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不按常理出牌的陽破岳
在陽破岳踏上星空古路的一瞬間!
星空古路上忽然刮起一股狂風,勁風呼嘯,從星空古路掠了過去,星空古路如一條泛濫,奔騰,咆哮的大河,濺起狂暴的浪花,席卷星空。
星空璀璨,綻放出明亮的光芒,浩瀚,澎湃,磅礴,難以形容的偉力在泛濫,仿佛天地震怒般,讓所有人心神不穩(wěn),大受震動。
這股風暴來得快,去得也快。
似乎是知道奈何不得陽破岳,便放棄了。
陽破岳腳下的星空古路泛起一陣陣璀璨的星芒,一股股洶涌的天地元氣精淬順著陽破岳的腳掌沖進他的身體之中,沖刷著他的四腳百骸,一股難以形容的舒爽的感覺從陽破岳的心頭升起,仿佛是泡在溫泉之中,舒服的陽破岳差點呻吟出聲。
而星空古路之上彌漫著一種現(xiàn)今大世的氣息,蒼涼,古樸的氣息,讓陽破岳恍惚之間,以為自已來到蠻古時代,有一種時間錯亂的感覺。
短短時間之內,陽破岳能感覺到自已的身體內法力充盈,似欲要突破一般。
陽破岳沒有去管這種感覺,這只不過是初來濃郁天地元氣精淬的地方產生的錯覺而已。
陽破岳的目光掠過踏上星空古路上的天才。
所有人都保持著一個動作,仿佛被中了定身術一樣,又像是石雕般,僵在原地,一動不動,目光一片極度的震驚與不能相信的神色。
“他……他……竟然真的打破星空古路的封禁之力,闖了進來!”
一個九龍皇朝的天才修士,指著陽破岳又跳又叫,開始之時說話的口氣都不利落,處于完全失態(tài)之中。
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生生的在他們眼前變成了現(xiàn)實,怎么能令他們不震驚。
“閉嘴!”
九龍皇朝的烈朝陽腦怒的低聲咆哮一句,眼眸如殺人一樣的目光,盯著大吼大叫的修士。
當即那名修士脖子一縮,不敢再發(fā)一言。
不要說他們星空古路上的天才修士,就算是星空古路外的褪凡境強者,也張大嘴巴看著陽破岳。
事前誰能想到在星空古路禁止入內之后,還會有人試圖強闖星空古路,而且還被陽破岳成功。
道門李乘龍,儒門言一諾,古佛一門慧凡,東荒大域蠻族蠻江紅沒有說話,每一個人臉色都無比的凝重。
在這之前,那怕陽破岳大開殺戒,他們都沒有將陽破岳當成是他們有力的竟爭者。
現(xiàn)在陽破岳打破星空古路的封禁之力,他們那怕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認陽破岳就是他們同一級數(shù)的頂尖天才。
“這個小子……”
東荒大域蠻族褪凡境老者吶吶自語,不知道該說什么來表達自已心中的震撼。
“阿彌陀佛!”
古佛一門褪凡境老僧低頭喧著佛號,心頭不知道轉著什么念頭,只是眸子中的寒芒閃爍不停。
九龍皇朝的烈無極身軀靜止不動,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只是靜靜的盯著陽破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太出人意料,太驚人了!”
北域的褪凡境強者更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呆呆的看著陽破岳,嘴里來來回回只有這一句話,來表達他們內心的震撼。
強闖星空古路??!
這可是他們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啊!
“好小子!”
美人魚王洛文沙眼中震驚的神色一收,慢慢的將身體縮進椅子之中,嘴角掛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沒有人知道美人魚王洛文沙打的什么主意,更沒有人知道他內心的想法。
“陽破岳!”
洛雨彬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沖到陽破岳的身邊,卻猛然停了下來,叫了一聲陽破岳的名字。
“嗯!”
陽破岳沖洛雨彬輕輕的點了點頭。
對于洛雨彬對自已的心思,陽破岳有所覺。
陽破岳并未做出回應,先別陽破岳兩者之間不般配,陽破岳現(xiàn)在也沒有這樣的心思。
“陽破岳,你真是令我大吃一驚,連星空古路的封禁之力都能打破,你的強大讓我望塵莫及。原本以為我與你之間的差距就算沒有縮短,也不會相差太多,現(xiàn)在看來,我還是高看了自已?!?br/>
巨鯤跟在洛雨彬的身后,臉上的震驚神色未去,有點語無倫次的對陽破岳說著。
陽破岳只是一笑!
時間過去了很長時間,所有大域的天才修士都從陽破岳帶來的震驚之中清醒過來,深深的看了陽破岳一眼,在心里暗暗發(fā)誓,決不能與陽破岳發(fā)生沖突。
“走吧,我們邊走邊說!”
陽破岳道,率先一步,沿著星空古路向前走去。
星空古路沿著建木藤延伸,蔓延到星空深處,不知道蔓延有多深,看不到盡頭。
星空古路之中,有一縷縷大道垂落,輕輕飄動在星空之中,每一個修士都小心翼翼,不敢有任何過大的動作,深怕會一不小心觸動垂落的大道。
就在剛剛,有一名天才修士不小心碰觸到垂落的大道,垂落的大道輕動,這名天才修士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震成一團齏粉。
速度之快,讓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
血一樣的教訓,讓所有人都長了心,不敢離垂落的大道過近。
忽然,前方傳來一股輕風,一股暗流涌動,拂動垂落的大道,讓大道陽破岳飄來。
陽破岳眼眸中厲光閃過,有人暗中下手。
“呼!”
陽破岳張嘴,體內的法力奔涌,向前吹動。
頓時一片鋪天蓋天的狂風生出,以狂猛之姿向前刮去,將飄向他的大道阻止。
陽破岳抬起眼簾看向前方,烈朝陽眼眸之中閃動著一絲殺意。
暗中施手之手就是九龍皇朝的烈朝陽。
“轟!”
即然發(fā)現(xiàn)暗中出手之人,來而不往非禮也,陽破岳直接動了。
身邊黑色霧氣滾滾如浪,金色蝌蚪神紋徘徊在身邊,腳下道紋浮出,一個大跨步,追上九龍皇朝烈朝陽,手臂上升騰熊熊燃燒的魔焰,手掌如一族天碑向烈朝陽劈頭蓋臉的拍了下去。
“你做什么?”
烈朝陽厲喝!
烈朝陽根本沒有想到,陽破岳發(fā)現(xiàn)他暗動手腳之外,竟然一言不發(fā),連問都不問,直接就動手了,打得一個措手不及。
“吼!”
從烈朝陽身上傳出一聲巨大的咆哮聲,驚天動地,一頭巨大的真龍從烈朝陽身上沖了出來,舉爪與陽破岳碰撞在一起。
“呯!”
陽破岳身體一震,一股龐大的神力涌動,將陽破岳給阻擋了下來。
陽破岳心中一凜!
果然不虧是大世頂尖天才,能如此輕易而舉的接下自已的攻擊,而且是在自已攻其不備的情況下。
“我做什么?難道你心里不清楚嗎?真以為我好欺負,敢暗中使手段坑我。”
陽破岳怒哼,混身黑色霧氣如汪洋一樣波動起來,神力滔天,散發(fā)著強勁的威勢,腳步一踏,現(xiàn)一次沖了過來,一拳轟擊。
星空轟鳴,排山倒海的氣浪向前涌動,以覆滅一切的姿態(tài)向前橫沖直沖。
“陽破岳,你太狂妄了,真以為我制不了你不成!”
事情到了這一步,烈朝陽也怒了。
這已經無關他剛剛做了什么,陽破岳如此強勢,要鎮(zhèn)壓他,他再不做出反擊,豈不是令其他天才恥笑。
“殺!”
烈朝陽一聲暴喝,從他身體沖出來的真龍,翱翔在虛空之中,向陽破岳沖來。
這突如其來爆發(fā)出來的戰(zhàn)斗,把所有人都驚呆了。
陽破岳有點不按常理出牌啊!
陽破岳不應該先隱忍下來,最后再與烈朝陽算總帳嗎?
陽破岳與烈朝陽在剛剛開始就已經開始戰(zhàn)斗,是所有人未曾想到的事情。
在所有人的心里,這些大世頂尖天才的碰撞,一定在最后。
所有人目光爍爍,目不轉晴的盯著戰(zhàn)斗成一團的陽破岳與烈朝陽。
“他們兩個誰會勝出?”
道門李乘龍眼眸中有道紋劃過,看破虛妄,穿透陽破岳與烈朝陽身邊異像,直透他們的本質。
“不管他們誰勝出,對我們都有好處,不是嗎?”
儒門言一諾嘴角始紋都有若有若無的笑意,胸有丘壑,永遠都是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樣子,讓人十分生厭。
“離我遠點!”
道門李乘龍對儒門的言一諾十分的忌憚,儒門對人心的把握太過恐怖。
只要你在儒門弟子面前,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說,他們也知道你的在心里在想什么。
這種類似他心通的神通,讓別人忌憚無比。
“放心吧!我雖然能猜出來你心里在想什么,卻看之不透。難道你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嗎?”
言一諾臉上的笑意看起來十分的嘲諷,道門李乘風眉頭微蹙,腳步離言一諾遠一點,道:“你們儒門的修士還是不接觸為好?!?br/>
“唰!”
言一諾笑著沒有說話,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折扇,唰得一聲打了開來。
折扇上靈氣如淬,扇面上有城池,人物,百鳥走獸,無一不栩栩如生,像是活了過來一般,耳邊似乎能聽到折扇上傳出來的各種聲音。
“呯!”
陽破岳如同魔神一樣,雙臂齊動,每一次出擊,星空震動,空氣被擊出一個個大洞,將烈朝陽身上迸發(fā)出來的真龍擊碎,壓制烈朝陽。
“烈朝陽竟然處于下風,這可不多見!”
看到這一幕,儒門言一諾手搖折扇的動作頓了一頓。
“這沒有什么奇怪的,陽破岳占了先機,烈朝陽畢間是倉促之間應對。他怕是沒有想到陽破岳會如此沖動,直接對他出手。”
道門李乘風掃了幾眼,道。
話雖這樣說,道門李乘風的臉色凝重,能將烈朝陽逼到只有招架之力,一時還不過來手,不是普通的修士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