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療傷
楊寒之走到近處見李文俊顫抖不已,在他額頭一摸,觸手冰冷,宛似摸到一塊寒冰一般,一驚之下,右手又摸到他背心衣服之內(nèi),但覺他背心上一處宛似炭炙火燒,四周卻是寒冷徹骨。
驚詫道:“糟了,他中了‘玄冥神掌’?”
剛才還拼盡最后一絲氣力使出飛刀,致使他此刻昏迷。
楊寒之再探他鼻孔中氣息極是微弱,恐有性命之危,隨后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粒朱紅藥丸為其服下。心道:需趕緊找處地方療傷。
楊寒之背著李文俊來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然后把它放到了床上。
楊寒之撕開李文俊背上衣服觀其傷勢,只見細皮白肉之上,清清楚楚的印著一個碧綠的五指掌印。楊寒之伸手撫摸,只覺掌印處炙熱異常,周圍卻是冰冷,伸手摸上去時已然極不好受。可見身受此傷之人,其難當可想而知。
李文俊臉上綠氣卻愈來愈濃,楊寒之知道綠色一轉為黑,便此氣絕無救,而要化解‘玄冥神掌’只有‘九陽真經(jīng)’,而自己亦不會此武功。
楊寒之不容多想雙手扶在李文俊后背,以內(nèi)力吸取李文俊身上的寒毒。過了約莫半個時辰,楊寒之臉上隱隱現(xiàn)出綠氣,手指微微顫動。而李文俊仍處于昏迷。
楊寒之在李文俊嘴里又放了一粒朱紅藥丸,之后坐在旁邊氣運丹田,慢慢以真氣通走三關,將吸體內(nèi)的寒毒一絲一絲的化掉。
如此三日后李文俊體寒日減,神智漸漸恢復。
楊寒之見到李文俊轉醒很高興,而李文俊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驚詫不已。
楊寒之道:“李探長你放心養(yǎng)傷吧,這里是我住的地方,我叫楊寒之,你先吃點東西吧?!闭f著便把一些事物放到了李文俊面前。
李文俊投來感激的目光。
“趕緊吃吧”楊寒之道。
李文俊吃著東西說道:“謝謝你救了我?!?br/>
楊寒之笑道:“如果要謝的話我也應該謝謝你呀!”
李文俊道:“謝我?謝我什么呀?”
楊寒之笑道:“如果不是你的飛刀,我不就中了王文勝的‘玄冥神掌’了嗎?”
李文俊聽到這話笑了笑,便道:“我們好像見過。”
“是的,那次我從醫(yī)院回來,你跟蹤我”。楊寒之說道。
李文俊道:“嗯,那次我正在查一個案子,碰巧那天我碰到了你,看你走路步伐輕快顯然有很深的功夫,而碰巧你又是生面孔,我這這地方并沒有見過你“。
“那時我剛從國外回來,你肯定沒見過我啦!”楊寒之答道。
“不過,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李文俊又問道。
楊寒之道:“什么事?”
“你為什么要蒙著臉呢?”李文俊問道。
“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會武功”楊寒之肯定的答道。
李文俊疑問道:“為什么呢?”
“因為我要暗中找出殺死我父親的兇手,沒找到前不能讓對方有所懷疑”楊寒之堅定的說道。
李文俊緊接著又說道:“我聽到你和王文勝對對話,知道你父親就是十幾年前全國探長排名首位的楊明宗楊探長。不過不是說他是病故嗎?怎么又成了是被人殺害的呢?”
“十五年前,我父親為了抓采花賊‘花二郎’與他在龍門西街決斗,正當我父親勝利在握時,王文勝從背后給了我父親一刀,致使‘花二郎’的‘玄冥神掌’得手?!睏詈畟牡恼f道。
李文俊見到楊寒之兩眼模糊,愧疚道:“對不起,提起你的傷心事了”。
“沒關系”楊寒之擦了擦眼說道。
只見李文俊兩眼放光,又說道:“其實我挺崇拜你父親的,24就升為探長,26歲升為總探長,平生遇案件52起,且都成功破案,有三起陳年舊案,被警局稱為懸案也被你父親成功偵破。還有一點就是你父親的槍法命中率是百分之百,是警界有名的神槍手,但你父親真正開槍的次數(shù)只有三次?!?br/>
“你很了解我父親嗎?”楊寒之笑道。
李文俊道:“因為我非常崇拜你父親,視他為偶像,所以知道一些他的事情”。
兩人相互看著對方,忽然同時大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李文俊忽然咳嗽了起來。
“你沒事吧?”楊寒之關心道。
李文俊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那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楊寒之又問道。
李文俊道:“手腳已經(jīng)暖了,但頭頂,心口,小腹三處還有些冰冷,但已無大礙了,沒想到‘玄冥神掌’如此厲害。幸虧你及時趕到否則,我就命喪王文勝掌下了”
“沒事,你躺下先休息吧,明天我在為你療傷”楊寒之說道,同時扶李文俊躺下了。
就在楊寒之轉身出門時,李文俊道:“楊兄,有件事想麻煩你一下。”
楊寒之道:“什么事?說吧,什么麻煩不麻煩的。”
李文俊道:“我想楊兄去警局找一個人,他是我的搭檔,叫馮曉明,告訴他我沒事,不要為我擔心,過見天我就回去了”。
“好的,包在我身上,你安心養(yǎng)傷吧”楊寒之說完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那日警局的人跟丟李文俊后,馮曉明讓他們先回去了,而他自己則又接著去找了。不過連點頭緒也沒有,馮曉明只是在李文俊經(jīng)常去的地方找了一遍,最后還是失望而回。
而一連幾天不見李探長,也沒有任何消息,警局的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有人懷疑是被采花賊殺了,但又找不到尸體。最后局長下令李探長失蹤的消息嚴密封鎖,再派人暗中尋找李探長的下落。原因很簡單:為了安定民心。采花賊沒有抓到,李探長又失蹤,怕人們知道后更恐慌。
李文俊失蹤了,張棟梁很高興,笑的嘴都合不上了,而且起的也比平時早很多,但又不能過于變現(xiàn)出來,所以經(jīng)常坐在辦公室里,偷偷笑。
今天又是高興地一天,張棟梁愉悅的走在路上,高高興興地進入警局和人們打著招呼。
這時警局門口站著一人,人們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此人身上。
一個警員走過來問道:“先生,您有什么事嗎?”
“我找馮曉明”這人簡單的答道。
“他在里面忙著,你稍等一下,我去找他”說完這個警員就轉身向里面走去了。
這時張棟梁走了過來說道:“你好,我是這里的探長,我叫張棟梁,有什么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br/>
這時那名警員帶著一人走了出來,那人沒有理張棟梁就向里面走過去了,張棟梁見此人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很是生氣,臉色一下就變了。
“你是馮曉明?”那人道。
“是的,請問你是?”馮曉明驚詫的看著這人,問道。
“我叫楊寒之,李文俊李探長讓我告訴你他現(xiàn)在受了傷,在我家養(yǎng)傷呢,叫你們不用擔心,還有采花賊已經(jīng)受了傷,暫時不會作案了?!蹦侨说?。
原來此人是楊寒之,替李文俊傳達消息的。
“我能去看看他嗎?”馮曉明問道。
“可以,請跟我來吧?!睏詈?。
說完,轉身帶著馮曉明離開了。
警員們聽到李探長還活著的消息都非常高興,一個個相互擁抱,而張棟梁氣的嘴都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