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邊南宮祺為沈慕煙的事情忙活的時候,沈慕煙那邊也是很熱鬧。
太子和端王都收到了沈慕煙醒來的消息。兩個人本來就都想把你給我收到自己麾下,為自己所用,這么好的機會,又怎么能錯過呢?
在沈慕煙醒來的第二天一大早,太子就派了一個自己的管事,給沈慕煙送了許多的東西,其中不乏有珍貴的藥材,綾羅綢緞,數(shù)不勝數(shù)。
而在端王得知太子的做法之后,深知自己不能落人于后,于是,不僅僅送了比太子還多的東西,更是親自派自己的側(cè)王妃前去探望。
將軍和將軍夫人,雖然不愿意讓自己的女兒卷入這場同的漩渦之中,但是來的人是太子和端王,他們又沒有辦法拒絕,于是只好把這些東西都收下,全部都送到了女兒的房間之中。讓女兒自己看著處置。
前幾件事情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女兒突然之間長大了,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那個需要他們保護的人啊。
雖然說他們想把他一輩子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但是他們也清楚,他的女兒應(yīng)該是翱翔于天空中的雄鷹,不能被折斷雙翅,養(yǎng)在自己的身邊。
將軍和夫人也來到了沈慕煙的房間中。
沈慕煙看著自己的父母現(xiàn)在如此的和睦,不像以前一樣雖然相敬如賓,但是卻缺少了一些夫妻之間的溫暖?,F(xiàn)在他們相處的這個樣子,沈慕煙感覺很開心。
“小沈慕煙,這些東西,你打算怎么辦?就兩家全部都收下嗎?”
“父親,您放心,這些東西我會妥善處置的,不會給自己添麻煩的。你們二位也不用我多操心,趕緊過兩個人的二人世界去吧?!?br/>
沈慕煙讓這么說,倒是讓王姝羞紅了臉,“你這孩子,瞎說什么呢?趕緊好好休息,早點養(yǎng)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br/>
說完之后,就被將軍笑著拉出去了。
他們兩個人出去之后,沈慕煙把黎清叫了進來。
“黎清,凌陽聯(lián)系上了嗎?他現(xiàn)在怎么樣?”
“小姐你放心,昨天晚上我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他了,他現(xiàn)在很安全,這幾天沒有露面,也是擔心蹤跡會被皇上發(fā)現(xiàn),給您惹麻煩,這幾天也在暗中調(diào)查,是誰害你的事情,把一些線索很隱蔽的提供給了明郁他們?!?br/>
“嗯,他沒事就好,那我也就不用為他多擔心了,告訴他這幾天還要繼續(xù)隱蔽一點,網(wǎng)上的眼線還沒有完全的退出?!?br/>
沈慕煙停了一會兒,然后才對,黎清說,:“黎清,你去幫我做一件事情,這件事情一定要辦得漂亮一些,不能更露出一絲的馬腳”
沈慕煙附在黎清的耳邊,把她的計劃告訴了她。
“去做吧,記住,萬事小心,此事關(guān)系重大,一定要完成?!?br/>
雖然說沈慕煙猜不到南宮祺要為她做什么,而她現(xiàn)在身在病中,也不能做些什么大事情,就只能做一些這些小事情,來幫助他了。
南宮祺那天送的金瘡藥,雖然說她嘴上說的不用,但是還是抵制不住身上沒有疤痕的誘惑,還是用了,以后的效果不知道怎樣,但就目前來看,確實比皇上御賜的那些要好的很多。
想到南宮祺現(xiàn)在是為自己做事情,也是在給自己報仇,自己為他在旁邊打打掩護,也是可以的。
當天中午,太子府中一片凌亂。
他只在他的府中大聲嚷嚷:“沈慕煙這是個什么意思,本宮送給她的東西,她居然全部都還了回來,還說什么將軍府和太子府不宜走得過近,都是借口,怎么沒見他把端王府的東西都退回去。”
“難不成是認為本宮在他將軍府中沒有眼線嗎?讓她認為她自己可以悄悄的做這些事情,不讓人發(fā)覺,什么人啊這是”
“這次斷網(wǎng)一定在背后偷偷的笑,本王,連一個小小的郡主愿意歸于他的麾下,而不是愿意來做自己的幕僚。”
太子發(fā)泄過一通之后,別叫人把他們給打掃干凈,請出了他的幕僚,來商量一下對策。他作為太子多年,身邊自然也是集結(jié)了一群有本事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在朝堂上,做到現(xiàn)如今這個位置。
“太子,臣認為,如果您的眼線消息準確的話,那么郡主,也的確就是和端王結(jié)盟了,他把您的東西給送回來,應(yīng)該也是不想讓端王起疑心?!?br/>
另一個人,接著他的話頭,繼續(xù)說:“沒錯,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這個沈慕煙就真的不能再留了?!?br/>
請把他的這些幕僚的建議,太子也更加堅定了自己剛才心中的想法,這個女人,不能再繼續(xù)留下去了,既然成不了自己的手下,那也不能讓他成為別人的手下,就只好把他除去了。
而此時此刻的端王府中,卻是一片和諧的場景。
端王現(xiàn)在正在跟他的謀士彌月,一起商量事情。
彌月雖然是一名女子,但論起謀略卻一點也不輸于其他的男子,端王曾經(jīng),把她從青樓中救出,從此以后,她便認端王為主,一心一意的為端王出謀劃策。
他也算是一個奇女子,這么多年在端王府中,為他搜集情報,分析情報,是端王的主要謀士之一,或者說,就是送給端王再多的其他的好謀士,也換不走彌月這一個。
畢竟,像她這樣面容較好,有謀有略,善解人意,還能對他忠心耿耿的人,確實不多。
“彌月,這件事情你怎么看,那郡主確實是誠心歸附于我嗎?”端王揉了揉他有些發(fā)疼的太陽穴。
彌月見此,起身走到端王的身后,為他繼續(xù)按摩太陽穴。緩緩的說,“郡主,從最開始,便是有意于您,這件事情來看,便更加確定?!?br/>
“您誠心誠意,還讓自己的做王妃去看他,這便是無上的榮耀了?!?br/>
“還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告訴您,從我手下的探子探來的消息,郡主受傷的事情,似乎是太子干的?!?br/>
端王頓時來了興趣:“原來這件事情是太子干的,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