車，再補(bǔ)票？”
蕭梅說：“可以這么說吧，反正我不管那么多，這輩子你不娶我跟你沒完。”
初二想喘口氣，睡個懶覺，一大早又李紅硬拉著去見了她寡居多年的母親。
李紅的母親是個高級知識分子，以前是濱河大學(xué)中文系的教授，幾年前退休在家。平時深居簡出，很少參加社會活動，一般都是待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看書做學(xué)問，有如世外高人。
我和李紅來到她母親居住的那個四合院，停好車下來，李紅從車后備箱里取出幾個包裝精美的塑料袋塞到我手里，不容置疑地說：“一會你把這個交給我媽，就說是你的新年禮物。”
我看著這些禮物，心里一陣內(nèi)疚，來之前我怎么就沒想到給她母親買點禮物呢。
我感激地看了李紅一眼，說：“你考慮得可真周到，我咋就沒想到拜年要帶禮物呢?！?br/>
李紅淡淡地笑了笑，說：“你大大咧咧慣了，如果你能想起來這些，你就不是你了?！?br/>
我笑了笑說：“還是你了解我，不愧是我的賢內(nèi)助加守護(hù)神，愛死你了都。”
李紅吐了吐舌頭，嬉笑說：“惡心?！?br/>
我們進(jìn)入客廳的時候，李紅的母親正拿著一本《周易》在神神叨叨的念著。
李紅進(jìn)門時大聲說：“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給你說過的，我男朋友唐羽?！?br/>
李紅的母親看到我們進(jìn)門，頭也不抬地說：“來了，坐吧?！?br/>
我把禮物舉起來，客氣地說：“阿姨，過年好啊。我給您帶了點新年禮物，希望您能喜歡?！?br/>
李紅的母親用眼白瞥了我一眼，不咸不淡地說：“你就是那個花花公子唐羽？”
我尷尬地說：“啊，我是唐羽，但花花公子可能還談不上。”
李紅不悅地說：“媽，你說什么呢，哪有你這樣跟人說話的?！?br/>
李紅的母親不為所動，繼續(xù)說：“唐羽是吧，把你的生辰八字給我報一下，我給你和李紅算一算?！?br/>
我有點猶豫不決，眼睛望向李紅，征求她的意見。李紅的眼睛里也充滿期盼，朝我擠擠眼，點點頭。
我向李紅的母親報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她聽完后用《周易》和老黃歷認(rèn)真地核算了一番，嘴巴里念念有詞一會，閉上眼睛嘆了口氣，表情十分蕭索地說：“果然是孽緣。”
聽到這句話我和李紅都心里一緊，眼睛盯著她母親，等待她的下文。
李紅的母親幽幽地說：“你們兩個人如果互相守護(hù)，可以平安度過這一生，一旦哪一方背信棄義，那接下來就將是一場滅頂之災(zāi)。”
聽到這句話我和李紅都心里一緊，眼睛盯著她母親，等待她的下文。
李紅的母親幽幽地說：“你們?nèi)绻ハ嗍刈o(hù)，可以平安度過這一生，可以一旦哪一方背信棄義，那接下來將是一場滅頂之災(zāi)?！?br/>
李紅母親的話聽起來有點危言聳聽，我心里不以為然。李紅卻聽進(jìn)去了，她皺緊了眉頭，認(rèn)真地問：“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李紅的母親說：“你們趕快抓緊時間生個孩子，有了孩子做橋梁，你們這輩子或許可以做到一輩子不離不棄。紅兒，你年齡也不小了，過了三十五歲生孩子太危險，你剩下的時間不多了?！?br/>
李紅聽了這句話先是臉色微微一變，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我的目光與李紅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發(fā)現(xiàn)她眼睛里閃過一道綠光，只覺得后背發(fā)冷。心想，又來了一個要人命的。
李紅聽了她媽的這席話果然來勁了，晚上死乞白賴?yán)胰チ怂〉牡胤剑贿M(jìn)門就直奔主題，一張口就說要生小孩，把我嚇個半死。心想這女人平時看不出了，露出猙獰真面目時還真是駭人啊。
我小心翼翼地說：“怎么，你也想先上車后補(bǔ)票？”
李紅說：“補(bǔ)不補(bǔ)票我都要上車，我媽說得對，我三十三歲了，再不生個孩子下半輩子可怎么辦？”
我無奈地說：“到底是女人，女人這玩意真是沒勁?！?br/>
李紅咄咄逼人地說：“管你那么多，來不來？給句痛快話吧。”
我伸手抱住李紅，笑著說：“生孩子是沒問題，問題是我姓唐，我老子姓楊，你又姓李，這孫子造出來了到底跟誰姓？”
李紅一邊給我脫衣服一邊說：“管它呢，等這孫子出來了再想也來得及?！?br/>
脫光衣服我躺在床上，像垂死掙扎的戰(zhàn)士一般的伸開雙臂說：“來吧寶貝，不要因為我是鮮花兒而憐惜我，盡管放馬過來作踐我吧?！?br/>
李紅“撲哧”一聲樂了，笑著拍了我一下說：“死人，你可真惡心，我愿意給你生孩子是你的榮幸，別搞得那么悲壯，好像你多不樂意似的?！?br/>
我翻身把李紅壓在身下，笑著說：“樂意，我心里不知道多樂意呢?！?br/>
從大年夜之后，我就被迫投入到了一種乏味無趣的造人運動中。造人這事兒和消遣截然不同，當(dāng)你抱有一定目的去做一件本身就不是享受的事兒，會覺得變味，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搞得我痛不欲生，幾次都想不管不顧抽身而退，把這些女人打發(fā)的遠(yuǎn)遠(yuǎn)的。
可是，我不敢，面對女人的強(qiáng)攻，我城門洞開，像是一個隨時準(zhǔn)備被人作踐的面團(tuán)，沒有一絲脾氣。
累了一晚上，初三想多睡一會，早晨九點鐘，李嘉文的電話就來了，她在電話里直喊救命，家里人給她下了死命令，初三如果再不領(lǐng)個人回去給家里人過目，她父母就打算把她掃地出門了。二十八九歲的閨女還養(yǎng)在家里，她父母覺得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我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渾身無力地說：“姑奶奶，算我求你了，換個良家好不，我實在招架不住了?！?br/>
李嘉文幽幽地說：“你答應(yīng)過我的，你不能言而無信?！?br/>
我說：“我是答應(yīng)過你，現(xiàn)在反悔行不行？我真的受不了啦?！?br/>
李嘉文都快哭了，哽咽地說：“唐少，算我求你了，幫個忙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