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你為什么睡著了!為什么不聽我說話?那么重要……”穿著一身紫衣的林月鳶怨怨地拉著馬邊走邊說道。
“哦,呵呵,保護你太累了,嘿嘿。”李毅然一聽滿臉的不自然。其實在那之后林月鳶沒過多久便找他要烤肉,緊接著又吵著要和他說話,說什么四周太黑她害怕什么的。他是看林月鳶太煩才入定的,至于后來她說的什么自然沒聽到。
“你……”
“看,對面有人!”就在林月鳶要說些什么時,李毅然往遠處一望便看到一個青袍男子朝他們走來。步履緩慢,姿態(tài)輕盈,但不一會的工夫,此人便走到了眼前。
“請問這位姑娘,看你的氣質(zhì)樣貌,可是林月鳶小姐?”這位青袍男子看都沒看李毅然便直接向著林月鳶問道。
“你怎么……”
“不是,她是我的丫鬟,小玉!嘿嘿?!本驮诹衷馒S正要開口時李毅然突然打斷并同時對林月鳶使了個微不可見的眼色。
“哦?是嗎,等等我看看……”說著這青袍之人便從懷里拿出一幅畫像,似乎正在對比著什么。就在林月鳶疑惑之際,一柄長劍憑空而現(xiàn)直朝李毅然斬去,而同時這青袍人一只手朝林月鳶一揮,便見一股紅光激射而出!
“修仙者!”李毅然大驚,靈力猛地朝手上涌去,只見他手掌間忽生一層寒冰便朝砍來的劍打去!只聽“嘭!嘭!”兩聲,李毅然與青袍之人就猛地退后幾尺!而此時紅光已經(jīng)沒入林月鳶體內(nèi),隨即她便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臉上還留有震驚之色。
“看來你還挺結(jié)實的,居然能硬扛我的青淵?!鼻嗯廴丝戳丝词种械那嗌L劍淡淡說道。
“你如何知道我們在這?你怎么知道我是修煉之人,你是誰?”李毅然一連提出幾個問題,手中的寒冰忽地破碎,混雜著鮮血掉落在地上消失不見。并且他朝著林月鳶看了一眼,明白是定身法后,知道林月鳶現(xiàn)在處于安全之中便放下了心來。
“你認為我會回答你嗎?不過,像我這樣的人還有很多哦!”剛一說完,這青袍人就向李毅然發(fā)出幾個火球術(shù),身體一個閃動便舉劍朝李毅然沖去!
李毅然心中一驚,腳尖一蹬,便朝一邊閃去,但也就在這一驚的耽擱,青袍人卻欺身向前,舉起長劍朝著李毅然就是一揮!李毅然雖不知何時手中已經(jīng)握住了十寒劍,但仍慢了一步,他只得身體一扭,霎時鮮血四濺!而這時火球術(shù)打在了地上,一陣塵土飛揚!
塵土散去之后,只見李毅然左手已然鮮血淋漓!就在這時,青袍男子手提青淵朝著李毅然走了過來。
“我是煉氣七層,你呢?我已斬殺多個煉氣之修,哈哈?!卑殡S著笑聲,李毅然心中不知有多震驚!
“還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太少了?!崩钜闳荒樕n白,突然口吐冰錐,左手朝著一棵樹就是一個火球過去,同時手中十寒一抖便朝一邊閃去。而青袍人冷笑一聲,幾個閃動間便躲過了呼嘯而來的冰錐,舉劍就是朝后一揮,只聽“嘭!”李毅然身影忽然顯現(xiàn),但隨即青袍人雙目一凝,只見一陣寒氣隨著十寒劍散發(fā)籠罩著青袍男子。
“凝!”李毅然一聲口訣喊出,隨即寒氣忽地化成寒冰將青袍人封凍其內(nèi)!李毅然還沒罷手,轉(zhuǎn)身便是一腳踢出,從遠處看但見一塊包裹著人的巨冰朝著一棵樹急速飛去!而火球術(shù)也堪堪打在了那顆樹上。一陣大火忽地升起!
幾個呼吸間巨冰便撞在大火之上,隨即有融化傾向,而里面的青袍男子全身一運靈力,這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融化,而就在這青袍男子正要沖出的一瞬間,一把長劍便“噗!”的一聲從其后由心臟貫穿而過,霎時鮮血四濺!而青袍男子雙目圓睜也許還不相信自己的死!
一陣煙氣散去過后,李毅然的身影才顯現(xiàn)出來。這時他已滿臉鮮血,喘著粗氣。
“看來那追寒步?jīng)]有白練,以后千萬不能大意!”李毅然起身便將此青袍人提到一邊翻看他身上的物品。
“咦?一個袋子,難道是……”李毅然拿起手中一個黑色的錦袋便往其中注入自己的靈力。隨即一個一間房屋大小的空間閃現(xiàn)在其腦中。
“真是儲物袋!還有十多塊下品靈石和兩塊中品靈石!看來這家伙還真是富有,居然有這么多東西,咦?這羅盤……”李毅然翻看的同時發(fā)現(xiàn)一個羅盤的指針一直指著林月鳶。李毅然瞬時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李毅然覺得沒有什么東西可搜時便一個火球甩在了青袍人身上,頓時一股大火沖天而起,一個無名修士便從此消失在世間。李毅然不知道的是,在離此不遠的陳國府邸正有一個老者盯著一塊破碎玉牌發(fā)神,滿臉難以置信之色,這老者口念一聲“風兒”,隨即便幾個閃動間飛出了府邸,赫然是凝液之修!
李毅然靈力朝身上一運轉(zhuǎn),全身的鮮血便消失不見。隨即活動了一下左手便朝著林月鳶走去。
……
一陣紅光流轉(zhuǎn),林月鳶便恢復了行動。
“你受傷了?”林月鳶看著李毅然的左手臂小聲問道。
“沒事,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看來這次我們是逃不了的了?!崩钜闳徽f完便臉色一沉地向一座山中走去。
“怎么這么危險。”林月鳶喃喃,緊接著便跟了過去。
轉(zhuǎn)眼月亮已掛在了樹上,在一棵大樹內(nèi),林月鳶躺在里面睡得正香,而外面李毅然正在思量這一天的情況。
“我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還不夠,并且觀察的速度也不夠,在戰(zhàn)斗中這些都是致命的,一定要改,比我低一個層次的人居然都把我逼成這樣,不過這人的東西還真多。”說著李毅然便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木塊,他研究了很久都不明白這是什么,只是里面靈力充沛,不是尋常之物。收起之后他又看了看手中的丹瓶,里面有五顆丹藥,至于是什么他就不知道了,他也是第一次接觸丹藥,丹藥方面的事他也是從一塊玉簡中了解到的。李毅然把所有東西都看過之后就連帶自己的十寒放入儲物袋中。這儲物袋的空間可比那儲物盒大多了,只是他發(fā)現(xiàn)儲物盒可以保存食物讓其新鮮而已。
之后李毅然想了想還會有許多如這青袍人般的人便不禁頭痛起來,不過想到這也是一個很好的修煉手段時,隨即便不再多想什么,緊接著運轉(zhuǎn)靈力開始療起傷來,而這時正有兩個年輕的藍衣人腳踩巨劍朝著宋國疾速飛來,同時一個灰袍老者也在從陳國方向朝這邊趕來,并且前方有一滴鮮血在指引著什么。
宋國皇宮地下,一個渾身充滿黑氣的男子體外的黑氣正緩緩朝著體內(nèi)攏聚,同時他面部極度扭曲,而旁邊正有三具干枯的女子尸體,說不清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