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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卑桌习逑蛏嘲l(fā)上一靠, 干脆開始閉目養(yǎng)神,“這筆交易無法成立。”
“為什么!”青年實在有些不理解, 怎么會有人把這么多錢往外推。
白老板并沒有睜開眼睛, 只是悠悠說了一句:“這涉及到本店客人的隱私,所以不便相告。”
“客人?!”王權(quán)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音調(diào)太高, 甚至有些破音,“老板你是什么意思?琴琴她……她曾經(jīng)來過這家店?!是這家店的客人?!”
白老板卻不打算與王權(quán)多言, 直接伸出右手一揮, 原本坐在沙發(fā)上的王權(quán)瞬間消失不見, 轉(zhuǎn)而出現(xiàn)在了雜貨店的玻璃門外面。任憑王權(quán)在門外拼命敲門拼命呼喊, 坐在沙發(fā)上的白鬼和云綿都聽不見半點聲音。
白老板雜貨店所在的這條錦繡街有一個很大的優(yōu)點, 那就是治安特別好。王權(quán)剛剛在店外喊了一會兒,就有幾個警察叔叔如同速度系超能力者一樣出現(xiàn), 將他帶走了。
“老板壞?!痹凭d綿將最后一點蛋筒吃掉, 里面還藏著他最喜歡的草莓巧克力, “既然不想做生意,又為什么要告訴他那個鐘琴曾經(jīng)來過店里?”
“因為有些事情是逃不掉的。”白老板說著,手指輕點,墻壁上的電視立刻換了一個頻道, 那個之前云綿提起過的大明星鐘秦站在巨大而華麗的舞臺上, 左右燈光, 云霧環(huán)繞, 整個人卻爆發(fā)出了強大的氣勢,歌聲一出,震撼全場。
“鐘秦……鐘琴……”云綿綿雖然年紀小,但是腦袋卻一等一的好,馬上就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老板……難道說那個王權(quán)想要找的女朋友就是……不會吧!”
白老板笑而不語,只是一邊完成手上的人偶,一邊聽著電視中那個明星鐘秦的歌聲,手中的動作行云流水,如同手指舞動一般,就連一盤的云綿都有些看呆了。
王權(quán)在那天之后又多次來到雜貨店門口,但因為白鬼拒絕與他交易,所以一直都只能在店門口徘徊而已。在徘徊期間,錦繡街的警察叔叔又把王權(quán)帶回去教育了好幾次,按照錦繡街警察叔叔的習慣,這個青年應該已經(jīng)寫了幾萬字的檢討和反思了。
這一次,白鬼看到門外又有人影徘徊,下意識地覺得應該還是那個王權(quán)。不過定眼看去,白鬼卻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穿著特制大號T恤的男性,因為看起來有三四百斤那么壯,所以眼睛都被擠成一條小縫,年紀看著倒并不是很大。
對方看起來比王權(quán)還緊張,深呼吸了幾次之后,就挪動龐大的體型,從雜貨店的店門口努力擠了進來。才這么短短的一段路,這位雜貨店新客人的額頭就已經(jīng)開始流汗,氣息也有些輕喘。
“那啥,這里是什么愿望都能實現(xiàn)的雜貨店吧?”一進門,那人就擦了擦臉上的汗,“我應該沒找錯地方。”
“雜貨店可不是萬能的許愿機。”白鬼這個時候正坐在櫥窗旁邊泡茶,動作優(yōu)雅而輕緩,“這里是店,店老板就是商人。顧名思義,想要實現(xiàn)愿望的話,就要付出代價?!?br/>
“怎么那么麻煩?!蓖饷娴奶柌诲e,但體型沉重的客人卻似乎并不喜歡這樣的天氣,又一次拿出紙巾給自己擦汗,“我就是想問問,你們這兒有沒有一周可以減肥十幾斤的那種減肥藥?”
減肥藥?
白老板挑了挑眉,從放在櫥窗前的藤椅上站起身來,這次白鬼身上穿了一件紅色的裙子,上身還是旗袍的款式,下身卻是絲裙,而且纖細的腰間斜綁著一個巨大的絲綢蝴蝶結(jié),如流蘇一般落下。
長發(fā)松松挽起,用紅色穗子的頭飾固定在一側(cè),但還有一縷頭發(fā)頑皮地垂下來。
女裝的游戲,白老板似乎怎么都玩不夠。這些衣服其實都是白老板為倉庫里的人偶所準備的,只不過好不容易做好了,白老板總是想要拿來穿穿過癮。
電視機上正播放著某部有些年代的動畫片,內(nèi)容是關(guān)于某些被外星生物欺騙的魔法少女們。不過看動畫片的那個小朋友卻不知道為什么并不在沙發(fā)上坐著,可能是跑到其它房間去玩了。
越看越好看的白老板就這么走過來,客人原本就紅紅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似乎隨著白鬼的靠近,客人的小心臟都撲通撲通跳了起來,甚至迫切地希望白老板靠得更近一些。
可惜,白老板還是停在了距離客人一米遠的地方,將剛剛泡好的茶遞給對方。
“謝謝?!币驗閴虿恢腿讼蚯白吡藥撞?,語氣有些殷勤,總之是比剛才那種不耐煩的口氣要好多了,“最近遇到了許多不順心的事情,所以說話也急了一點?!?br/>
清茶入口,薄荷的清涼讓客人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
“既然是客人,那就坐下來慢慢說吧。”白鬼揮手請客人入座。
“我算是個歌手,不過是那種在網(wǎng)站上發(fā)布歌曲,在語聊軟件上唱歌的那種網(wǎng)絡歌手?!笨腿俗轮?,整個人都松了口氣,就好像剛才站立的那一會兒功夫,已經(jīng)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在網(wǎng)絡上,我的名字叫江海波濤,也許老板你也聽說過我。”客人扯了扯嘴角,似乎對此非常有自信,“畢竟我翻唱的歌在網(wǎng)路上的好評很多,那些網(wǎng)絡上的妹子都說我是男神音來著?!?br/>
白老板自然從不關(guān)心網(wǎng)絡歌手什么的,所以這會兒只是禮貌的微笑著。不得不說,這位新客人的聲音確實不難聽,只不過和他表現(xiàn)出來的形象結(jié)合在一起之后,聲音怎么樣似乎就不重要了。
只有在看不見真人的網(wǎng)絡上,大家才會對彼此的聲音有高要求,甚至會憑借自己聽到的聲音,來揣測網(wǎng)絡那邊的人究竟應該是一個怎么樣的形象。
既然是男神音,那么她們想象出來的容貌,應該也是男神范兒十足吧?
“現(xiàn)在那個歌手選秀比賽不是很火嗎?”客人繼續(xù)說道,“就是大明星鐘秦做評委的那個‘用靈魂歌唱’,我用真名江濤遞交了報名表和海選的音頻,二十四小時不到,節(jié)目方就通知我說通過了海選,讓我今天去參加面試。”
“那是一件好事?!卑桌习逵纸o自己沏了杯茶,“面試結(jié)果如何?”
真名叫做“江濤”的客人立刻臉色漲紅,不過這一次并不是因為見到白老板,而是因為臉上充溢著的憤怒和羞愧。
“那些家伙根本就不配做面試評委!”江濤“哐”的一聲將茶杯重重落在茶幾上,“看到我進去,那些家伙都沒讓我開口唱歌,直接說我已經(jīng)被淘汰了!原因竟然是因為形象不合格!這個選秀節(jié)目不是說歡迎各種民間高手嗎?為什么連乞丐都能參賽,我卻不可以?!”
“當時那個大明星鐘秦也在嗎?”因為聽見前任客人的名字,所以白鬼特地問了一句。不過白鬼更關(guān)注的,應該是被江濤砸在茶幾上的那個茶杯,要知道這可是他最喜歡的一套杯子,要是砸壞了一個,就永遠不完整了。
“當然不在!”江濤瞬間回答,“如果鐘先生在的話,一定不會任憑他們做出這么失禮的事情!”
“是嗎?”白老板發(fā)現(xiàn)眼前這位可能可能是鐘大明星的粉絲,而且總覺得鐘大明星在短短的時間里,已經(jīng)在很多人的心里有了扎實穩(wěn)固的地位。特別是對于鐘秦的粉絲們而言,他可能已經(jīng)邁步進入“德藝雙馨的老藝術(shù)家”行列。
只是四年而已……那個人的能力強悍得可怕。就連白老板也不得不承認,雜貨店和鐘秦之間的交易,可能是這么多年來最成功的的一次。
“不就是因為我胖嗎?我又不是不知道!”江濤憤怒地起身,“所以我一定要減肥,一定要讓他們看看江海波濤的真正實力!所以,老板……賣給我最神奇的減肥藥吧!”
“你可以運動?!卑桌习逭A苏Q郏J真地提出建議。
“……”江濤愣了愣,說話都有些口吃,“這……這個……我……我……不行,我的時間不夠了!‘用靈魂唱歌’的海選還有一個月就要結(jié)束,我一定得參加這一期才行。在社交網(wǎng)絡上,我已經(jīng)用‘江海波濤’的名字發(fā)了消息,告訴粉絲們我已經(jīng)參加了這一期比賽!”
“你的粉絲曾經(jīng)見過你本人嗎?”白老板好奇地問了一下。
“沒有啊?!苯瓭苫蟮乜聪虬桌习?,“我從來不參加線下活動,如果不是為了這次面試,我也不會打破自己300多天沒出過家門的記錄。”
“我了解了。”白鬼勾唇一笑,從沙發(fā)上起身,“再次歡迎客人光臨本店,暫且不問客人如何得知本店,關(guān)于減輕體重這件事情,本店一共有兩種可以瞬間消除所有多余體重的方法,客人可以從其中選擇?!?br/>
“這不是人偶,是我們的女兒啊!”柯家媽媽已經(jīng)忍不住哭了出來,轉(zhuǎn)身靠在柯家爸爸的身上,“就算只是一個念想也好,讓這個孩子繼續(xù)留在我們身邊吧!”
“其實我們也知道,將這個孩子留在身邊并不是什么好事,但自從柯藍死后,我妻子的情緒一直很不穩(wěn)定,甚至一度做出傻事?!鄙頌榭录业捻斄褐?,柯家爸爸說話要更冷靜一些,“有這個孩子在的時候,我們一家過得很開心,所以請白老板放心?!?br/>
“既然如此,那么就讓交易繼續(xù)下去吧。”白老板說著,將手放在人偶身后的發(fā)條鑰匙上,“作為讓人偶動起來的‘燃料’,我會按照約定從兩位身上各取走三個月的壽命?!?br/>
“謝謝?!彪S著白鬼不斷擰動發(fā)條鑰匙,柯家夫婦看上去似乎有些疲倦,但臉上卻依舊帶著滿足的微笑。
“咔嚓。”最后一聲響起,白老板將發(fā)條鑰匙重新藏回了人偶的身體中,指尖出現(xiàn)一縷金紅色的火焰,火焰所到之處,原本被割開的皮膚開始快速愈合,恢復到了原本的狀態(tài)。
“……記得請白老板喝杯茶!”一切完畢之后,被命名為“柯藍”的人偶立刻活動了起來,并且將之前沒說完的話笑著說完,“之前每次白老板都來去匆匆,我都沒有和他好好聊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