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竊聽器如果不是你裝的,那你就應該好好想一想了!”
姜恒站著不方便,瘸著腿挪動兩部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繼續(xù)說:“為什么你會知道心蕊在我那里?為什么我們又恰巧被你撞見?你不覺得這太過巧合了嗎?”
盛瑾擰了擰眉頭,他明顯也想過這個問題,可還是自我安慰的將事情全都推到了陶心蕊身上,現在也是。
“我們知道這些是因為陶心蕊給心悅發(fā)信息說她不想活了,我們才根據手機定位找過去!”
姜恒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冷笑出聲:“不想活了?你覺得一個求我給保胎的孕婦會不想活了?最主要的是,他懷孕的事情是我把脈把出來的,也是我用針灸給她保胎,除了我沒有人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她懷孕的!”
最后的一句話說完,姜恒情緒激動得紅了眼眶,被人生生灌了紅花水,他真的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有什么值得她愛!
盛瑾突然無話可說了!
即便所有的問題他都能找到借口,最后這一問,他無話可說,可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愿意相信是陶心悅,畢竟她那么純凈。
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姜恒忍不住冷哼:“你是聰明人,有些問題不是想不明白,而是不愿意承認罷了,我不管你怎么樣,但是我告訴你,我跟心蕊是清清白白的!”
盛瑾臉色很難看,腦子里一團糟。
“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那個陶心悅的病半年前就已經不需要再借用外來骨髓了,這是化驗單復印件,上面還有她的簽字,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拿著單子去別的醫(yī)院問問?!?br/>
姜恒拄著拐杖站起身來,將化驗單子遞給盛瑾,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說道:“如果你真的不愛她,就放手吧,別再折磨她了?!?br/>
說完,姜恒嘆一口氣,這時,手術室的燈滅了,大夫出來看到姜恒點點頭,手術成功了。
盛瑾下意識往里走,卻被姜恒一把拽住:“孩子沒有了,她現在受不了刺激,你最好不要進去?!?br/>
說完,他手上用力直接將盛瑾推開,隨著幾個醫(yī)生推著病床出來,一瘸一拐的跟著往病房走。
盛瑾愣愣的站在手術室門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阿瑾!”
這時,陶心悅從走廊的另一頭過來,看到盛瑾臉色陰沉,一臉緊張的問道:“阿瑾,姐姐怎么樣了?”
盛瑾扭頭看她一眼卻沒有回答,轉身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好像丟了魂兒似的。
“你要是真的像你表現得這么關心,就不會跟他們一起住在桃源居了,不覺得尷尬嗎?”宮亦飛絲毫不掩飾話里的嘲諷。
剛才盛瑾和姜恒說話,他也聽出來了個大概,本來他并不想多嘴,可是又看不慣陶心悅這種害人又扮可憐的姿態(tài)。
陶心悅臉色一沉,看到宮亦飛那一臉看不起的表情,皺起眉頭:“我們的事情輪不到你管!”
宮亦飛撇撇嘴,斜靠在墻上:“我可沒有心思管你們的破事,只是就有點可憐陶心蕊罷了,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傻的女人,被親人這么坑,大概上輩子做了什么壞事吧!”
“你什么意思!”
陶心悅臉色很不好看,她向來會察言觀色,怎么會聽不懂宮亦飛這話里話外的意思?
“你覺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我又沒說你,你激動什么?”
宮亦飛雙手環(huán)抱在一起,臉上依舊帶著不以為意的笑。
從小跟盛瑾一起長大,盛瑾看不清楚,宮亦飛卻是明白得很,這兩姐妹雖然長得很像,可是心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陶心悅的小動作,他可不止看到過一次。
不過,她們兩姐妹畢竟是兄弟身邊的女人,他不好說什么,而這一次,單純是因為看不慣。
陶心悅在盛瑾面前向來都是柔和軟弱的樣子,也不跟宮亦飛吵,一臉委屈的轉向盛瑾:“阿瑾,我不是他說的那樣……”
“行了,你們都別說了!”
盛瑾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冷臉說道:“你們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說完,轉身坐在了走廊的休息椅上,低垂著頭埋在膝蓋上,整個人看起來都無比頹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