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姓趙的有消息沒有?”
“還沒有,不過他卻是就在霧都,兩天錢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被他一起的租房,里面有他活動過的痕跡?!?br/>
“嗯,那好,有什么消息就通知我,有什么要幫忙的也可以打我電話?!?br/>
“好的,陸先生?!?br/>
陸云和那些潛伏在不列顛的特工們通了一會電話,看樣子,這姓趙的真的非常小心吶,連這些無孔不入的特工們都找不到他的蹤跡,難怪能夠做出那么一個精密的計劃奪得這個機密。
“嗯?那女人要干嘛?”
就在陸云剛剛掛斷電話之際,他的神念注意到了住在隔壁的伊芙蕾,她正拿起電話,不是她給別人打電話,好像是別人打來的。
住在陸云隔壁的伊芙蕾看了看手機上的號碼提示說道:“是老師啊?!?br/>
她剛剛準備接起電話之時,一道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她的手機被他一把奪了過去。
“嘿,你在干什么,還我手機!”伊芙蕾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嚇了一跳,在看到是陸云之后,卻是安心了下來。
陸云看著伊芙蕾的手機皺著眉頭說道:“你老師給你打電話?你把我的行蹤告訴她了?!”
“沒錯,在跟蹤你的那刻起我就打電話給她了,她已經(jīng)知道你來不列顛了!”伊芙蕾笑著抱著手臂說道。
“艸!”陸云用華語罵了一句。
伊芙蕾懂華語,她知道陸云罵的是什么,所以她又想歪了,只見,她捂住胸口不住的后退:“你想干嘛?”
“想干嘛?我現(xiàn)在想殺了你!”陸云雙眼冒火,他的行蹤全被這女人暴露了,搞不好還會被不列顛軍方發(fā)現(xiàn)他的行動計劃。
“你!”伊芙蕾真的從陸云的身上感受到了殺意?!拔覄衲阕詈貌灰@么做,不然你絕對會暴露!”
陸云皺著眉頭問道:“你什么意思?”
“你的行蹤我只和老師說過,老師讓我盯著你不要讓你在不列顛亂來,如果我出事了,你肯定逃不掉!還有,還我手機,如果我不接電話,那老師她一定會著急,到時候的話”伊芙蕾對著陸云伸出手掌討要手機。
陸云居然又被威脅了,而且他還無可奈何,雖然他的行蹤暴露了出來,但好在只要伊芙蕾的老師不和別人說,那還不會有多大的問題,他將手機丟回給了伊芙蕾:“拿去?!?br/>
伊芙蕾拿起手機很快接起了電話:“喂,老師。”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有些蒼老,陸云因為聽力超強的關(guān)系,聽得十分清楚:“伊芙蕾,你怎么回事?這么久才接電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不是,剛剛我在洗澡,沒有聽清電話響了?!币淋嚼倏戳丝搓懺?,對著電話那頭的老師撒起了謊。
“那男人呢?我讓你盯著他,他今天做了什么?你有沒有被發(fā)現(xiàn)?”
“他今天都在坐的士看風(fēng)景,其他的什么也沒干,嗯,我沒有被發(fā)現(xiàn)?!币淋嚼賵蟾娴那闆r真真假假,陸云都不明白她為什么要撒謊了,難道是怕自己真的對她動手?這好像不太對啊。
“看風(fēng)景?難道他真是來不列顛旅游的?”
“不太清楚?!币淋嚼偈钦娴牟磺宄降资莵碜鍪裁吹摹?br/>
“既然沒有被發(fā)現(xiàn),那就繼續(xù)盯著,至于教會安排給你的任務(wù),我找了其他人頂替你的位置,你不要擔(dān)心,不過記住,下次可不準這樣了,不然連老師我都不好再護著你,聽明白了嗎?”
“知道了,老師?!?br/>
“嗯,那好,你自己注意,不要暴露了,不然很危險的?!?br/>
“嗯,我會的,老師?!?br/>
伊芙蕾的老師掛斷了電話,伊芙蕾也慢慢的放下了手機。
陸云和她都是一言不發(fā),陸云盯著她好久在奇怪的開口道:“為什么要撒謊?”
“沒有為什么,我說什么是我的自由?!币淋嚼俚脑捰行┓笱?,但卻又好像不是在騙陸云。
“你不怕你撒謊被你老師發(fā)現(xiàn)嗎?后果恐怕很嚴重吧?”
伊芙蕾卻是嘴角輕挑說道:“怎么了?那我現(xiàn)在打電話告訴老師,你來不列顛是別有目的,而且我被你發(fā)現(xiàn)了,隨時有被殺人滅口的可能好了?你是不是想我這么做?”
“當然不了。”陸云攤了攤手道。
“既然如此,那你不對我說聲謝謝?”伊芙蕾微笑著,好像在等著陸云給她說謝謝。
陸云覺得有點好像,這女人居然要他給她說謝謝:“謝謝?別逗了,你把我的行蹤告訴了你老師,我沒對你動手已經(jīng)算是客氣的了。”
“你說不說?!不說我給我老師打電話了?。 币淋嚼僖婈懺撇豢暇头?,作勢就是拿起手機要給她的老師打電話。
然而,這回她可是大錯特錯了,陸云這個人絕對的吃軟不吃硬,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受人威脅,伊芙蕾這一瞬間的舉動,頓時就引來了陸云的不悅。
連一眨眼的時間都不到,陸云便是掐住伊芙蕾的脖子目光冰冷的將她按在墻壁上:“女人,你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吶?”
陸云雖然掐住了伊芙蕾的脖子卻是沒有用力,只不過,他稍微用一點力,就伊芙蕾那纖細脆弱的脖子肯定瞬間就會被折斷。
然而就在這樣生命受到威脅之際,伊芙蕾卻是絲毫沒有將心思放在這上邊,她現(xiàn)在心里想的全是其他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的臉靠得好近,要貼上了啊!”
此刻,不止是臉,伊芙蕾和陸云的身體都是靠得非常的近,如果不是陸云那右手掐著伊芙蕾的脖子,他們的動作真的像是一對情人在做的曖昧的動作。
“女人,你最好別再惹我,我的耐心有限,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可是會殺人的!”陸云冷冷的警告著然后松開了伊芙蕾的脖子。
陸云的身體遠離,伊芙蕾頓時感覺身體一松,軟倒在了地上,她的心現(xiàn)在跳的非常的厲害,好像快要蹦出來一樣。
當她平復(fù)好自己的心情抬起頭時,卻發(fā)現(xiàn)陸云的身影已經(jīng)不在她的房間里了。
她記得這里是二十多層吧?這邊又沒有陽臺,他是怎么進來的?門沒有被動過,難道是窗戶?可這二十多層的,他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身手到底有多厲害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