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姑娘,總是那么扣人心弦。醉心于畫的樓小樓,忽覺幾日間林小萌氣質(zhì)大變,似乎極具靈性,細(xì)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這丫頭的修為進(jìn)境神速,許是黃精吃多了,都到了凝氣三重。
“真是沒天理,吃都能吃成高手,朱無常還真是有辦法!”
樓小樓趕忙收了畫紙,心說做為一個(gè)頂天立地的大男人,怎么著都要比女人厲害才對(duì)。
他必須加快修行,不然很快就會(huì)被林小萌超越。
男人的自尊心不容踐踏,書生更甚。
朱無常比較得意,他很清楚這幾天林小萌對(duì)他的變化,比以往親近了不少,更多的是依賴。他還清楚,要想征服一個(gè)女人,先從依賴開始。
黑毛白腚的野豬妖一旦可以幻化成人,那勾搭女人的本事似乎與生俱來,簡(jiǎn)直就是天賦神通,樓小樓拍馬不及呀!
若是林小萌這顆好白菜,真讓朱無常給拱了,這話該怎么說,我想想,世人常說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貌似真的就應(yīng)景了。
......
大山深處妖氣沖天,這一日三人剛剛爬上一座山頭,原本一臉緊張的朱無常就更加緊張了,心說看這股妖氣應(yīng)該是那白骨精林仙兒的,只是她不在老窩呆著來這里做什么。
樓小樓和林小萌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妥,雖說妖氣彌漫有些陰冷,但他們覺得有朱無常這個(gè)丹宮境的高手陪伴,應(yīng)該不會(huì)有什么大妖敢來沖撞他們。
殊不知,朱無常并沒有他說的那么厲害!
林小萌就要沖下山,卻被朱無常一把拉住。
“朱大哥,你拉我做什么,我們不下山嗎?”
朱無常怎會(huì)下山,那林仙兒就守在山腳下,在等待一朵凋零之花盛開,他哪敢沖撞她,那白骨精可是五行神藏境高手,比他整整高出一個(gè)大境界,一見面他還不得跪地服軟呀!
到時(shí),這好不容易經(jīng)營(yíng)出得高大偉岸形象頃刻間就會(huì)蕩然無存,至于小萌妹子,那就不用說了,八成是她那表哥的了。
“小萌,我們繞道走,前方有劇毒之物!”
樓小樓的眼神比較厲害,朱無??吹桨坠蔷窒蓛嚎康氖巧褡R(shí),樓小樓不同,靠的是眼睛。
他那雙眼睛與眾不同。
在朱無常拉住林小萌那一瞬間,他就看出朱無常的臉色不對(duì),似乎在懼怕什么,所以他就向山下張望了一番,還真就看到一幅奇景。
只見一位長(zhǎng)發(fā)披肩的女子,百無聊賴的坐在一株樹杈上,吃著樹上的青果,盯著樹下草叢中一朵極小的花骨苞。定睛再一看,那女子突然變成一副潔白如玉的骷髏,那骷髏釋放著瑩瑩寶輝,就像一塊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白骨精!”
樓小樓還是有點(diǎn)見識(shí)的,一眼就叫出了那女子的本相。
山下的確去不得,看那骷髏腹部和胸膛似是有兩座烘爐,想必修為比朱無常高很多,所以,那朱無常才不敢下山。
可林小萌看不到這些,嚷著要下山,身心越來越大,朱無常趕忙要捂她的嘴,心說姑奶奶呀,山下有白骨精向來吃人不吐骨頭,你丫的別叫了,把她惹來咱三都不夠一盤菜的。
然而,林小萌玩嗨了,根本不聽那一套,她哪知道朱無常在求水山是低手不是高手,她哪知道不管在哪個(gè)世界,男人在女人面前都他媽愛吹牛批呀!
她以為,跟著朱無??梢栽诖笊缴钐帣M著走呢!
誰知......大禍臨頭。
樓小樓剛準(zhǔn)備去勸說,卻見山下那白骨精抬頭向山上看來,也沒見那妖精怎么動(dòng),突然就來到眼前了。
頓時(shí),朱無常嚇出一頭冷汗,渾身哆哆嗦嗦的發(fā)抖。
樓小樓面無表情,心說這妖精好快的速度,長(zhǎng)得也漂亮,只是沒有林小萌漂亮,比那狐媚兒的美艷就差那么一丟丟,好像就是胸脯小了點(diǎn)。
眼前猛然出現(xiàn)一個(gè)漂亮女人,林小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貼了過去?!巴?,姐姐真漂亮,見到你真高興,姐姐,我叫林小萌,敢問姐姐芳名!”
白骨精林仙兒就沒見過對(duì)她這么熱情的女人,也沒見過穿著比她還放蕩的女人,當(dāng)她看到林小萌腳下穿的那一雙鑲滿鉆石的高跟鞋時(shí),一雙眼睛大亮。
“小妹妹,你也姓林呀,說不好我們還是一家人呢,我叫林仙兒,你叫我仙兒姐姐即可,你可知道姐姐我平生最愛漂亮的鞋子,看到你腳上這雙鞋子,姐姐喜歡的不得了!”
林小萌咯咯的嬌笑,在這大山中能遇到一個(gè)同姓的女孩子她覺得自己很幸運(yùn)。
林仙兒腳上穿了一雙七彩鏤空穿云靴,林小萌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好喜歡,聽聞那姐姐也喜歡自己的LV高跟鞋,二話不說,直接脫了下來。
“既然姐姐喜歡,那就送給姐姐了!”
白骨精也是咯咯的嬌笑,心說這小妹妹真上道,那好等下吃她的時(shí)候讓她少受點(diǎn)痛苦。
“吶,姐姐也不白要的你的鞋子,我的鞋子就送給你了!”
林小萌卻不知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吃掉,她剛穿好鞋子,那白骨精就張大了嘴巴。
這一刻,朱無常嚇得連阻擋的勇氣都沒有,關(guān)鍵時(shí)刻還是樓小樓給力。
在那轉(zhuǎn)瞬間,樓小樓擋在了林小萌身前,手中舉著一幅畫卷?yè)踝×税坠蔷窒蓛旱拇笞彀汀?br/>
林小萌還在彎腰穿鞋子,根本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林仙兒用手想要撥開那副畫卷,卻不知那副畫卷重約萬斤,根本撥不動(dòng),她不禁再次認(rèn)真打量了樓小樓一眼。
“書生,你什么修為?”
樓小樓道:“姐姐看不出來嗎,我才凝氣三重!”
“不可能!”
“我豈敢騙姐姐,當(dāng)真只是凝氣三重!”
白骨精林仙兒不信,轉(zhuǎn)頭看著頭冒冷汗的朱無常問道:“小黑,他什么修為!”
朱無常結(jié)結(jié)巴巴道:“白......白老大,他真的是......真的是凝氣三重!”
真是凝氣三重?
林仙兒若有所思,下一秒就把目光移到了樓小樓手中的畫卷,難道是它的原因?
“書生,把畫給我!”
“好呀,姐姐!”樓小樓回答的很干脆,給的也利索,哪知,林仙兒剛接過去就臉色大變,只見她身體不受控制的被畫卷壓趴下去,眨眼間雙手都被畫卷壓出猩紅的鮮血。
“書生,你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