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河收起飛劍,他的身影從半空中降下,他手中的飛劍同樣不凡,乃是二品靈器。
二品跟三品之間,雖然只相差一品,可威力卻是相差不小。
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朝他望去羨慕的眼神。
“那是靈器!”眾人驚嘆,嘖嘖稱奇。
就算是凌成文,也用不起靈器,足見靈器的珍貴之處。
“父親!”夏家河來到夏山的面前,輕喚一聲。
“家河,這下總該得償心愿了吧?龍鱗劍的威力怎么樣?”夏山笑呵呵的詢問。
“哎!”
夏家河不甘的輕嘆一聲,這才湊在父親的耳邊,將孟秋的出現(xiàn),郭磊反悔,龍鱗劍被孟秋買走的事情解釋起來,一副恨得直咬牙的樣子,恨不得將孟秋生吃活吞。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毕纳降拿碱^緊皺在一起,顯得很是生氣。
夏家河的目光回轉(zhuǎn),投放在了孟秋的身上,這下知道了孟秋的下落,他就好辦事了。
“想要進(jìn)入我踏星閣,也要看我答不答應(yīng)?”夏家河得意的想著。
“站在后面的那個(gè)誰,給我站到前面來回話?!毕募液又焊邭獍?,高高在上,輕蔑的目光掃過人群,直接鎖定在孟秋的身上。
眾人齊刷刷轉(zhuǎn)身,順著夏家河的目光,看向了身后,只見人群的后方,除了孟秋和凌成文兩人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眾人饒有興趣的想著,是什么人有幸讓夏家河如此看重呢?
“你的仇家來了?”凌成文嘀咕。
孟秋沒有在乎如此多目光的注視,更沒有在意夏家河在說什么,他搖了搖頭道:“不是啊,我僅僅見過他一面而已,哪里談得上仇家?他是不是你的仇家?”
“不是,我連見都沒有見過那人。”凌成文堅(jiān)定的搖頭。
“這就奇怪了?!泵锨锛{悶。
孟秋和凌成文竊竊私語,眾人的目光兩人完全沒有在意。
夏家河見孟秋沒有理睬他,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提高了聲音道:“我說的就是你,我們不久之前不是在聚寶樓剛剛見過嗎?怎么?這么快就忘記我了?!?br/>
孟秋這下才肯定,夏家河說的那個(gè)人是他。
“我以為是誰在亂吠亂叫呢?原來是你啊,我們很熟嗎?”孟秋眉頭一皺,不解詢問。
“你真是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如此說話,你可知道你的身份,你可知道我的身份,僅憑你如此無禮,我就可以讓你滾出踏星閣?!毕募液討崙嵅黄剑苁巧鷼?。
緊接著,夏家河輕蔑一笑,這才大度道:“不過,你要是將本公子中意的龍鱗劍雙手交出來,我只要在父親的面前說一聲,你立馬就可以成為我踏星閣的弟子?!?br/>
“我還以為你要干什么呢?原來想搶我手中的龍鱗劍啊,真是好大的本事,有本事你出手來拿?。俊泵锨锓潘恋男χ?,完全沒有將夏家河放在眼中。
夏家河目光一冷,聚寶樓前,孟秋大戰(zhàn)城衛(wèi)軍的一幕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自詡不是孟秋的對手,所以,不敢妄自出手。
可這里是踏星閣的地盤,不是孟秋囂張的地方,這就是夏家河的底氣所在。
“這里是踏星閣的地盤,豈容你囂張,你快點(diǎn)滾吧,我踏星閣不歡迎你。”夏家河的目光變得冷冽,嘴角露出來嘲諷之色,只要將孟秋趕走,然后再讓父親出手,一定可以將孟秋給殺了,然后再將龍鱗劍搶回來。
“踏星閣是你家開的,你給我滾一個(gè)讓我看看?!泵锨锖苁菤鈶崳瓪鉀坝?。
夏家河所說踏星閣不歡迎你,這句話就像是蘭州城衛(wèi)大人所說的蘭州城不歡迎你一樣,讓孟秋的心頭一冷。
既然夏家河想要沒事找事,惦記他的龍鱗劍,所幸,完全沒有必要跟其客氣。
想要從他的手中搶奪龍鱗劍,就算是夏山恐怕都不夠資格吧。
“這位仁兄是誰啊?敢這么說話,活得不耐煩了?!?br/>
“誰知道是誰呢?”
周圍,不少人驚呼,孟秋的囂張言語讓他們集體震驚。
“你可悠著點(diǎn),這里是踏星閣,小心受到踏星閣強(qiáng)者的圍攻,我看那位夏山長老,已經(jīng)是氣得吹胡子瞪眼,要是逼著讓他出手的話,你可就危險(xiǎn)了。”凌成文在一邊小聲提醒。
孟秋不想惹事,但是,事情主動(dòng)找上門來了,他總不能當(dāng)縮頭烏龜吧?
“就算夏山那個(gè)老家伙要出手,我也有應(yīng)對之策。”孟秋對著凌成文輕聲呢喃。
“你想撒野,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夏家河憤怒了。
“小東西,你好大的膽子啊,在我兒子的面前,你敢如此的無禮,在我的面前,你敢如此的囂張,你以為踏星閣是你放肆的地方嗎?”夏山的眼中閃耀著殺機(jī),他邁步朝著孟秋走去,四周,跟隨四長老一起來的踏星閣強(qiáng)者,全部露出來了殺意。
隱隱間,孟秋的四周被踏星閣的強(qiáng)者包圍了起來。
四長老已經(jīng)從兒子口中聽說,孟秋不簡單。
所以,只要他出手,那就是雷霆攻勢,不會(huì)給孟秋絲毫還手的機(jī)會(huì)。
“任憑你再有天賦,我要你死,你也活不過明天的。”夏山內(nèi)心不滿的嘀咕。
“那個(gè)愣頭青頂撞四長老的兒子,想必是活不長了?”
“可是,對付他,用的著踏星閣這么多的強(qiáng)者從四周包圍上來嗎?隨便有一個(gè)人出手,還不是手到擒來將他斬殺啊?!?br/>
“想必,是怕他逃跑,做的防范之策吧?!?br/>
孟秋的四周,那些少年男女很是驚訝,頓時(shí)間小聲的議論著。
孟秋看了一眼四長老夏山的動(dòng)作,并沒有任何的擔(dān)憂,要是夏山敢肆無忌憚出手的話,他不會(huì)手下留情的。
“你想對我出手嗎?不怕死的,盡管來吧?!泵锨锏穆曇艉芾洌呛軓?qiáng)勢。
夏山對視著孟秋的目光,心中的怒火那是竄竄往上冒。
他作為踏星閣的長老,聲望很高,如今被一個(gè)少年挑釁,豈能容忍?
“怕死?哈哈,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毕纳降难壑袣C(jī)肆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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