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馬上有人驚呼起來。
“那,柳師兄,我們還…還回去不?”
“…”,柳少紅現(xiàn)在心里也是慌得一逼啊。
“我建議你們回去,回去告訴孫智說你們到大齊的時候,血神宗已經提前到了,你們啥也沒見著,又偷偷地回來了,看看宗門怎么說?!?br/>
“啊,對?!?,柳少紅點了點頭。
“不回去,血神宗馬上就回收拾你們?!?br/>
“啊,對?!?br/>
而回到內院的蔡建新則馬上給羅一門孫智,飛虎門徐康,蒼松門馮亮,天刀門雷龍,烈火宗黃本華,鳳池山莊穆蕓等紫嶺城周圍的三流宗門的宗主們都發(fā)了訊息,邀請他們明天下午未時到弒血聯(lián)盟的駐地,有事協(xié)商,而且是大事。
而且蔡建新還特地囑咐自己的跟班前去前面大堂告訴周鈞,明天請他下午未時到此有事相商,而周鈞剛剛正準備離去,聽見小廝的話不僅問道:“干嘛不現(xiàn)在協(xié)商,還要等明天?”
小廝眼珠子轉了轉:“也許,大概明天日子好,吉利?!?br/>
“哈哈哈,好,好,吉利吉利?!?,周鈞大笑著離開了弒血聯(lián)盟駐地。
小廝嘀咕著:“有這么好笑嗎?”
周鈞回到自己租住的小院,然后取出那三只紅頭鷹隼的尸體處理起來,之前本來還想著給母親和小妹吃的,可是一直匆匆忙忙,完全沒有時間,母親和小妹都還不能使用儲物袋,這東西現(xiàn)在的天氣放外面又無法保存,周鈞現(xiàn)在只好打理出來自己吃了,以后有機會再給母親和小妹整個更高階的妖獸嘗嘗。
晚上周鈞則開始修煉,提升自己的修為了,之前因為一次突破太多,周鈞擔心基礎虛浮,所以不敢太修煉,經過這段時間的沉淀,周鈞覺得可以再修煉提升自己的修為了,再說接下來和血神宗的斗爭應該比較殘酷了,修為太低也是比較吃虧的。周鈞現(xiàn)在的修煉方式被人看到一定會被大罵,因為周鈞在修煉室里面直接躺在地上,在四周堆上靈石,然后以神識驅動著經脈里的劍元嘩嘩地流淌起來,這就是周鈞的修煉,這只能用奢侈來形容了。
第二天早上一起來,周鈞先練習半個時辰的基礎劍法,然后吃過早餐再練習一個時辰,周鈞的劍道造詣一直都是靠著這基礎劍法提升起來的,他現(xiàn)在也知道這基礎劍法在修煉界非常普通,完全就和當初他得到這東西的經歷一樣,就是地攤貨。周鈞最近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為什么在修煉界到處都是的地攤貨,修煉界這么多人卻沒有幾個真正認真地修煉它呢?自己又是因為什么原因靠著修煉這玩意而走上自己現(xiàn)在的獨特的修煉之路的呢?也許正因為在修煉界,它太常見,乃至于太普通,因為普通,所以都忽視了,一葉障目,其實大道在簡不在繁。道似乎虛無縹緲,卻也無處不在,就看我們能否于平凡中洞悉其真諦,而得以一窺門徑。
生于凡人界的周鈞,當初對于武道的執(zhí)著使其在表面看起來,武道萬千,可卻也無得其門而入,可周鈞數(shù)年的堅持,始終如一的求索,又使其于平凡中窺得一門徑而入。
堅持,近乎執(zhí)著的堅持是周鈞劍道入門的真諦。
周鈞笑而收劍,他的劍道再度精進了,六階大成。
清洗一翻之后,周鈞坐在院子里開始看起書來,這幾年周鈞擊殺對手之后,對方收藏的書籍周鈞都會收藏起來,使得他現(xiàn)在的藏書到也變的豐富起來,各種各樣的都有。
周鈞愜意地沉浸于書中之時,程霄心里卻開始不安起來,他派去大齊抓捕周鈞的何二皮沒見蹤影,可是今天紫嶺城內卻傳來消息,周鈞再度現(xiàn)身了,昨天去了弒血聯(lián)盟,關鍵是還和羅一門的幾個弟子一起去的。
“出事了?!?,程霄明白自己暴露了,好在那幾個外門弟子速度比較慢,現(xiàn)在還沒趕到羅一門,程霄果斷地迅速離開了羅一門,飛快地朝著臥虎山血神宗的據(jù)點趕去。
結果當柳少紅等人趕回羅一門,并通過好幾層通報找到孫智,并告知孫智紀泰和程霄的真實身份時,孫智一掌拍爛了身前的案幾。
“媽的,這兩個王八蛋?!?,孫智邊罵邊往外沖,他要去程霄的洞府把這個老東西抓起來,可是孫智沖到程霄的洞府的時候,只看到一座空蕩蕩的洞府,程霄的人毛都沒看到。
“人呢?”,這些長老的洞府門外是有雜役弟子的,這些雜役弟子都是些普通少年,如果有一天能練出氣感,納靈氣入體,有了修為就會成為正式弟子。
“程長老剛才出去了?!?,幾個雜役弟子看著暴怒的孫智,嚇得直哆嗦。
“出去了?出去多久了?”
“有半個時辰了。”
聽到雜役弟子的話,孫智臉上陰沉得快滴出水來了,顯然,這程霄已經從什么地方聽到了風聲,提前跑了,這一跑,以后恐怕就很難抓獲了,另外整個羅一門也會成為修煉界的笑柄,作為羅一門的門主,孫智的臉這次丟得有點大。
也因為孫智心情極度不好,所以柳少紅等人不但沒有獎勵,還被處罰了,罪名是重大情況沒有及時向宗門匯報,連同向東平一起,幾人被處罰到羅一門的靈藥園里種植靈藥,大部分宗門都有開墾自己的藥園,一方面可以自己煉丹用,另一方面也能賣給外門的商會賺取靈石。
折騰一陣之后,孫智怒氣沖沖地趕到了弒血聯(lián)盟駐地。
“哎呦,老孫啊,你這早上出門踩著狗屎啦?臉色這么差!”,在駐地門口,孫智剛好碰到飛虎門徐康,兩家本來就經常有摩擦,雙方一見面沒事都會掐幾句,今天徐康看見孫智那臉色就知道羅一門肯定有什么事,抓住機會損幾句。
“姓徐的,你是不是想打架?”,孫智正一肚子火沒處發(fā)呢,這徐康的話直接讓孫智爆雷了。
“打架就打架,打架我什么時候怕過你?”,看著孫智吃癟,徐康就心情大好。
“行了,行了,兩位,兩位都消消氣吧,趕緊進來我們還有許多事情要協(xié)商呢?!保@時候蔡建新的聲音傳了出來,他可不能讓這兩個家伙在這兒動起手來。
“哼,看在指揮使的面上我今天不和你計較?!?,孫智找著臺階就先下了,沒辦法,現(xiàn)在羅一門連失兩位金丹長老,實力直線下跌,這以后羅一門的艱難日子恐怕才剛剛開始,孫智現(xiàn)在不得不需要學會夾起尾巴做人了。
“哈哈哈,你可以不看啊?!?,徐康嗤笑一聲,不以為意。
孫智臉色稍微有些漲紅,但是他沒有選擇繼續(xù)強硬,而是邁開腿準備朝駐地大門內走去。剛才這一幕剛好被準備參加今天會議的周鈞看得一清二楚,說實話,周鈞對紀泰和程霄這兩個羅一門的金丹長老是真不爽,但是對向東平和那天去鴻泰城抓人的那幾個弟子的印象其實還可以,再說大齊這么多年作為羅一門的附屬勢力,他感覺羅一門還算可以,至少沒有對大齊橫征暴斂,無休止地搜刮大齊的民脂民膏。反倒是這個飛虎門的人,周鈞清楚地記得當年在彩虹山脈的蔥頭鎮(zhèn)那個祥云客棧里,他第一次和宗門弟子發(fā)生沖突就是這飛虎門的精英弟子,當時無緣無故用盤子扔他,濺了他一身湯汁。
“哎呦,這飛虎門的狗就喜歡到處咬人?!?,周鈞慢吞吞地從遠處走了過來。
這句話可不但把徐康驚住了,連已經邁腿準備進入弒血聯(lián)盟駐地的孫智都給驚得又收回了腿,不過當孫智看到周鈞的時候一眼就認了出來,沒辦法,雖然孫智和周鈞之前確實沒有見過面,可是畫像卻是反復地看過,印象非常深刻,之前孫智可以說對周鈞那是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可是現(xiàn)在了解了真相,孫智這會的心理可謂知其味亦不知其味。
但孫智還是停下了腳步,他想看看這個能擊殺紀泰的年輕人究竟實力如何,畢竟敢當面稱呼徐康為狗的人在這紫嶺這周鈞還是第一個。
而徐康在聽見周鈞這句話之后,都還沒看見人就直接開始回罵了:“哪個王八蛋敢這么跟我飛虎門說話?”,不過徐康轉頭看見周鈞之后他還是心里稍微咯噔了一下。實在是周鈞這名字最近在這紫嶺地區(qū)實在是有點響亮,沒辦法,擊殺羅一門金丹巔峰長老紀泰這動作實在是有些彪悍。紫嶺在整個新洲大陸仍然屬于偏遠地區(qū),金丹巔峰那已經站在頂峰位置的人物了,能擊殺金丹巔峰,可想而知,那只能是天罡境的人物了,所以紫嶺這些大佬們肯定都看過周鈞的畫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