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宅別苑
主院屋子的客廳里,已換上一身黑色錦袍的男人坐在桌前,府上的大夫正在為他受傷的胳膊上著藥。..co清月看到那泛著鮮血的傷,心口一直揪著,可一見到那身著黑色暗袍的男人時,她又忍不住多看上兩眼。她從未見過這人穿黑色的袍子,今日一見不禁讓她又有些失了魂。。。
天下第一美男,果然不是浪得虛名,只是換了件不同顏色的衣裳,盡也能讓人看迷了眼。
坐在桌前的男人雖低垂眉眼,正看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可是那好看的嘴角卻一直噙著笑意。
就在這時,他突然問了一聲,“好看嗎”
“好看”說完,蕭清月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這對話似曾相識,臉上更是莫名一紅。
男人抬起好看的眉眼,將視線轉(zhuǎn)向身側(cè)的人,隨即又說了句,“我沒事,你不用太擔(dān)心”
蕭清月看到他有些蒼白,卻不失笑意的臉,更是不自然的別開眼,撇嘴嘀咕道。“誰擔(dān)心你了”
男人只是笑笑沒有說話,那和顏悅色的神態(tài)已經(jīng)說明了他此時的好心情。
一旁的李勛看著兩人的互動,一直有些嚴(yán)肅的臉上漸漸露出一些動容,見到自己的主子如今這樣,他替他高興的同時,不免想起了自己心里的那個人。他今天在城外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了連翹,可他一直沒有勇氣去找她。他想,也許他們之間是注定了有緣無分吧。。。
大夫包扎好傷口便退了出去,李勛也識趣的準(zhǔn)備跟仆人們一起退出房間,這時已經(jīng)將他的變化看在眼里的蕭南楓出聲道。
“李勛,你先留下”
剛要退下的人微頓,隨即恭敬回道,“是!”想來主子是有什么事要吩咐他。
而蕭清月不禁有些感激的看向坐在桌前的男人,剛才她也正找著借口想要將李勛留下來,沒想到他就已經(jīng)先開口了。
男人微挑了挑俊眉用眼神示意道,‘人我已經(jīng)留下了,要說什么就趕緊說吧’
蕭清月頓了頓,先是看了眼身后連著小廳后面的里屋,接著便對著站在一側(cè)恭敬低著頭的人說道,“李勛,你如今可還喜歡連翹”
李勛聞言有些愕然的抬起了頭看向問他話的人,只是片刻之后又低下了頭,并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cop>“恕屬下失禮,不知夫人為何突然這樣問”
蕭清月嘆息一聲,緩緩朝那恭敬的人走了過去,“李勛,這里沒有旁人,你就不用這樣繃著了,我知道你心里有連翹,可我還是想向你證實(shí)一下。。。你還喜歡她嗎?可有想過娶她為妻?”
這話問的一向嚴(yán)肅,不茍言笑的李勛一陣臉紅,嘴動了半天,也憋了半天才說出幾個字來。
“自。。。自然。。。是。。。喜。。。喜歡的。。?!?br/>
這蹩腳的回答不禁讓蕭清月聽了險些笑了出來,連坐在桌前看著這一切的男人也有些忍俊不禁。男人忍不住出聲道,
“今日讓你駕車去城郊,便是想讓你見見你的意中人”
李勛此時已逐漸松懈下來,心里不禁嘀咕道,就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個背影,別的什么也沒看見。
蕭清月見他一副憋屈的樣子,極力忍著笑,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剛才問你的問題還沒回答完呢,你究竟有沒有想過要娶人家”
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小聲回了一個字,“想。。。”
蕭清月故作沒聽見又往前貼近了一些,再次問了聲,“你說什么,我沒聽見”
李勛以為她是真沒聽見,又回了句,“我說我想”這一次比剛才的聲音大了不少。
可蕭清月卻還是‘不依不饒’,“我還是聽不見,你再大點(diǎn)聲”
這下李勛才知道她是故意的,不厭其煩的再次放大聲音道,“我想娶她!”
“想娶誰?”
“我想娶連翹!”
“再大點(diǎn)聲!”
“我想娶連翹!我想娶她為妻!我李勛今生非她不娶?。 ?br/>
這一次,李勛的聲音足夠大,大到外面院子里路過的下人都能聽到他的聲音。..cop>蕭南楓只是一直坐著,笑看著那一臉古靈精怪的女子,如今只要這樣看著她,他便覺得滿足。
蕭清月卻十分滿意這人的表現(xiàn),轉(zhuǎn)過身去拍了拍手,對著里屋喊了聲,“好了,出來吧”
李勛有些一頭霧水,正想著什么出來,這時,從里屋內(nèi)緩緩走出來兩個人,其中一個已是熱淚盈眶。
看到那熱淚盈眶的人,李勛震驚之余頓時又手足無措起來,臉上更是一陣一陣紅的發(fā)燙。
蕭清月走向那熱淚盈眶的人,欣慰道,“剛才的話,你應(yīng)該都聽見了吧”
“嗯。。。”
兩人都是極度欣喜的看著眼前的人,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兩日特意趕來揚(yáng)州祭拜的連翹和綠蘿。
今日蕭南楓從城郊回來,便派了人手留在那里,等到法事一結(jié)束后,便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兩丫鬟給接來了蕭宅別苑。
兩個丫鬟到了這里一見到死而復(fù)生的人,都驚的目瞪口呆,更多的卻是重逢的驚喜,她們的公主還活著,老天爺終于開眼了。。。
蕭清月知道,要想讓連翹再接納李勛,必須要解開連翹心里的結(jié),只要連翹知道她還活著,一切便都迎刃而解。為了成這一段佳話,她不惜暴露了自己,讓她們知道了她還活著。
拉著連翹來到那有些無地自容的人跟前,蕭清月做了一件,她一年前便一直想做的事。
執(zhí)起連翹的手放到李勛的手中,囑咐道,“李勛,繞了一圈,我終于還是把連翹交到了你的手里。連翹如今家中雙親都已亡故,以后,你便是她的依靠。記住,一定要好好待她!”
此時李勛已是顧不上臉紅,不禁握緊了手掌中的手,堅定道,“夫人放心!李勛發(fā)誓,定會對她好!”
“那就好!”
這時,桌前的男人站起了身吩咐道,“好了,李勛你現(xiàn)在去把蘇行他們帶過來,我們有事要相商”
“是!屬下這就去!”有些不舍的放下還未焐熱的手。
蕭清月見狀不禁調(diào)侃起來,“不要急,等成了親,有的是機(jī)會”
這話說的屋內(nèi)除了蕭南楓以外的幾人,都是一陣臉紅心燥。
蕭南楓更是眸子一沉,若不是現(xiàn)在有人在場,他定要好好‘懲罰’一番這個女人,如今盡這樣口無遮攔,可就算如此,他還是愛這樣的蕭清月,很愛很愛。。。
沒過多久,蘇行和高文凡便被帶到了主院的客廳里,蕭南楓吩咐李勛和幾個侍衛(wèi)守在門外。
蘇行和高文凡都充滿敵意的看著那一身黑袍的男人,當(dāng)見到屋內(nèi)的連翹和綠蘿后,蘇行不禁微微有些驚訝,更是不客氣的問道。
“蕭南楓,你又要搞什么花樣!”問完后,卻接收到蕭清月寬慰的視線。剛才他們已在前院碰過面,蕭清月只來得及問了下江氏便被蕭南楓給抓來了后院。
蕭南楓直接開門見山道,“殷均今日在城中想要暗殺本王,他已經(jīng)知道月兒還活著”
蘇行和高文凡一聽都是一驚,高文凡問道,“那他現(xiàn)在身在何處”殷均盡然也來了揚(yáng)州。
“他已被本王抓了回來,他畢竟是駙馬,本王不好下手殺他,可如今讓他知道了月兒還活著,若是放他回京,怕是會后患無窮”他最怕的就是蕭清月到時再牽扯其中。
蘇行聽到這不禁氣道,“若不是你一直追查著清月不放,清月早就出了揚(yáng)州城,還有誰會知道她還活著”
蕭南楓一時盡也無言以對,更是有些歉意的看向一側(cè)的紫衣女子,可他不后悔!
“本王既已找到了她,至死也會護(hù)她周!”
蘇行隨即冷呵,“護(hù)她周?每次陷她于不義之地的人便是你!”
“好了!你們都少說兩句。。?!笔捛逶逻m時打斷了兩人的唇槍舌劍,“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不是我自己,我現(xiàn)在擔(dān)心要是讓別人知道,我是服了九轉(zhuǎn)還魂丹才活過來的,那豈不是要天下大亂?”
蕭南楓接過話問道,“現(xiàn)在那還魂丹的秘辛在誰手中”那本秘辛定不能留著!
“在我手中”高文凡回道。
“那本秘辛遲早會引火燒身,留不得”
蘇行沉吟半晌后問向那一身黑色錦袍的男人,“你有什么計劃”現(xiàn)在還是放下個人恩怨,想著怎么解決眼前的難題。
“今日本是月兒的死祭,本王與你都沒有出現(xiàn),勢必會引起懷疑。本王回城時,碰上了沈豫章的人馬,以沈豫章的聰明才智,怕是不久后便也會察覺其中端倪。本王只怕,走漏了消息,知道的人越多,對月兒越不利。還有你們的身份,一個是曾經(jīng)的太醫(yī)院院正,一個是早已被處死的通緝犯。。。這揚(yáng)州城是不能再待了,你們便一道與月兒離開,先去蘇州那里避避風(fēng)頭。。。蘇行,蘇禾醫(yī)館暫且不能回,本王會在蘇州幫你們另作安排。。?!?br/>
“我明白,那我們何時動身?”
此時男人的視線一直落在那紫衣女子的身上,片刻后回道,“明日太子還要重新修葺城郊的墓室,你們便在明日從水路離開,避開官道”
這時高文凡問了句,“那殷均又如何處理”
說到這人,蕭南楓不禁問向那紫衣女子,“月兒,你說該如何處置”只要她開口,他一切都聽她的。
一旁聽著對話未開口的兩個丫鬟,一聽到這人,就恨的牙癢癢。
蕭清月微微握緊了袖中的五指,殷均曾多次利用她對付蕭南楓,她和冉雨更是間接死在了他的陰謀之下!她不得不防!
對上男人的視線,“我不想傷他性命,可若就這樣放他離開,以他如今的心性怕是回京之后又要生出不少事來,不如就先將他關(guān)押在此地,廢了他的武功,讓他哪都去不了,也害不了人”看殷均今日的武功造詣,要是再來一次,蕭南楓怕是也不是他的對手。
幾人除了蕭南楓之外,聽了這話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那說話的人,只有蕭南楓心里清楚,她這么做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他。想到這,心底一片柔軟,這便是他愛的女人,處處為他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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