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逃不過他的眼睛,他是九重天上高高在上的神,什么也逃不過。
她渾身冰冷僵硬,一股寒氣從腳底蔓延進(jìn)身體,他抬著她的下巴,笑瞇瞇地看著她,漂亮的丹鳳眼卻如碎玉般寒冷,她漂亮的臉慘白難看,嘴唇動(dòng)了動(dòng),道:“請帝君降罪,靈珊,錯(cuò)了?!?br/>
他松開她,轉(zhuǎn)身,道:“將蘇蛋蛋帶來見我?!?br/>
“是?!彼f著行禮起身,轉(zhuǎn)身離開。
身后,他清冷的聲音道:“你若是真心喜歡汎冽,我可以替你做主,下了界,做一個(gè)妖后似乎也是不錯(cuò)的?!?br/>
她身影一滯,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diǎn),肩膀微微顫抖著,低啞的聲音道:“帝君請放心,這樣的錯(cuò)誤,靈珊再也不會(huì)犯了。”說完,她起身離開。
威嚴(yán)的天道殿中,金色的龍纏繞在柱子上,白玉的地面干凈如洗,祥云排成浪一層一層地疊過來,大殿之中一片肅靜,大殿的盡頭是一面鏡子,剔透的鏡子鏡面靈光流轉(zhuǎn),金龍纏繞柱子,守護(hù)著鏡子。
大殿之外,汎冽走進(jìn)來,大殿之內(nèi)威嚴(yán)的呵斥聲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大膽,什么人,敢闖天道殿?!?br/>
汎冽跪下來,行禮,恭敬地道:“蛇王汎冽,求見天帝?!?br/>
鏡子之內(nèi),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道:“是汎冽啊,找朕何事呀?”
汎冽皺眉,道:“當(dāng)日是您告訴我,滄海遺珠在黑海深淵,而今黑海深淵里撈出來的卻是一個(gè)蛋妖,您,是在耍我嗎?”
鏡子里,天帝遲疑一聲,饒有興致地問:“蛋妖?”說完他哈哈笑起來,道,“有意思,有意思?!?br/>
汎冽眉頭鎖得更深,冷聲道:“有意思?難道您就不怕,她是魔族殘余嗎?”
“怕什么,該回來的總是會(huì)回來的,無礙,放任她去吧。話說回來,聽說東庭想要與你結(jié)親,為何拒絕了?”鏡子里,天帝輕笑著問。
汎冽道:“這些年來東庭一直想要將地盤擴(kuò)張到妖界來,與東庭結(jié)盟于我并沒有好處?!?br/>
鏡子里天帝沉沉地笑起來,輕松地道:“這些年來,你對當(dāng)年的事情還是耿耿于懷呀,你不屑于與天界同盟,可你忘了,你本就是這天界的一份子,汎冽,什么時(shí)候你想通了,你還是會(huì)回來找我的?!?br/>
汎冽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放下手抬頭看向鏡子,仿佛要將鏡子里的人看透,道:“此次蓬萊混戰(zhàn),東庭脫不了干系,你打算就這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嗎?”
蓬萊與東庭向來是往來密切,這次盛典卻沒有一個(gè)東庭的人參加,要他相信這次的事情東庭并不知曉,他不相信,而他與蓬萊從來是井水不犯河水,這一次蓬萊想要將他置于死地,怕是因?yàn)闁|庭。
“你可有證據(jù)證明蓬萊事件東庭有參與?如若沒有,那便是猜測,猜測之言豈能作為證據(jù)。汎冽,我知道你想扳倒東庭,可你還太年輕了?!碧斓鄢谅暤?,“我比較在意的是魔族的那群人,沉寂了千年,為何忽然之間又活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