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僅憑一個馬馬虎虎還算看得過去的好苗子,就想要絕地翻身的話,哼!」
「那仍是癡心,妄想!」
赤發(fā)老者說完,臉上的冷色更甚,再度閉目進(jìn)入潛修狀態(tài)。
與此同時。
璃龍脈所屬地域,一處古色古香的書房內(nèi)。
一位半臥在塌上的佝僂老者聽完一女子有關(guān)秦牧在今日四院大比上表現(xiàn)的匯報后,在沉默片刻后大笑出聲。
「好,好!」
「這小子,人討喜,名字也討喜!」
他身旁那女子聞言一怔,微搖了搖頭。
輕嘆道:「老祖,你心里還在惦念那個秦牧?」
「任憑那個秦牧再驚才絕艷,也已然隕落了,就如流星般一閃即逝,現(xiàn)在可已沒多少人還能記起他了,還望您……」
「我知道?!?br/>
老者淡淡地點了點頭,老臉上卻仍殘留著一抹惋惜之色。
「可惜,可惜啊……」看書菈
「若是早一點知道那小家伙的身份,老朽哪怕是拼上這條殘命也定會呼他周全!」
「并將其引入我璃龍脈,傳其衣缽,還要將脈主之位傳給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去北疆那等兇險之地!」
女子聞言,又一陣默然。
旋即從袖中取出一道書簡遞去,道:「老祖,這是即將加入我璃龍脈的那個秦牧的一些詳盡資料,還請您過目?!?br/>
「嗯?!?br/>
拿過竹簡看了下,老者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抹詫色。
「哦?」
「此子,竟是一個傳承者?」
「自身還擁有著紫金級修仙天賦?」
「嗯,是?!?br/>
女子點點頭,建議道:「單論天賦,即便是我們璃龍脈的嫡系,怕是也無人能出其右,所以我建議向他傾斜資源,著重培養(yǎng)?!?br/>
老者聞言一笑,饒有興致地問:「說說看,怎么個著重培養(yǎng)法?」
「將其當(dāng)做副脈主之位的繼承人,甚至,可將其當(dāng)做您的繼承人來培養(yǎng)?!?br/>
老者白眉忽地一挑,似是對對方這回答頗為意外。
「他可是外姓,非我嫡系一脈。」
「按祖制,統(tǒng)領(lǐng)一職已是頂天了,可沒資格做副脈主,更別提染指脈主之位了?!?br/>
女子眉眼一低,沉吟片刻后,忽地道:「可令他入贅我璃龍脈,若有必要,我可嫁與他?!?br/>
「以我的身份,他只要娶了我,那按祖制便是有資格成為副脈主,乃至脈主的繼承人?!?br/>
「唰!」
老者神色頓時一肅,神色也一陣急劇變幻,不知在想些什么。
「妮子,這番話出自你口,我很意外?!?br/>
「要知道,你可是有婚約在身的?!?br/>
「呵……」
女子挽了下額前發(fā)絲,輕笑道:「那秦牧已然隕落,我那份婚書也就相當(dāng)于作廢了。」
「老祖,璃龍脈當(dāng)前的形勢有多險峻,您心中比誰都清楚,只要有丁點的希望能助咱們一脈重現(xiàn)輝煌,我脈嫡系都應(yīng)在所不辭!」
「而我,作為璃龍脈嫡系后背中血脈最為純粹者,更是沒資格去考慮個人喜好。」
「還望老祖,早下決斷!」
老者聞言,一陣輕嘆著連拍起女子香肩。
「妮子,難為你了?!?br/>
「生于這殘破一脈,對你而言,的確太不公平?!?br/>
「呵……」
女子又輕笑一聲,搖頭道:「當(dāng)今世道,何來的公平可言?」
「茍活于修仙界,已
算幸事,能在修仙界中立足,那更是難上加難。」
「嗯?!?br/>
老者認(rèn)同地輕點點頭,可在又思慮一番后,最終仍沒能做出決斷。
「此事,之后再議吧?!?br/>
「老祖,您……」
「妮子,莫要再多言了?!?br/>
老祖擺擺手,道:「這個秦牧的天賦雖高,行事作風(fēng)也算合老朽胃口,但想要成為璃龍脈的副脈主,乃至脈主繼承人,最關(guān)鍵的,是品性?!?br/>
「天賦奇高,但品行低劣者,咱們這一脈可并非沒出現(xiàn)過?!?br/>
「所以對此子,還要多加考察才是,畢竟我們總不能蠢到在同一個坑中連栽兩個跟頭,對吧?」
聞罷,女子眼中忽地閃過一抹寒芒。
深吸一口氣,緩緩點了點頭。
「老祖所言,極是。」
翌日。
一大清早,秦牧便在專人的引領(lǐng)下,來到天策府自成的一片空間內(nèi)。
先是申領(lǐng)下了屬于自己的身份名牌,隨便便被引到一處山腳下。
「到了。」
「這里,便是璃龍脈所在的區(qū)域。」
負(fù)責(zé)引領(lǐng)秦牧的人說完便不再多做介紹,也不顧秦牧的連番發(fā)問,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離開前,還朝秦牧投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秦牧暗道了一聲莫名其妙,便打量起面前那一片群峰,正尋入口想要進(jìn)去時,便見一長發(fā)飄飄的女子忽地從一處空間門內(nèi)款款走了出來。
先是上下打量了秦牧一番,不著痕跡地微皺了下眉,似是對其外形條件有些失望。
「跟我走吧。」
秦牧也不多言,點點頭便跟了上去。
入山后,一座座閣樓,院宇林立,也遇見了不少人,幾乎所有人全都跟好奇寶寶一般,用看異類的目光肆意打量著秦牧。
「瞧,那就是秦牧。」
「聽說在昨日的四院大比中,這家伙先怒抽了應(yīng)龍脈的蘇念一頓,又狠虐了古龍脈的龍寧一頓,還斷了龍寧一條右臂!」
「嗯,是個狠人,不過……」
「即便如此,也不至于星瑤小姐親自相迎吧?」
「哼,秦牧這家伙也是倒霉,先后得罪了應(yīng)龍脈的龍冰云,古龍脈的龍寧不說,這下連龍躍少爺也徹底得罪死了!」
「嘿,剛?cè)敫?,便樹敵以眾,今后的日子可真難嘍!」
「……」
聽著眾人的紛紛議論,秦牧也開始有些好奇地打量起給他引路的那清冷女子。
之前他還以為這妞兒不過是個類似之前那蘇念的普通女侍而已,可聽眾人的議論,這好似還是一位璃龍脈的嫡系小姐?
且在璃龍脈的嫡系中,地位還不低那種?
又默默行了一刻鐘,來到一處頗為典雅的幽靜閣樓前,龍星瑤方才停下腳步。
「到了?!?br/>
說著,又取出一枚漆黑如墨的戒指遞給秦牧。
「這里就是你今后生活,修煉的地方。」
「戒指內(nèi)是你的月俸,有修煉資源,也有幾部天策府入門級的功法,仙術(shù),供你修煉。」
待秦牧接過戒指,龍星瑤便欲離開。
「美女留步。」
秦牧趕忙攔下她,笑問道:「敢問咱璃龍脈的脈主何在?能否帶我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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