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排氈房構成的獨立病房中,李玄霸嘴里不停的吩咐著,“那臟了的繃帶全都用滾水燙一遍,傷口別管有沒有炎癥都用那烈火酒清洗一下,傷口周圍都一起洗干凈了,隨后挑干凈的繃帶好好包扎一下。”
“傷口發(fā)炎的兵士,一人灌一碗軍醫(yī)所開的消炎苦藥湯”
眼見自己說完,那些已經有些發(fā)燒的兵士還苦著臉看著面前的那一碗清熱解毒的中藥湯,就是不想喝下去,李玄霸虎目一瞪,怒喝道:“都給本王喝下去!沒看到你們路上死去的那些弟兄們么?你們想像他們一樣么!”
“殿下!這苦湯藥能保命嗎?”
“殿下,我等來的路上,弟兄們已經喝了這苦湯藥,可是它也不管用??!弟兄們該死的還是死了”
看著面前的苦藥湯,這些受傷的大唐將士眼中有著希望,卻也有著悲傷。
一路之上,已經有不下三千受傷的兵士死在嚴重的熱病之下,他們也想保小命啊!
可是自古以來,一場大戰(zhàn)過后死傷無數,死了最多的就是他們這些受了刀槍之傷的人。
“苦藥湯喝了,用烈火酒清洗傷口,再有干凈的繃帶包扎一下,其他事情也聽從本王的吩咐,本王必定可以讓你活著回到長安城。”李玄霸咬了咬牙,違心的說出一句謊話。
要是這些兵士剛受傷時,全都按照他的方法來做,十人中有九人就可活命,只是此時三四萬受傷的士兵中發(fā)燒了的就占了五成,能活多少都看天命了。
不!自己處在世界漏洞之中,可以與天爭命!爭這些為大唐流血也不退縮的大唐將士的命!
李玄霸握了握拳頭,深吸了一口氣。
zj;
“殿下!有個弟兄熱暈過去了!”程懷默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他的聲音雖然很穩(wěn),內里卻有著擔憂和惋惜,似乎惋惜又將有一名弟兄要走了。
“空閑的第一小隊隊員跟本王過來!”
李玄霸眼睛一縮,快步走到那暈厥過去的兵士身邊,隨后把那烈火酒兌上等量的涼開水,仔細的在暈厥兵士頸部、胸膛、腋下、四肢、手腳心等處擦拭了起來。
直到暈厥兵士體表溫度降下來,面色放松,李玄霸這才松了口氣,停止了繼續(xù)擦拭的動作。
“以后有發(fā)熱過重的兵士,一律用此法降溫。”李玄霸頭也不回,對身側程甲為首的第一小隊叮囑起來。
“殿下”,程甲眉頭一皺,為難道:“烈火酒本就不多,清洗傷口怕是都不夠??!”
程甲倒不是吝嗇珍貴的烈火酒,酒再珍貴,哪有兄弟們的性命珍貴,只是這每人一斤的烈火酒本就不多,如今大規(guī)模的使用,估計再處理千多名弟兄的傷口,就沒有了。
“烈火酒放心用!沒有了本王再制就是”。
聞聽是烈火酒的問題,李玄霸大手一揮,一語讓兵士們的心安定了下來,隨后沖那頭正忙活的程懷默喊道:“懷默,別幫著包扎傷口了,隨本王去釀酒!”
“是!”程懷默應了一聲,把手里的活計轉交給趕過來的第一小隊隊員,隨著李玄霸往外走去。
……
新鮮的烈火酒出爐,嘴饞的程咬金等人卻沒有開口討酒喝,因為他們也知道這些烈火酒是為了救受傷將士性命的。
“逍遙!有何需要的都跟二哥說,二哥盡力辦到,但務必要將受傷將士的性命留??!”
“二哥但請放心,逍遙必定竭盡全力留住將士們的性命?!?br/>
李玄霸手上動作不停,頭也不抬的回答了李世民的問題。
等蒸餾器材里面開始出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