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執(zhí)勤人員向亞歐走過來,亞歐將軍令狀藏好,放進口袋。
兩個執(zhí)勤人員前來詢問,一臉無聊,“剛剛是你發(fā)射的信號嗎?遇到什么困難了嗎?”
亞歐撒了一個小謊,“有,有魔物在礦洞里,一直沒出來,我也不敢進去了?!?br/>
執(zhí)勤人員陪同亞歐來到剛剛走入的洞口,寒蟬居然就躲在洞口。
“你,你沒事吧?”寒蟬看到亞歐完好無損的走回來,心里是說不出的慶幸。
剛才,寒蟬悄悄地跟著黑羊野原身后,他看見黑羊走出了洞口,又看見了黑羊突然消失。
接著,寒蟬追出洞口,突然他聽見了一連串巨大的轟隆聲,像是地面正被遭到轟炸。
循聲望去,他看見了野原和亞歐追逐的場面,他想開槍幫亞歐一把,但是他的子彈是散彈,遠距離射擊精度不準。
他不敢向亞歐的方向追去,他見識到了野原的強大魔力。
他也沒有再次進入礦洞,黑暗的環(huán)境完全不能使人冷靜。
他知道亞歐一定逃不掉,站在亞歐剛才發(fā)射光亮魔法的地方,等待執(zhí)勤人員吧。
他對自己極度不自信,他的口袋里還有一個彈匣沒有使用,也許那只黑羊根本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強大,自己只要多開幾槍,沒準他的防御屏障就會被自己的破壞。寒蟬想起處境危急的亞歐,陷入深深的自責。
現(xiàn)在,亞歐回來了,并且沒有受傷,寒蟬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比剛才的茍且偷生多了一些慶幸。
“學長,你還好吧?”亞歐也發(fā)出了同樣的問候,他們都已經(jīng)對方已經(jīng)死了。
執(zhí)勤人員發(fā)話,“你們說的魔物是不是在洞里?!?br/>
“是,我們在洞里發(fā)現(xiàn)了魔物的糞便,不會有錯的?!眮啔W搶答。
然后,兩名執(zhí)勤人員也發(fā)射了光亮信號增員,便走進了洞內(nèi)。
亞歐將寒蟬拖到一邊,“學長,你幫我看看,這是什么?”
亞歐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鼻環(huán),寒蟬同樣記得這枚鼻環(huán),這是剛才黑羊鼻子上的那一枚。
“你把那只羊捉住了?”寒蟬有些震驚。
“他自己交給我的,他說這是軍令狀,要我交給校長?!?br/>
亞歐想,野原說,不要把他的行蹤告訴其他人,可是寒蟬已經(jīng)看到了他,所以告訴寒蟬應該沒問題吧。
“把這個扔掉,這種人的話怎么能相信啊!”寒蟬給亞歐敲警鐘。
他不相信亞歐手上要交給校長的鼻環(huán)是軍令狀,這可能只是一個圈套,一個陷阱。
寒蟬對于比自己強大的對手完全不給予信任,因為強者就會欺凌弱小,強者就能玩弄是非。
亞歐有些猶豫不決,寒蟬繼續(xù)說道:“那只黑羊它會使用黑魔法,這個足夠證明他就不和我們是同一種人?!?br/>
亞歐想起,野原說,不想讓別人知道它來過這,是不是也說明他別有用心。
寒蟬解釋,“校長室是不能讓學習過黑魔法的人接近的,這就足夠證明黑羊不是懷有什么好意。這后面可能藏有更大的危機,他的真正目的可能是想刺殺校長,讓學校群龍無首。”
聽到這,亞歐無法抉擇,他不知道相信誰,他在野原身上感覺不出一絲邪氣,甚至能在談話的過程中感到些許的親切。
而寒蟬也不是壞人,他只是對周圍十分戒備,并且他說的也沒錯,自己沒有理由對只有一面之緣的人給予絕對信任。
“但,如果這真的是軍令狀,如果我就這么丟了,后果同樣會很糟糕。讓校長提前做好防備,不就好了?!眮啔W偏頭,“學長,你說是吧?!?br/>
但是,現(xiàn)在的校園正陷入苦戰(zhàn)之中。
數(shù)名高級教師正在與威爾、樹根以及食心蟲作戰(zhàn)。
為了不讓學生遭殃,每個寢室的公告欄上和校園廣播中都開始發(fā)出紅色警報。
樹干上是一只紅色惡龍的圖樣,廣播則是龍的咆哮聲,尖銳刺耳足夠起到警報的作用。
緊接著,每個寢室都開啟了逃生傳送門,學生全部被安全送到避難所。
雷澤和音昂也躲在避難所,他們兩人帶來的獅子牙和豹子雪,也不像平時那么活蹦亂跳,走路都有些畏首畏尾。
音昂對雷澤說,“你說,這是不是演習啊?”
“我真不知道,你腦子到底是燒成什么樣子了?!崩诐烧f
大部分學生都躲在各個避難所,只有一些出色高年級實習學生,參與戰(zhàn)斗。
室外,魔法因子互相碰撞發(fā)出絢麗的色彩。
數(shù)名老師圍攻暴走狀態(tài)下的威爾,他們使用煉金陣鎮(zhèn)壓在地面上群魔亂舞的樹根。
有的是用土系煉金陣修補大地,伸出地面的樹根被截斷,像是一根壁虎的尾巴,在空地上不停扭動。
擅長使用刀劍的戰(zhàn)士勇者和龍騎士,則使用土遁在地下斬草除根。
同時出動了不少通靈師,其中一些發(fā)動咒語,許多粗壯深綠的樹干,深綠色的樹干上出現(xiàn)一個個深棕色的斑點,隨后斑點不斷擴散,侵襲樹干的首尾,瞬間樹干變成一片枯槁。
另一些通靈師召喚出同樣巨大的樹干將狂躁的樹根緊緊纏繞,同化。深埋地下。
也有老師對本體進行攻擊,通靈師通過吟誦直接削弱威爾的攻擊意識。
樹干的攻擊變得遲鈍,威爾的呼吸變得急促沉重,從他的口中呼出大量的粉末,空氣被污染。教師紛紛開啟小型結(jié)界。
“這是什么東西?”
“是一種很古老的食人樹樹種粉末,樹種發(fā)芽后,枝干會向地里生長,有人經(jīng)過,枝干會從地下伸出,襲擊人類?!?br/>
“奇怪,這樹種,怎么會在他的身體里!”
重木老師出場,他化為狼人形態(tài),周身是蔚藍色的結(jié)界。他猛地朝地面跺一腳,一個巨大的煉金陣出現(xiàn),暴躁的樹根紛紛偃旗息鼓,快速縮回地下。
雖然威爾失去了良知,但他對重木有著一種處于本能的恐懼。
“你想干什么?”重木表情嚴肅。
“嘻,嘻,嘻,就是一通亂砍嘛?!睖喩硌芰艿陌蒯t(yī)師,閑庭信步似的從禁閉室的燈塔中走出來。
禁閉室里的枝曉嚇得呆坐在原地,他沒有殺死枝曉,他愛枝曉,他只是捉弄了一下她,當著她的面,在五分鐘內(nèi)肢解了一個人。
柏雪被稱為學校的第一快刀手,他開膛破肚取內(nèi)臟的速度是最快的。
他現(xiàn)在處于暴走的狀態(tài),如果誰不知好歹不開防御的接近他,三十秒之后,肚子里的東西可能就要被掏空了。
柏雪可是作為一名追殺者而存在,看來現(xiàn)在他自己也被食心蟲所感染。
“重木,還有你們,最好放我們走,我們可還有好多事要做?!蓖柕墓粢呀?jīng)被壓制。
“我知道避難所在那,而威爾的樹根里有好多食心蟲,剛剛都被你踩到了地下,我只要在地下開一個通道,你們的可愛學生就會看到一個新的世界,你們要硬拼,我也可以跟你們玩玩,重木你要怎么選?”
重木知道,柏雪這個沒有良心的東西一定已經(jīng)開啟了通向避難所的通道。
為了防止柏雪阻撓修補工作,他放走了柏雪,并通知避難所加強防御。
威爾和柏雪逃走了,兩個沒有良知的人。
“你別想陰我!”威爾惡毒的瞪著柏雪。
“我不用陰你,我可以明著殺了你,如果你不信,可以試試,會不會后悔,我就不知道了?!卑匮┪⑿ζ饋?。
威爾不服氣的閉了嘴。
礦洞里兩個執(zhí)勤人員走出來,他們發(fā)現(xiàn)了魔物,但不是一只,而是一堆。
堆積成山的魔物尸體,將礦洞隧道堵得嚴嚴實實,紫黑的血液增加了礦洞的空氣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