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重看了看鐘晴母女,又道:“至于驚喜的身世,我們暫時還是保密吧,等找到合適的機會,我們再告訴她也不遲?!?br/>
任佳期卻是有些不滿起來,“爸爸,為什么不能告訴她?她有權(quán)知道自己的爸媽是誰?”
“你小姨在她出生的時候就死了,她爸爸是誰沒有人知道,這樣的身世你讓她這么小的年紀怎么接受?”任重平靜地說著:“再說了,就算日后驚喜嫁人了,我們家也不缺驚喜一份嫁妝?!?br/>
任佳期咬著嘴唇,一臉的不滿。
一份嫁妝,那可是不少錢呢?憑什么要給任驚喜?她有什么資格!
不過看見她媽瞪過來的眼神,任佳期只得作罷,沒有將這些不滿的話說出來。
鐘晴沒有認同也沒有否認任重,只道:“只要查出來這件事情跟驚喜沒有關系,那我就還當她是咱們的女兒,但如果這件事情查出來是驚喜做的,那就不能再我無情了,畢竟,我要保護佳期的安全。
萬一,日后她再起歹心害了佳期,那我死一萬次都不能彌補咱女兒受的委屈?!?br/>
任佳期連忙配合著鐘晴,說道:“爸,我贊成媽媽的?!?br/>
看著受了委屈的女兒,任重張了張嘴,硬是把想說的話壓了下去。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有點心酸。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適應。
這么多年,他跟驚喜雖然不及跟佳期那么親密,但是在他心里,他是想把她當女兒一樣對待的。
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家人會過成這樣四分五裂。
想到一會還要面對曾家,他就覺得更頭痛。
把佳期嫁給曾海滔,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他的掌上明珠,他也沒想要對方大富大貴,但至少要品格優(yōu)先。
曾海滔還達不到任重的要求。
另一邊。
任飄飄在一路走到這一處地方停下來之后,也冷靜了很多,甚至,也想到了更利于自己的方案。
“驚喜堂妹,銀行帳號我可是發(fā)給你了,記得要把錢轉(zhuǎn)給我哦?!比物h飄強顏歡笑著說話。
“真沒想到,飄飄表姐原來是這么做生意的呢?!比误@喜語氣里暗含著幾分譏諷,一閃而過。
任飄飄依舊在強撐著笑意,“你沒看到嗎?你媽的眼睛恨不得殺了我,我為了你,可是冒了必死的決心?!?br/>
真不知道任飄飄是怎么做到這么無恥的。
“飄飄表姐,我倒是很好奇,鐘晴答應給你多少錢讓你來陷害我?”任驚喜對鐘晴已經(jīng)是直呼其名了,那一點點母女情份早就在鐘晴的一次又一次作死中磨得一干二凈了。
任飄飄還想抵賴,“沒你給得多,所以我直接就跟你合作了,現(xiàn)在你姐姐也陷進了我們挖的空里,你不會是想過河拆橋吧?”
任驚喜看著任飄飄那一副拒死不承認的樣子,覺得幼稚又好笑。
“任飄飄,你知道為什么最后是任佳期跟曾海滔在床上嗎?”任驚喜揚起一絲笑問她。
任飄飄聽到她這樣說,心里也涼了七分。
看來,是要不到任驚喜的錢了。
鐘晴那邊肯定也不會給她尾款了,她白白損失了那么多錢,真是可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