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你不知道?”威爾遜公爵猛地站了起來:“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公爵目光炯炯的看著奧蘭姆勛爵。
奧蘭姆勛爵苦笑了一聲:“我倒是希望我是在開玩笑,可惜很遺憾的是,這是真的。”
威爾遜公爵看著他,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我真心希望你知道你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奧蘭姆,你既然將我扯進了這件事情里面,那么我希望你就不要在這種事情上讓我失望?!彼凵幊恋目粗鴬W蘭姆勛爵:“因為我相信你應該知道的,如果我失望了,那么沒人能好過?!?br/>
奧蘭姆看著威爾遜公爵是真的生氣了,立刻站了起來安撫他:“公爵大人,您不要著急,雖然我不知道喬治王子到底在什么地方,但是他現(xiàn)在的確是安全的,我們每天都通信的,這件事情上我絕對不會欺騙您,只是喬治王子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行程,我相信您也是可以理解的?!?br/>
威爾遜公爵冷笑了一聲:“理解?”他眼神嘲諷的看著奧蘭姆:“喬治這個小兔崽子疑心這么重,竟然連你也不信任,我這個做叔叔的,只怕是更討不到好處?!?br/>
奧蘭姆勛爵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并不是您想象的那樣,王子殿下只是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他的下落,這樣也免得中間出現(xiàn)差錯?!?br/>
威爾遜公爵再沒有說話了,他緊緊的抿住了嘴唇,神色陰冷的坐了下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他現(xiàn)在是切切實實的被捆在了喬治王子的這條船上,再沒有后退的余地了,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期盼喬治王子能夠平安歸來。
埃文坐在一旁,這個時候心里也是心急火燎,他萬萬沒有想到,喬治王子竟然連奧蘭姆勛爵都不信任,現(xiàn)在他們才是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命運也完全掌握在了喬治王子的手上。
埃文緊緊的握了握拳,好像自從來到倫敦,這種感受就越發(fā)清晰起來,幸運的枷鎖將他徹底的捆綁,在這個權勢和地位為主導的世界,他幾乎寸步難行。
外面轟隆隆的進攻聲源源不絕,士兵們的吶喊聲和哀嚎聲不絕于耳,埃文之前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聽著這些聲音,他幾乎有些坐立難安,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等待自己的命運,埃文心中突然生出一股無力感,雖然知道書中的結果,但是這件事情的過程實在是變動太大了,他沒有信心這件事情會按照自己想象的那樣發(fā)展。
等待的時候,時間是非常漫長的,埃文在這個時候終于深刻體會了這一點,從早晨一直到中午的時候,他已經(jīng)快要發(fā)瘋了,外面的嘶吼聲雖然有所減輕,但是隨時進來向奧蘭姆勛爵匯報的侍衛(wèi)的凝重的臉色卻讓他沒辦法不亂想reads();。
“奧蘭姆勛爵!”埃文最后終于忍不住了,等匯報的侍衛(wèi)走出去之后,開口問道:“外面的情形到底如何?”
奧蘭姆勛爵被埃文的突然發(fā)問弄得一愣,繼而又笑了笑:“請您放心,不會有問題的?!?br/>
埃文微微皺了皺眉,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威爾遜公爵,卻發(fā)現(xiàn)他板著臉坐在一旁,沒有什么反應,埃文心中有些煩躁,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想我需要一些新鮮空氣?!卑N拿偷卣玖似饋恚翱谧呷?。
“布魯斯牧師!”奧蘭姆勛爵突然開口:“請您還是不要靠近窗口了?!彼樕蠋е?,眼中卻充滿了慎重。
埃文擺了擺手:“多謝您的提醒。”轉(zhuǎn)身朝著樓上走去,他現(xiàn)在不能一直坐在這個地方了,他需要冷靜一下。
看著埃文上了樓,奧蘭姆勛爵的眼神這才收了回來。
“公爵大人?!彼蝗怀琅f看著埃文的背影消失的地方看著的威爾遜公爵說道:“布魯斯牧師只怕是有些浮躁了。”他嘴角帶著一絲隱約的笑意。
威爾遜公爵依舊沒有收回目光,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他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在他這個年紀來說,已經(jīng)是做的很好了。
奧蘭姆勛爵笑了笑:“說的也是,我第一次見人殺人的時候,嚇得臉都白了?!?br/>
威爾遜公爵斜睨了奧蘭姆勛爵一眼,抬了抬嘴角,似乎是想笑,但是最后還是失敗了。
“喬治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他雖然是個蠢貨,但是我想他應該沒有這么蠢,一個人出去亂跑,留下這么大的攤子全都交給你!”他說的異常的堅定,似乎沒有任何的反駁余地。
奧蘭姆勛爵不由得苦笑了一聲:“喬治王子是您的侄子,他的性格您最清楚不過,這一次他并不是獨自出去,他的身邊至少跟著他手底下一半的侍衛(wèi),您放心吧,還有斯通將軍跟著呢?!?br/>
聽他這樣說,威爾遜公爵的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還算沒有蠢到底。”老斯通只怕是這個世上最可靠的人了。
奧蘭姆勛爵知道他嘴硬,便也無所謂的笑了笑,喬治王子和威爾遜公爵自小就有些不對付,喬治王子和他都比威爾遜要小,但是因為老國王的緣故,他們卻總被安排在一起,威爾遜公爵很不喜歡帶著他們兩個拖油瓶,所以從小就很嫌棄他們,但是奧蘭姆卻也知道,威爾遜公爵對于喬治王子并不是真的討厭,不過是小孩子鬧脾氣似得斗嘴罷了。
埃文并不知道樓下這兩個人的動向,當他回到房間的時候,原本一直環(huán)繞的廝殺聲終于小了下來,他整個人也平靜了不少。
喬治王子在原著中是一個性格平和但是也十分聰慧的年輕人,雖然和公爵之間的關系算不上十分和睦,但是卻也比蘭德公爵之流要好,即使最后公爵發(fā)瘋做出了那樣慘烈的事情,喬治王子也并沒有責怪他,而是進行了適當?shù)恼谘冢@讓埃文有理由相信喬治王子和威爾遜公爵之間的聯(lián)盟是十分堅固的,但是即便是如此,埃文此時也有些暴躁,因為此時畢竟是他身處局中,等候命運的枷鎖,實在讓他難以接受。
埃文躺在床上,看著雪白的天花板,突然腦子里就冒出了書中對于喬治王子的描述,溫文儒雅,似乎不論是從外貌還是處事風格,他的描述總是離不開這四個字,但是埃文絕對不相信,那個在發(fā)動政變之后就不動聲色的從威爾遜公爵手中拿走軍權的人,絕對不像是他表現(xiàn)出來的這樣簡單。
埃文喟嘆了一聲,雖然喬治王子的老謀深算會讓他松一口氣,但是身處于這樣的境地,他還是不能完全放松,外面的戰(zhàn)爭讓他所有美好的設想都煙消云散reads();。
就在埃文最焦慮的這個時候,突然樓下傳來的一聲巨響,埃文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打開門沖了下去,若是他沒有聽錯的話,那是……槍聲。
埃文從屋子里沖出來的時候,其他屋里的人也探頭出來看,看見埃文往下跑,這些人又急忙將腦袋收了回去,這個時候就只能當自己聽不見也看不見,還是小命重要。
埃文從樓上沖了下去,卻發(fā)現(xiàn)樓下只站著奧蘭姆勛爵威爾遜公爵和一個被嚇得瑟瑟發(fā)抖的士兵,而那柄□□則是掌握在奧蘭姆勛爵手上,而原本精美的地毯上,則是被打出了一個洞,周圍隱隱泛著焦黑,并未發(fā)生埃文想象的那些可怕的事情。
“勛爵大人?”埃文皺著眉有些疑惑的看著奧蘭姆勛爵。
奧蘭姆勛爵臉上帶著笑,但是在埃文看起來卻有著殘忍的意味。
“布魯斯牧師,真是不好意思吵到您了。”奧蘭姆勛爵語氣溫和有禮。
埃文被他這樣有些瘆人的語氣給嚇住了,忍不住看了一眼威爾遜公爵,卻發(fā)現(xiàn)他也眉頭緊鎖,一言不發(fā)。
埃文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測。
“您不必道歉。”埃文抿了抿唇:“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他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奧蘭姆勛爵挑了挑眉,冷笑了一聲:“您不必擔憂,事情都在掌握?!闭f完他便揮了揮手,那個可憐的侍衛(wèi)立刻退了下去,走路的姿勢還略微有些踉蹌。
等到侍衛(wèi)離開之后,奧蘭姆勛爵這才坐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顯得有些陰沉。
“喬治王子來信了?!彼蝗恢鲃娱_口道。
埃文聽了心中一驚,原本不好的想法越發(fā)蔓延開來。
“發(fā)……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嗎?”埃文嘴唇有些發(fā)干。
奧蘭姆勛爵神色冷淡的的看著地上那個被他打出來的洞:“蘭德公爵回到了倫敦,喬治王子決定先進倫敦控制住蘭德公爵,然后再來救我們,所以救援的時間會拖延一會兒?!?br/>
奧蘭姆勛爵的語氣平靜無波,埃文卻差一點跳了起來,原本的時間久已經(jīng)很為難了,竟然還要拖延,喬治王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埃文心中略一思索便冷汗淋漓,現(xiàn)在喬治王子掌握了所有的兵權,他能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甚至讓奧蘭姆勛爵和威爾遜公爵死在這兒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人能撼動他的歸來了。
埃文握住略微有些顫抖的雙拳看向威爾遜公爵,威爾遜公爵的神色卻是依舊平靜,仿佛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他此時也在看著埃文,眼底隱含著一絲溫柔。
“埃文?!彼蝗婚_口道:“不要怕?!?br/>
埃文有些呆滯的看著威爾遜公爵,在這個時間,這個場景,這個處境中,他告訴他,不要怕。
威爾遜公爵猛地站了起來:“那個信使走了沒有?”他語氣十分平靜。
奧蘭姆勛爵瞇著眼睛看著威爾遜公爵,眼中帶著一絲陰郁:“你想要做什么?”
威爾遜公爵看著他有些譏諷的抬了抬嘴角:“哦,奧蘭姆,你不會真的愚蠢的認為我會將我自己的命運交在別人的手上吧?”
“你沒有把所有兵權都交出去嗎?”奧蘭姆勛爵眼中迸瞬間迸發(fā)出了希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