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終于來了?!?br/>
在突兀性上和冰皇有的一拼的聲音,梁之瑾身子忽然僵直,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剛剛走進這個小小的閱覽室的時候,大致看了一眼是沒有一個人在的。
“你怎么又在裝神弄鬼的?!绷褐仡^看到身后的江南兒不滿的噘著嘴,走到一個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少年旁邊,少年不知什么時候坐在了另一張書桌上,在翻看著一本厚厚的紙質(zhì)書籍。
江南兒走到突兀出現(xiàn)的少年身邊,用手掐著少年紅嫩的臉頰,向兩旁拉扯,將小少年清秀的臉龐扯成一個奇怪的樣子。
“這是哪家的小孩?”梁之瑾暗吁一口氣的時候,將僵直的身子慢慢軟化下來,“話說你不是我們是去見戰(zhàn)神宮的大長老么,怎么不見人啊?”
“這就是大長老啊?!苯蟽弘S口說道,然后罪惡的雙手忽然停止,似乎是意識到當(dāng)著別人的面這么作弄一個戰(zhàn)神宮的高層人員似乎不太好,江南兒尷尬的說道:“啊哈哈,習(xí)慣了習(xí)慣了?!?br/>
“...沒系..”小少年揉了揉被江南兒捏過的臉頰,面不改色地說道:“這就是原先的火之使么?”
“啊?咳咳...對,我以前在戰(zhàn)神宮待過,后面因為犯了過錯被...?!绷褐柿艘豢诳谒_認(rèn)江南兒沒有再開玩笑,有些尷尬的回應(yīng)大長老的問題,被逐出的事情,怎么說都有點尷尬...
“那件事我知道,過去的事情就不必再說了,宮主已經(jīng)取消了對你的判決,所以你依然是我們戰(zhàn)神宮的好兄弟?!贝箝L老用一種慈祥的笑容看著梁之瑾,很是平和的說道。
“多...多謝大長老?!绷褐獙擂蔚男Φ?。
這種笑容如果放在一個滿臉皺紋的垂暮老人身上,那簡直是如春風(fēng)般的溫暖好吧,但是從一個看起來十一二歲,完全還沒發(fā)育完全的小孩臉上露出,那就是十足的詭異!
而且大長老說話的方式也怪怪的,總之大長老表現(xiàn)出的一切都是怪怪的,如果不是冰皇沒有給自己預(yù)警,梁之瑾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陷入幻覺了。
“哦對了,南兒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大長老又看了幾眼梁之瑾,像是在打量著什么,然后露出一種可以稱之為“滿意”的笑容后,又將頭偏向了江南兒,詢問他們此行的來意。
“洞庭湖域淪陷了,就像魔都一樣,整個地域全部被幻想種占領(lǐng)了,而且這次是英靈殿連同幻想種一同掀起的這場動亂,我有看見過了英靈殿的騎士?!苯蟽旱吐曊f道,此時她沒有了剛才的嬉戲之情,用一種盡可能的嚴(yán)肅的語氣向大長老報告道。
“嗯,我知道了?!贝箝L老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就在梁之瑾暗嘆于大長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時,江南兒忽然氣呼呼的說道:“什么叫你知道了,好歹做出點反應(yīng)啊,這可是我冒死才得到的情報呢!”
“冒死?”大長老的臉色終于有了變化,他嚴(yán)肅道:“這其中是發(fā)生了什么,是哪一族的幻想種敢對你動手?”
“...,重點不是這個啦!”江南兒捂臉道,“重點是洞庭湖域淪陷了哎,我們?nèi)祟惖囊蛔骰厥羞B同十二座衛(wèi)星城全部淪陷了哎!”
“好了好了,這個事情我們在十天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贝箝L老忽然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這是卡薩丁和淵獸皇共同作出的決定,我們單方面也阻止不了,如果我們插手的話,只會將事情攪得更亂?!?br/>
聽到大長老的話,梁之瑾微微一怔,聽起來似乎這場動亂是在戰(zhàn)神宮高層知曉的情況的展開的?
“那...那還有那個梵天呢,印度派系的那個大禿驢,他還想抓我來著?!苯蟽弘m然知道戰(zhàn)神宮可能無法出手救援淪陷的洞庭湖,但是聽到這場動亂一開始戰(zhàn)神宮高層就是知道的這個事情,她還是有不能接受,為什么不能提前預(yù)警一下呢,如果可以提前三天,洞庭湖起碼能逃離半數(shù)以上的人類,其中更有戰(zhàn)神宮的各個分宮,還有李峰那個老家伙...
“哼,一個自以為等到了機會的不入流罷了?!贝箝L老冷笑一聲,“不過既然他有這個僭越之心話...”
“他已經(jīng)死了?!苯蟽翰遄斓?,“時騉剛好和我在一起?!?br/>
“那他的種族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贝箝L老緩緩的將剩余的話語說話,明明是很平和的語氣,但是說出的話語,卻帶著冷酷到了骨子里的殺意。
“他的種族?”江南兒下意識的反問道。
“印度派系已經(jīng)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贝箝L老心平氣和的說道,仿佛在說今天晚上吃什么晚餐一樣平淡。
而梁之瑾在旁邊則是聽的毛骨悚然,戰(zhàn)神宮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大長老你這么兇殘,到底阿三是反派還是你們是反派?
“啊...還是不要這樣了吧?!苯蟽河行┡つ?,“其他人都是無辜的啊,正主已經(jīng)死了話就算了吧?!?br/>
“嗯?按你平日里的性子,不是還嫌不夠至少還得將整個印度半島擊沉才算完事么,怎么轉(zhuǎn)性...唔!”大長老疑惑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江南兒一腳踩在了腳指頭上。
“哎呀你在說什么呢?!苯蟽何嬷樞÷曊f道,“我哪有那么...任性!”
“反正也是逗你玩的?!贝箝L老搖頭笑了笑,“梵天的事情確實有些出乎我們的意料,宮主已經(jīng)派遣‘金’巡察使帶領(lǐng)十隊裁判執(zhí)事進去印度半島的基地市,進行相關(guān)調(diào)查了,會給你一個交代的?!?br/>
“原來只是開玩笑嘛...”梁之瑾已經(jīng)是不知道第幾次在心底暗吁一口氣了,這些人的說話方式怎么都這么怪異來著。
“好嘛,那洞庭湖也要多派點人,將幸存的人類引導(dǎo)到附近的基地市去,拜托了大長老!”江南兒跪坐在大長老身旁的座椅上雙手合十祈求道。
“嗯?這個倒沒問題?!贝箝L老有些奇怪的看著江南兒,平日里要是誰跟這樣逗她玩的話,那可絕對要發(fā)揮出魔女本性來,所以大長老一開始就沒有在開玩笑,不過江南兒捂臉的時候,從縫隙中露出的“兇惡”目光,讓大長老很明智的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是這個小伙子的原因么,呵呵....”大長老心里暗暗想道,暗地里給梁之瑾比了比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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